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牽住手,許鳶也沒有甩開他,郁臨見狀,立馬將人拉住,剛想要開口解釋。
她仰頭看向他,「郁臨,你為什麼要和她說話,你就是喜歡她,是嗎。」
郁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麼就成他喜歡了,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喜歡。
「你猶豫了,你害怕我去找她,想要保護她是吧,」許鳶嗓音拔高,那雙清澈的雙眼望著他,手指朝著剛才的實驗室指過去。
郁臨根本找不到解釋的機會,看著面前的女孩情緒逐漸激動,他雙手鬆開她的手,向上握住她的手腕。
許鳶抓住機會又要冤枉他。
他忽然使力,她不住的跌入他懷中,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牢牢箍著她。
郁臨嗓音清冽,「許鳶,能不能給我說句話的機會,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也不喜歡,只是一起做實驗的同學。」
「答應你了不和其他女生說話,是我的錯。」
他輕輕嘆了聲,「可是,我的導員也是女的,總不能我在學校用打字交流吧?」
他在正兒八經的解釋,許鳶提出的那些無理的要求。
那個要求不過是她故意刁難罷了。
聽著郁臨一本正經的和她解釋,許鳶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再者,他是不是有點太順從了。
樓下傳來保安的聲音,郁臨見懷裡的人不再鬧了,試探著鬆開她,「先出去吧,等會這裡會關燈。」
許鳶剛要發作,現在也只好作罷。
一路到家,許鳶拉著郁臨走到沙發邊,抵著他的肩膀推他坐在沙發上。
一隻手壓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郁臨,你不要以為你和我說那些話,我就可以忘記今天看見的一切。」
他確定自己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許鳶的事情。
「許鳶,不要瞎想。」
許鳶一隻腿跪在沙發墊上,低頭親上上去,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又啃又咬,直到嘗到一點鐵鏽味,她才罷休。
郁臨半點沒有掙扎,任由她作亂。
他抬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漬,「解氣了嗎?」
沒有掙扎,沒有生氣,只是很淡然的問她解氣了沒有。
這劇情似乎不太對勁,郁臨態度太平靜了,許鳶眨了眨眼,下意識就開口。
「沒有。」
郁臨坦然的點點頭,往後靠著沙發,掀起眼皮,「那你再咬一口。」
許鳶:?
這算是個什麼要求,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
她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幾秒鐘,狐疑的眯起眼眸,「你不恨我了?」
郁臨一愣,看著她懷疑的神情,停頓好幾秒。
「我恨死你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許鳶忽然傾身,腦袋埋進他的頸窩。
沒等他回神,許鳶一口不輕不重的咬在他的脖頸處,刺痛傳來,他終於抬手推了推許鳶。
「你在幹什麼。」
「咬你。」
許鳶抬起頭,看著他脖頸處的那個牙印,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靠著沙發,許鳶整個人幾乎都坐在他身上,他嘴唇上還有剛才留下的血漬,她盯著看了許久,這樣似乎更誘人了。
「你為什麼不反抗,」許鳶問。
他偏頭看了眼大門外面,轉頭回問她:「如果我反抗了,如果我推開你跑了,你會讓外面的保鏢打我嗎?」
許鳶下意識就回答了,「這是當然。」
沒有讓自己吃虧的道理。
他點點頭,「那我還跑什麼,給自己找點苦頭吃?」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可是被郁臨學明白了。
現在不跑,那一定是有更加好的策略,打算把她也一鍋端,這樣他就徹底自由了。
「可以先從我身上下去嗎?」郁臨與她對視,「非得這樣說話?」
說完這句話後,原本準備下去的許鳶不動了。
主打的一個叛逆。
-
晚上,許鳶剛看完一篇小說,睡不著,索性下樓推開了郁臨的房門。
她也不再輕手輕腳,正大光明的往裡面走,目光下意識投向床上。
可床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根本看不見人影。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郁臨終於下定決心要跑了。
習慣了郁臨在,眼前冷清的氛圍,讓她有些不習慣。
「在找什麼?」
熟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肩上搭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許鳶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大半夜的,黑漆漆的環境,突然傳出來聲音。
感覺到面前的人抖了一下,郁臨抬手打開了牆頭的燈,雙手把住她的肩,將人轉過來。
「別怕了,是我,沒走,放心了嗎?」
許鳶:「……」
鬧心了。
「你沒走就好,你知道的,你不能沒有我。」她說。
猜到了今天許鳶會來這裡找他,所以他聽見外面聲音那一刻,就站在了門後。
以前許鳶來了之後,總喜歡爬上他的床,然後開始動手動腳,他沒名沒份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對他耍流氓。
幾分鐘後。
許鳶盤腿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的郁臨,補上今天沒有問的話,「郁臨,你今天有愛上我嗎?」
他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一個答案,許鳶點點頭,換了個問題:「那你恨我嗎?」
他還是不說話,直到面前的人唇角弧度落下,他終於開口。
「恨你。」
許鳶跪坐起來,單手扶著他的肩,低頭親他。
又問:「你再說一遍。」
郁臨:「我恨你。」
她又低頭親。
郁臨:?
「我恨你。」
許鳶又又又親。
他勾了勾唇角,「我恨死你了。」
在親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許鳶聽著耳邊的我恨你,快要免疫了。
偏偏郁臨還在耳邊說著一遍又一遍我恨你,許鳶嘴都親的麻木了,聽著這句話,心煩的抬手將人推倒在床上。
這下世界都安靜了。
他也沒敢繼續說下去了。
「你就算是恨我,我也要將你留在我身邊,恨死我了也沒關係,只要我愛你就足夠了。」
郁臨感覺到身上有一隻不安分的手在四處遊走,也沒功夫在繼續逗她。
逼急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等了好久,許鳶說完了,原本以為她會離開,畢竟過去都是說完話就離開了。
偏偏今晚她不走了。
往床上一躺,「你該履行你陪睡的職責了。」
郁臨氣笑了,「什麼時候附加的職責。」
「現在。」
許鳶單手托著腦袋,撐著沖他揚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