聊了一會,確認了親生關係,許鳶已經坐上了豪車,和傅總許夫人一起回家。
傅家的業務分布廣,許鳶必須確保自己能離開這座城市。
「爸媽,我想要離開這座城市,這裡留下了太多太多難過的回憶,我不想……再想起。」
她低著頭,憂傷的語氣讓許夫人聽得心碎。
「走,寶貝,我帶你離開這裡。」
她攬住許鳶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寶貝,我帶你一起回娘家。」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要回娘家。
傅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妻子和女兒要一起跑路的錯覺。
「等等等,等一下,」他扭頭看向倆人,不確定的問,「老婆,你說回哪?」
許夫人注意力全程都在許鳶身上,哪注意到快要嚇死的傅總。
「當然是帶上寶貝閨女回娘家。」
傅總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我呢,老婆。」
許夫人這才想起傅總,尷尬的笑了笑,「我沒說不帶上你,怎麼怕成這副樣子,我還能跑了不成?」
傅總緘默不語,「……」
能啊,怎麼不能。
當初女兒失蹤的消息沒瞞住,許夫人整顆心都死了,宛如行屍走肉。
後來好起來了,傅總以為她已經走出來了,結果隔天。
許夫人直接留下離婚協議走了。
看見上面簽下的名字,傅總覺得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好好好,我們一家三口一起走,這裡交給我大哥。」
許鳶很滿意這個結果。
-
封城。
許鳶右腳踩地,禮炮聲奏響。
她站在門口,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別墅,碎石鋪就的小路連接整個庭院,她仰頭望著門口拉著的橫幅。
——歡迎傅家寶貝回家!!!
——大家都愛你!!!
拉著橫幅的是她的外公外婆,兩位老人頭髮花白,身體卻健朗得很。
在兩側還站著親戚,各個臉上都揚著笑容,手中拿著禮物。
這場面,許鳶是第一次見,她直接呆住了。
身後的傅總和許夫人相視一笑,輕輕推了推許鳶。
往前一步,大家走上前,紛紛呈上禮物,貴重的首飾,鑽石項鍊,黃金,銀行卡,沒有哪一樣是不值錢的。
太豪氣了。
許夫人牽住她的手,溫柔地教她認識他們。
許鳶乖巧的學習。
離開許家是最正確的選擇。
也許是在封城的日子太過於「艱難」,她「艱難」的對著一堆珠寶選擇,「艱難」的接受傅總轉入的一筆筆大款,還有數不盡的大餐。
系統:【宿主,你這個日子……】
許鳶:「可太艱難了,嗚嗚嗚,我好難。」
系統:【……】
傅總和許夫人丟失女兒後,並沒有再要孩子,於是許鳶成為了倆人唯一的小孩,寵得不行。
甚至就連傅家上上下下都對她遷就得不行。
許夫人和傅總在她回來的第一天,將她的愛吃的東西,喜歡的顏色,愛聽的歌曲等都打探清楚。
知道她愛吃黃瓜味和青檸味的薯片,家裡就備了許多。
許夫人也會抽空陪她半夜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許鳶幸福到要冒泡。
導致許鳶忘記了國內還有一個未婚夫。
白諾發來致電:「親愛的圓圓,你未婚夫找我好幾次了,你怎麼不接他電話?」
許鳶拿著驢打滾,嚼嚼嚼:「誰?」
-
江逐桉怎麼也沒想到,不過一天的時間,那麼大一個老婆消失了。
甚至已經不接他電話了。
他是被老婆像許家那樣處理掉了嗎?
他焦急的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低頭給許鳶發消息。
江逐桉:【老婆,還要我不?】
江逐桉:【說好的一起私奔,你怎麼一個人私奔去了。】
江逐桉:【哈哈,老婆,你一定是忘記帶走我了吧,理理我。】
「江總,文件。」
江逐桉調整情緒,掀起眼皮,視線掠過文件名稱,「先放著,等會我會看。」
「好的,江總。」
助理放下後,抬眼偷偷摸摸看了眼江逐桉不小心露出來的屏幕。
驚呆了。
他離開辦公室,轉頭就在僅員工加入的群聊裡面發送——
驚!江總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
V我五十,詳細為您播報。
-
許家。
許鳶的離開,沒有對溫淋造成任何傷害,也沒有讓她覺得慶幸。
對待許父和趙女士的態度也沒有好轉,給到她手上的好處也一點沒拒絕,本就應當屬於她。
「淋淋,我有事問你。」
許灼拉住她。
溫淋轉身,抽回自己的手,拆穿他:「你想要問許鳶對吧,想問她去哪了,是不是我讓她走的?」
他苦澀一笑,面上沒什麼情緒,又滿是無力感。
他回來得太遲了。
若是早一點,會不會就能夠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你知道許鳶去哪了嗎?」
溫淋輕輕笑了一聲,透著嘲弄的意味,「你問我?還是你覺得是我讓她離開的?」
「許灼,你其實挺懦弱的。」
說罷,她轉身走進房間,關上門。
將許灼隔絕在外。
傅家對於許鳶回家的事情並未大肆宣揚,一方面是許鳶的主意,一方面是許夫人害怕再次失去。
現在知道許鳶下落的,或許只有他了。
看著許灼要出門,趙女士立馬起身,「要去找鳶鳶嗎?」
他嗯了一聲。
「幫我和鳶鳶道聲歉……一定要帶她回家。」
衝動之後的決定,只有後悔。
「嗯。」
-
許家和江家本就有合作在,許灼進入江氏集團輕而易舉。
敲響總辦的門,裡面傳出江逐桉的聲音,「進來。」
許灼推開門走進去,江逐桉揉著眉心,煩躁得不行。
許灼只以為是工作上面的事情,也沒有廢話,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我有事問你。」
看見進來的人是許灼,江逐桉臉色更難看了。
滿心滿眼只有找許鳶的許灼,壓根關注他表情不對,開口就是精準踩雷。
「江逐桉,你應該知道許鳶在哪裡,對嗎?」
江逐桉:「……」對個屁。
都怪你個掃把星。
許灼:「能告訴我嗎,我想我應該和她說聲對不起。」於過去的種種。
江逐桉嘴角抽動,額角青筋直跳:「……」
他終於悟出來一點不對。
「你不知道?」許灼。
他冷冷笑了聲,「知道,但不會告訴你,離我老婆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