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睡覺並不安分,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抱他。
郁臨頭一次知道,許鳶睡覺會打人這件事情,大概是上一次只是坐在一旁看著,這一次同床共枕。
被踢了不知道多少腳,甚至去給她蓋被子,會被扇巴掌。
本就睡不著,這樣之後,他更加沒有了睡意。
好不容易許鳶不亂動了,也不打人了,他開始有了睡意。
天亮了,許鳶醒了。
一扭頭就看見他精神不佳的模樣,她打了個哈欠,「你怎麼了,是沒睡好嗎?」
郁臨嘴硬,「挺好的。」
能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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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依舊將他送到了學校,只是這一次不一樣的是,她也會跟著他一起,阻止他和女生有太多的接觸。
當然,許鳶的目的不是這個,不過是為了讓他感受一下極致的控制欲。
出乎意料,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郁臨只是望著她沉默了幾秒,最後坦然答應了。
沒有爭吵,沒有任何一句話反抗。
這是被她徹底馴服了還是他等著整她呢,她實在不好下定論,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上次開豪車來學校,就留下了印象,更別說這一次甚至是跟著郁臨一起進入的學校。
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無非是說她的事情。
馮墨本來給郁臨占了位置,結果一扭頭,看見自家兄弟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姑娘。
那姑娘手上還拿著冰淇淋,一件淺藍色無袖上衣,下身一條粉的休閒褲,扎著兩個低丸子頭。
他嘴角的笑容僵住,眼皮抽搐。
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那姑娘是誰,靠近了些,他終於看清了。
這不就是許鳶嗎!?
還說沒在一起,都來陪上課了。
周圍的視線都看過來,大家多多少少都聽到了關於許鳶和郁臨的那些事情,甚至編造出來無數個故事。
大家看到的版本都不一樣。
馮墨盯著倆人上下打量,好在身邊的兩個位置都是空著的。
郁臨坐下,看了眼許鳶光溜溜的胳膊,偏頭問她:「教室裡面開了空調,如果冷的話,可以去外面等我。」
許鳶皺眉,拆穿他,「想趕走我,我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
郁臨百口莫辯。
他真的沒有這樣想。
身後的目光似有似無落在倆人身上,倒不是多關注他們,聽見那些謠言,難免會好奇他們之間的關係。
好奇的人不止他們,馮墨也很好奇。
手機彈出一通電話,許鳶看了一眼,掛斷,對面很快又打了過來。
她起身,只好先出去。
許父對她和楊宇舟的事情很上心。
許鳶靠著欄杆,聽著許父嘴裡說了一堆,若是倆人真的能結婚,可以給集團帶來的好處。
說了許多,唯獨沒有問她是不是喜歡那個人,問她願不願意。
「你和小楊多培養一下感情,這樣對我們兩家都好。」
「那我呢?」許鳶諷刺一笑,「用自己女兒去換取公司利益,說真的,你真沒用。」
對面的人沉默了許久,許鳶不耐煩的掛斷了。
【宿主,你還要回去嗎?】
許鳶往教室裡面看了眼,「女主會來嗎?」
系統回答:【不會。】
「那我不回去了,我又不是愛上課,聽著多沒意思啊,我去逛逛。」因為那通電話,許鳶心情短暫不好了一分鐘。
走到樓下,她才想起還沒威脅郁臨。
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我去操場散散心,你不許和其他女生接觸,可以說一點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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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條消息時,郁臨一直沒等到她回來,準備出去看看。
現在用不著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消息。
馮墨湊過來,還沒看清內容,郁臨退出了界面,像是擔心他看清了似的。
他用手肘懟了懟郁臨,「至於嗎,她給你發了什麼不能看的消息嗎,藏這麼緊。」
台上,老師在激情講著內容,即便台下的學生沒多少人專注,她也不管,只是默默講完自己的內容。
「對了,我剛才就想問你了,你和許鳶……」話說到一半,他餘光瞥見那處曖昧的牙印,「你們談了?」
本來想問什麼關係的。
證據都擺在明面上了,他又不是瞎的。
總不能是郁臨自己咬的吧。
郁臨依舊是那個回答。
「沒有。」
馮墨這次不會信了,「騙鬼呢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擱這嘴硬,其實在意得不行吧。」
他對著自己的脖子指了指。
「還有這個,你可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咬的。」
郁臨嘆了口氣,「確實沒有在一起,沒騙你。」
那些謠言在腦子裡閃過,馮墨本來不想多想的,可是郁臨這麼說了,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他抬手勾住郁臨的脖子,壓下,「和哥們說句實話,許鳶是不是有你的把柄,還是說你被她綁了?」
「……」
見他不說話,馮墨倒吸了一口氣,「她不會把你包養了吧?」
郁臨掀起眼皮,沒覺得不好意思,「那樣也挺好?」
馮墨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和郁臨認識許久了,也知道他家裡雖然不如許鳶家那樣誇張,可也不是一般家庭。
這不太可能……吧?
用一節課消化了這個答案,一下課,馮墨開口就問。
「哥們,你金主還包養人不?」
郁臨合上書,轉頭,扯了扯嘴角,「有病。」
馮墨不解:「罵我幹什麼。」
不想努力了,他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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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來來往往不少學生,她和許父線上對罵了一會兒,買了杯奶茶。
郁臨的定位還沒有變。
她靠著長椅,意外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藍毛哥,楊宇舟從教學樓裡面走出來,似乎剛和一個女孩告別。
她盯著看了會兒,對方順勢看過來,四目相對。
她立馬移開。
但已經晚了,楊宇舟已經坐在了身邊,「這不許小姐嗎,你怎麼在這裡,難不成你的那個對象是這的?」
許鳶:「你的不也是。」
楊宇舟沒反駁,單手撐著椅背,「唉,這幾天家裡可沒少讓我和你多聯繫,我考慮過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許鳶轉頭:?
他挑眉,「我們結婚也行,我不管你養在外面的,你也不用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