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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救贖文里的病嬌女配13

2026-09-04 17:14:07 作者: 白芸銀子

  被牽住手,許鳶也沒有甩開他,郁臨見狀,立馬將人拉住,剛想要開口解釋。

  她仰頭看向他,「郁臨,你為什麼要和她說話,你就是喜歡她,是嗎。」

  郁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麼就成他喜歡了,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喜歡。

  「你猶豫了,你害怕我去找她,想要保護她是吧,」許鳶嗓音拔高,那雙清澈的雙眼望著他,手指朝著剛才的實驗室指過去。

  郁臨根本找不到解釋的機會,看著面前的女孩情緒逐漸激動,他雙手鬆開她的手,向上握住她的手腕。

  許鳶抓住機會又要冤枉他。

  他忽然使力,她不住的跌入他懷中,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牢牢箍著她。

  郁臨嗓音清冽,「許鳶,能不能給我說句話的機會,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也不喜歡,只是一起做實驗的同學。」

  「答應你了不和其他女生說話,是我的錯。」

  他輕輕嘆了聲,「可是,我的導員也是女的,總不能我在學校用打字交流吧?」

  他在正兒八經的解釋,許鳶提出的那些無理的要求。

  那個要求不過是她故意刁難罷了。

  聽著郁臨一本正經的和她解釋,許鳶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再者,他是不是有點太順從了。

  樓下傳來保安的聲音,郁臨見懷裡的人不再鬧了,試探著鬆開她,「先出去吧,等會這裡會關燈。」

  許鳶剛要發作,現在也只好作罷。

  一路到家,許鳶拉著郁臨走到沙發邊,抵著他的肩膀推他坐在沙發上。

  一隻手壓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郁臨,你不要以為你和我說那些話,我就可以忘記今天看見的一切。」




  他確定自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許鳶的事情。

  「許鳶,不要瞎想。」

  許鳶一隻腿跪在沙發墊上,低頭親上上去,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又啃又咬,直到嘗到一點鐵鏽味,她才罷休。

  郁臨半點沒有掙扎,任由她作亂。

  他抬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漬,「解氣了嗎?」

  沒有掙扎,沒有生氣,只是很淡然的問她解氣了沒有。

  這劇情似乎不太對勁,郁臨態度太平靜了,許鳶眨了眨眼,下意識就開口。

  「沒有。」

  郁臨坦然的點點頭,往後靠著沙發,掀起眼皮,「那你再咬一口。」

  許鳶:?

  這算是個什麼要求,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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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幾秒鐘,狐疑的眯起眼眸,「你不恨我了?」

  郁臨一愣,看著她懷疑的神情,停頓好幾秒。

  「我恨死你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許鳶忽然傾身,腦袋埋進他的頸窩。

  沒等他回神,許鳶一口不輕不重的咬在他的脖頸處,刺痛傳來,他終於抬手推了推許鳶。

  「你在幹什麼。」

  「咬你。」

  許鳶抬起頭,看著他脖頸處的那個牙印,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靠著沙發,許鳶整個人幾乎都坐在他身上,他嘴唇上還有剛才留下的血漬,她盯著看了許久,這樣似乎更誘人了。

  「你為什麼不反抗,」許鳶問。

  他偏頭看了眼大門外面,轉頭回問她:「如果我反抗了,如果我推開你跑了,你會讓外面的保鏢打我嗎?」

  許鳶下意識就回答了,「這是當然。」

  沒有讓自己吃虧的道理。

  他點點頭,「那我還跑什麼,給自己找點苦頭吃?」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可是被郁臨學明白了。

  現在不跑,那一定是有更加好的策略,打算把她也一鍋端,這樣他就徹底自由了。

  「可以先從我身上下去嗎?」郁臨與她對視,「非得這樣說話?」


  說完這句話後,原本準備下去的許鳶不動了。

  主打的一個叛逆。

  -

  晚上,許鳶剛看完一篇小說,睡不著,索性下樓推開了郁臨的房門。

  她也不再輕手輕腳,正大光明的往裡面走,目光下意識投向床上。

  可床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根本看不見人影。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郁臨終於下定決心要跑了。

  習慣了郁臨在,眼前冷清的氛圍,讓她有些不習慣。

  「在找什麼?」

  熟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肩上搭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許鳶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大半夜的,黑漆漆的環境,突然傳出來聲音。

  感覺到面前的人抖了一下,郁臨抬手打開了牆頭的燈,雙手把住她的肩,將人轉過來。

  「別怕了,是我,沒走,放心了嗎?」

  許鳶:「……」

  鬧心了。

  「你沒走就好,你知道的,你不能沒有我。」她說。

  猜到了今天許鳶會來這裡找他,所以他聽見外面聲音那一刻,就站在了門後。

  以前許鳶來了之後,總喜歡爬上他的床,然後開始動手動腳,他沒名沒份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對他耍流氓。

  幾分鐘後。

  許鳶盤腿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的郁臨,補上今天沒有問的話,「郁臨,你今天有愛上我嗎?」

  他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一個答案,許鳶點點頭,換了個問題:「那你恨我嗎?」

  他還是不說話,直到面前的人唇角弧度落下,他終於開口。

  「恨你。」

  許鳶跪坐起來,單手扶著他的肩,低頭親他。

  又問:「你再說一遍。」

  郁臨:「我恨你。」

  她又低頭親。

  郁臨:?

  「我恨你。」

  許鳶又又又親。

  他勾了勾唇角,「我恨死你了。」

  在親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許鳶聽著耳邊的我恨你,快要免疫了。

  偏偏郁臨還在耳邊說著一遍又一遍我恨你,許鳶嘴都親的麻木了,聽著這句話,心煩的抬手將人推倒在床上。

  這下世界都安靜了。

  他也沒敢繼續說下去了。

  「你就算是恨我,我也要將你留在我身邊,恨死我了也沒關係,只要我愛你就足夠了。」

  郁臨感覺到身上有一隻不安分的手在四處遊走,也沒功夫在繼續逗她。

  逼急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等了好久,許鳶說完了,原本以為她會離開,畢竟過去都是說完話就離開了。

  偏偏今晚她不走了。

  往床上一躺,「你該履行你陪睡的職責了。」

  郁臨氣笑了,「什麼時候附加的職責。」

  「現在。」

  許鳶單手托著腦袋,撐著沖他揚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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