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梁燼好半天沒等到心上人的回覆,反而得到了兩聲冷笑。
許鳶溜著邊咬了好幾口冰淇淋,然後視線才轉移到他身上。
對上他一臉坦蕩的樣子,又冷笑一聲。
「你還知道你沒有名分啊。」
許鳶想到這段時間梁燼隔三岔五就約她下樓,不為別的,討親的來了。
兩家人樓房挨著樓房,串門可謂是十分方便了。
就譬如現在,她被梁燼連哄帶騙帶出來,許鳶也不想妥協的,但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梁燼沒有一點覺得害臊,低頭牽住她的手。
嗓音透著落寞:「圓圓,你不給我名分的話,我會沒有安全感的。」
許鳶拖著尾調哦了一聲。
「那你先等著吧。」
梁燼也不著急,畢竟人都在他身邊了,還能像以前那樣跑了不成。
夜幕降臨,回去的路上,倆人慢慢悠悠牽著手走著,影子一高一低挨在一起。
夜晚的溫度偏低,許鳶出來的時候穿得薄,晚上的風冷得不行,她受不了,扭頭給梁燼的外套搶過來。
一點沒有要客氣的意思。
也不需要等梁燼問她會不會冷,冷了她自己知道搶衣服。
梁燼還沒反應過來,外套已經在他身上了,他偏頭笑了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許鳶把手從袖子裡面穿出來,然後摸索著把手重新塞回他手心裡,梁燼看得心跳亂了節奏。
然後許鳶就看見梁燼手腕上戴著的手環顯示著心率過高。
許鳶:「……」
她抬頭:「你在想什麼?」
心跳怎麼這麼快。
「想你。」
-
本來就是同一個小區,倆人走到樓下,梁燼遲遲沒有要鬆開手的意思。
這個時間點,小區樓下幾乎沒人,許鳶看著他眼底明顯的暗示,嘆了口氣,轉身扶著他的肩,仰頭親上去。
伴隨著一聲輕笑,許鳶還沒來得及退開,後腦勺被他抵住,柔軟的唇再度壓下來。
不同於她輕輕的碰一下,梁燼手掌緩緩下移,捏了下她的後頸,許鳶不受控制的縮了下脖頸,向他貼近。
有些喘不過來,許鳶咬了下他的嘴唇,梁燼才不舍的鬆開她,一隻手撐著她的腰。
梁燼喘著氣,埋首在她肩窩。
聲音微啞,「圓圓,什麼時候才願意給我個名分。」
許鳶仰頭朝著樓上亮著燈的房子看了一眼,擔心有人靠在窗邊看。
「好了,我要上去了,都說了先等著吧,哪天表現好了給你轉正。」
「行。」
梁燼牽著她的手往樓道里走。
許鳶:?
「你家在隔壁那棟樓。」
梁燼說:「我上去看看叔叔阿姨,難道不可以嗎?」
走到門口,許鳶和他一前一後走進屋內,梁燼剛要打招呼,發現餐桌上坐著他爸媽,話音一頓。
「爸媽?你們怎麼在這?」
梁父梁母眼神從他身上掠過,沒做過多的停留,看見站在他面前的許鳶,笑著起身。
「圓圓回來了啊。」
梁燼習慣了這種狀態,自從搬到許鳶隔壁,倆人對許鳶那叫一個喜歡。
許鳶乖乖叫了聲叔叔阿姨,倆人臉上笑得更開心了,立馬朝她招手。
於是,梁燼和許鳶被迫坐在了飯桌上,聽著兩家人談論他們訂婚的事情,雙方都對孩子特別滿意。
許鳶:?
她咳了兩聲,詢問:「訂婚?」
許母和梁母齊聲說:「你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嘛,訂婚也就是遲早的事情。」
說完,許母想起自己剛才站在臥室窗邊看到了畫面,笑了下,「圓圓不願意嗎?」
許鳶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邊的梁燼接過話:「訂婚還不著急,圓圓還沒給我名分。」
梁母眼皮跳了好幾下,唇角的弧度也落下。
她舉起巴掌拍在他後背,「你小子,耍流氓啊上樑不正下樑歪。」
梁父一臉懵:怎麼還有他的事情?
他當年可是本本分分的,梁燼哪有他當年紳士。
想著,他就開始懷念起曾經被梁母追的日子了。
「圓圓,他是不是強迫你了,你大膽說,阿姨替你打死他。」
許鳶一抬頭就撞上樑燼委屈的眼神,她頓了頓,牽住他的手,彎著眼睛:「阿姨,他胡說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聽到這句話,梁母這才放心了。
訂婚的事情在兩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下定下來,許鳶和梁燼低著頭並不參與,手指啪啪在屏幕上敲字。
梁燼:【我這是已經有名分了嗎?】
許鳶:【你猜。】
梁燼:【那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嗎?】
許鳶:【你猜。】
梁燼:【女朋友,去樓下消消食,然後嘴一個?】
梁燼:【[邀請.jpg]】
許鳶:「……」
-
訂婚之後,許鳶搬進了兩家人一起為倆人準備的婚房。
許鳶平時也和蔣喜喜有聯繫,知道了她和已經恢復正常的男朋友提了分手,之後她之後又遇到了一個不錯的男生。
五人創建了一個群,鐵柱親眼看著其中有倆人的頭像變成了情頭。
也看見梁燼的頭像變成了一條狗。
鐵柱:「……」
過了段時間,又看見蔣喜喜的頭像變成了情頭,鐵柱大叫不妙,於是艾特了陸岷。
鐵柱:【@陸岷兄弟,只有你陪我單身了,脫單前先告訴我,你鐵柱哥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受。】
陸岷:【沒問題,鐵柱哥。】
一個月後,陸岷發了一條朋友圈:家人們,去告白了,成功了叫吃榴槤,失敗了叫不吃榴槤。
這一下把「老光棍」鐵柱嚇得不輕,以為五人組就此只剩下他一個單身狗了,一整天都關注著陸岷的微信名。
直到在晚上,親眼看著他改成了再也不吃榴槤。
他幸災樂禍的在群里問候他,甚至故意艾特了好幾次他的名字。
許鳶坐在梁燼懷裡,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笑得停不下來。梁燼瞥了一眼,合上電腦。
「梁燼,」許鳶扭頭勾住他的脖子,「話說我當時昏迷了一個月,雲穗和方行妄在一起了嗎?」
既然沒有了男主的事情,那雲穗應該會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吧。
「沒有。」
梁燼圈著她的腰,低頭親了又親。
許鳶:?
梁燼找出來一條新聞報告,「她升職了,我了解到的消息,他們並沒有在一起,具體情況你可以自己去問。」
「不用了。」
看見雲穗升職的好消息,總比看見她和方行妄在一起的消息讓人舒心。
「不過,你主動了解她的消息,是不是……」她正要無理取鬧。
腰上的那隻手順著衣擺一角滑入,她立馬不說了,「圓圓,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許鳶點點頭,剛要走,整個人被抱起。
「幹嘛?」
「你說呢?」
「……」
-
梁燼和許鳶訂婚宴那天,鐵柱一個人來的,蔣喜喜帶著男朋友來的,陸岷帶著女朋友來的。
只有他依舊不忘初心。
他痛心疾首,忍不住開口:「等著吧,我今年一定會遇見我的心上人的。」
梁燼睨了他一眼。
「年紀大了,分得清心動還是心梗嗎?」
鐵柱:?
「梁燼你個狗!!!」
……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