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想法,許鳶也不惱,手指牢牢抓著窗戶,望著郁臨,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唇角逐漸抿直。
郁臨見她已經有了動作,出聲:「等等。」
她眼睛亮了,語調上揚,有幾分小驕傲。
「你在乎我。」
「小心崴腳,」他提醒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他這樣,許鳶也不打算繼續往外面翻,只是故意裝作真的要往外面跳的趨勢嚇他。
這如果不是一樓,郁臨也不會阻止她的,畢竟他恨死她了,又怎麼可能在乎她的死活。
再說了,她也很惜命的。
剛把腳伸出去想要試探一下高度,腰間忽然橫上來一隻手臂,將她整個人從窗台上面抱下來,她的後背抵著他的胸膛。
許鳶被他放到地上,等她站穩。
郁臨收回手,越過她把窗戶關上,轉身,倚著身後的牆壁。
「我答應你,別跳了。」
所以,不管她現在提出如何過分的要求,他應該都會答應下來。
她滿意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柔和不少。
「我還有一個要求,你不能和其他女生說話,只能和我說話。」
說完這句話,就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離譜。
郁臨看著她,只能先答應下來。
除了答應她這些要求,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拒絕的話,可能許鳶就要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那我們拉鉤。」
許鳶走上前,伸出手指頭,和他拉鉤。
「幼不幼稚啊。」說話間,他把手指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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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門口。
許鳶停下車,拉開車門,郁臨捏了捏眉心,看著外面的視線瞧過來。
他太清楚了,許鳶就是故意開的這輛顯眼的車。
「路上小心。」他說。
許鳶繞到他身邊,抓過他的手,踮腳上去親了一口,餘光瞥見周圍逐漸移開的目光,滿意的鬆開他。
「記住我說過的話。」
看著人從眼前逐漸消失,許鳶轉身上了車,掉頭去和喬舒赴約。
許鳶一走,周圍剛才偷偷看著的學生開始討論起來,有人認出來是許鳶,畢竟當初在校的時候,她追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更何況她的家世,她的樣貌,都很容易讓人一眼記住。
郁臨相對而言低調許多,可因為長相,上過好幾次校園牆。
馮墨對於學校門口發生的事情原本是不知道的,可周圍人一討論,他也就知道了些。
什麼豪車,什麼包養,什么小白臉。
他聽得忍不住上去為自己兄弟正名,說完,還提醒那群人,「我告訴你們,不要傳播謠言,人家倆人年齡相仿,相貌相配,輪得到你們說嗎。」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不放心。
趁著終於見上郁臨,他拉住人,「哥們問你句話,許鳶是不是對你用手段了?」
「你想多了。」
郁臨秒答。
馮墨也不想懷疑的,可許鳶真的有那個能力,而且他總看著郁臨和許鳶之間氛圍怪怪的。
說是在談,看著也不像。
可要說是郁臨被脅迫,也不像,他神清氣爽的。
「頭還沒好全,別想了,我和許鳶的事情,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楚。」
馮墨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也打消了心中他被綁架的念頭。
「難不成你還真是那種,死纏爛打就能追上的?」他打趣道。
畢竟許鳶還真是死纏爛打。
「……不是。」
「哦。」
馮墨想不明白,也懶得繼續去猜測,郁臨看著挺好的,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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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喬舒約在了一家酒館見面,很巧的是,倆人的酒量都不算好,來這裡喝的也只是特調的果汁。
這一家酒館的氛圍不錯,喬舒很喜歡來這。
最主要的原因是,這裡不管是店長還是服務人員,個個都是帥哥,大飽眼福。
許鳶拉出高腳凳,在她身邊坐下。
「聽說你去相親了?」喬舒撞了撞許鳶的肩膀,挑眉詢問。
「嗯,我可不喜歡那樣的,感覺不像是正經人。」她評價,又想到了那個普信男。
這話喬舒不懷疑,她清楚的知道許鳶喜歡哪個類型,或者說是喜歡哪個人。
她不相信許鳶會就這樣善罷甘休,「那個學弟,你真的打算放棄了?」
「沒放棄,我們挺好的。」
喬舒停下動作,單手撐著吧檯,轉身看向她,「什麼叫你們挺好的,難不成背著我在一起了?不對啊,按照你的性格,在一起了不得大勢宣揚,宣誓主權啊。」
許鳶又不說話了。
想到一種可能。
喬舒目光環視了一圈,抬手掩住嘴唇,壓低嗓音,「說真的,你是不是強迫他了?」
「沒那麼簡單。」
喬舒瞪大眼睛,努力消化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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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喬舒分別,保鏢的車停在路邊,她坐在後排,看著手機裡面的定位。
郁臨現在還在學校。
「停車。」她忽然開口。
保鏢立馬停下,「小姐,需要我們下去幫忙嗎?」
外面街上那家提拉米蘇瞧上去很新鮮,生意也不錯,許鳶一眼就鎖定了。
耳邊響起保鏢詭異的話,她先是怔愣了瞬間,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我下車買個提拉米蘇,你在車上等著。」
保鏢點頭答應。
排了五分鐘的隊伍,許鳶拿下了最後一塊草莓味的提拉米蘇,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回去的路程不堵,許鳶看著手機上面一些沒有營養的搞笑視頻,耳中響起系統的提示。
【宿主,宿主,男主遇見女主了,你可以這個時候去帶走男主,讓女主產生懷疑。】
懷疑什麼,自然是懷疑她囚禁了郁臨。
「等等,先去A大,我要去找人。」
保鏢瞭然,立馬改了方向。
順著定位的位置,許鳶想要找到郁臨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他們現在是在實驗室。
這個時間點,樓里已經沒什麼學生,只有還亮著的燈。
她走到盡頭的那間實驗室,停在,門口,郁臨正脫下白色外衣,身邊的女生正在放回實驗器材。
郁臨沒怎麼搭話,只是偶爾回答一句。
許鳶抱著手臂,直到看見郁臨轉身,她才開口,「郁臨,你答應過我的,你騙了我。」
郁臨心口一慌,快步走向門口的人,牽住她的手,怕她跑了。
「許鳶,你聽我說,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