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許鳶蹲在櫥櫃旁,捧著手機,看了半小時的外賣界面,最後選了兩個自己愛吃的。
等做完這些,她才起身從冰箱裡面拿出食材,找出手機裡面的教程,開始一頓操作。
廚藝見長,甚至連顛勺都能輕鬆完成,只是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
她沉默的盯著那盤菜,覺得或許自己真不是那塊料。
「算啦算啦,又不是給我吃的。」許鳶這樣安慰著自己。
外賣到了,許鳶一手提著外賣,一手端著自己做的菜,踹開郁臨的房門。
站在窗邊的人聞聲回頭,許鳶用腳帶上房門,快步走來,將手中的東西在桌子上放下。
許鳶拉過一側的椅子坐下,「你快嘗嘗我的手藝,特意為了你學的。」
郁臨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目光緩緩下移,在那道瞧上去還不算糟糕的菜上面停留幾秒。
注意到他的視線,許鳶驕傲的仰起頭,挑了挑眉:「是不是覺得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
郁臨眼皮一跳,脫口而出:「你對這個詞有什麼誤會。」
許鳶被昨天夜裡看見的病嬌文學荼毒太深,忽然起身,湊上去,「那你是不是覺得我秀色可餐?」
她突然湊近,郁臨沒來及躲。
「我不喜歡你。」
這她能不知道嗎,許鳶歪了歪頭,仔仔細細打量著他。
「可是,我覺得你挺秀色可餐的。」
郁臨:「……」
本來說這話許鳶還有些犯噁心,看見郁臨一副見鬼的表情,她忽然就來勁了,也不覺得尷尬了。
那些土了吧唧的話,脫口而出。
「可以吃飯了嗎?」郁臨打斷她的話,懶得繼續聽下去。
許鳶說累了,坐下打開自己的外賣,順便把自己做的菜推到郁臨面前。
「你吃吧,我給你做的都是營養餐,」她說:「這種不健康的食物,我自己吃就好了。」
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郁臨拿起筷子,嘗試著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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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他面露難色,許鳶見狀,立馬追問:「我親自做的,是不是味道很好,讓你記住我了吧,愛上我了吧?」
過了好久。
郁臨放下筷子:「我也可以吃外賣。」
許鳶把面前的外賣往自己身邊挪了挪,「那不行,對待喜歡的人,自然是用最好的東西招待。」
她管這叫最好的東西?
郁臨覺得自己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許鳶,那我一定和你有仇。」
許鳶:「……」別以為她聽不懂陰陽。
在郁臨目光注視下,許鳶只好將自己的外賣分給郁臨。
見她這樣子,郁臨低頭扯了扯唇角,「你看起來挺捨不得。」
還在挑釁?
許鳶放下筷子,單手撐著桌面湊上去,在他臉上飛快親了一下。
「怎麼可能會捨不得,我對你就沒有捨不得的,你知道的,我喜歡你。」許鳶一邊說,不忘記一遍打量郁臨逐漸僵住的神色。
逼迫他做不願意的事情可太容易了,只要和她沾邊的事情,他都不願意。
郁臨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拉出聲音。
他深吸口氣,「許鳶!」
「聽得見,」許鳶唇邊漾著笑,「叫我鳶鳶就好,當然啦,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
郁臨看向她。
「你不好奇我的小名叫什麼嗎?」
「不好奇。」他說,覺得不夠,他補充道:「我對你的所有事情,都不好奇。」
「這樣啊。」
她拖著嗓子重複了一遍,慢慢悠悠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將人逼得只能貼著牆壁,她伸手按在牆上,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可是,我對你的所有事情,包括你這個人,我都很好奇。」
郁臨不自然的偏頭躲開,又被她將頭掰回來。
「郁臨,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不理我,我希望你只屬於我,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許鳶目光注視著他,將話說完。
四目相對,郁臨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許久,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許鳶,你這樣做不對。」
許鳶:「哦,所以呢,你什麼時候喜歡我?」
倆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聊天,你幾句我一句,愣是一句話也沒接上。
許鳶主打一個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完,郁臨則是試圖勸她改邪歸正。
想到他在這裡可能沒有自己的衣服,許鳶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衣櫃。
「你就好好陪著我,我會對你好的。」
「……」剛才說了半天,許鳶一句沒聽進去,郁臨終於放棄和這頭倔驢繼續說話。
「你是不是沒有新衣服,沒關係,我會給你買的,放心吧,我有的是錢。」他偏頭又不願意聽,許鳶就雙手捧住他的臉,逼迫他強行看著自己。
郁臨終於開口:「謝謝。」
許鳶:?
這不是她想要聽見的話。
你的骨氣呢,怎麼就謝謝了?
離開前,她沒忘記自己剛才的話,「對了,我的小名叫寶貝,你可以這麼叫我。」
-
許鳶選了一堆衣服,大手一揮,郁臨的房間衣櫃裡就堆滿了衣服,各種各樣名牌新款。
已經好幾天的時間,她每次問的問題只能得到一個沒有的答案,每次做的菜都被郁臨委婉拒絕了。
她說:「郁臨,我只是想要給你最好的,我有錯嗎?」
郁臨沉默不語,覺得她是想要他的命。
「你還是對我壞一點吧。」他說。
那些食物雖說不算噁心得想吐,但實在不好吃,這樣下去,他等不來被救,先被餓死了。
「可以。」她答應得爽快,郁臨心道不妙。
系統激動:【宿主,快,狠狠的對他做那些他不願意的事情。】
郁臨長得本就好看,這也是許鳶會愛上他的不可或缺的原因之一,尤其是順毛的時候,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你想讓我親你嗎?」
郁臨蹙眉,「不行,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
「問問你又不是要聽你的意見,」許鳶說罷,走過去,拉下他的領口,就要親上去。
面前的人速度很快的捂住她的嘴,「許鳶,我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你,這種事情你也不應該和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做。」
他對她說這種話,一點用也沒有。
因為許鳶壓根不會聽。
「哦,是嗎,」許鳶拉開他的手,「我喜歡不就行了,你喜不喜歡又如何。」
喜歡那可就完了,再者,她已經很收斂了,若是原本劇情,他可比現在慘。
吧唧一聲,許鳶親了下他的臉。
許鳶笑著退開,郁臨聞到她貼近時,淡淡的香水味,並不難聞,也沒有那麼討厭。
冒出這個念頭,他被自己都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