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廣播開始播放,許鳶聽見剛才他說的話,覺得好笑。
他憑什麼覺得她會答應他這種完全不利於她的事情,更何況,和他結婚是什麼很好的事情嗎?
「楊宇舟,你是不是太過於自信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願意和你結婚。」
許鳶默默往旁邊挪動,拉開距離,眼底的嫌棄明顯,「抱歉哈,丑拒。」
楊宇舟頭一次被這麼說,頓時哽住,話到了嘴邊又咽下。
想起上次在許鳶別墅看見的男人,他扯了扯嘴角。
「難不成你還真的想要和那個人結婚,你覺得家裡會同意嗎,和我才是最好的選擇,」他繼續說:「我們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許鳶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楊宇舟像是真的很想要說服她,不斷拋出那些他自認為的好處。
她聽得實在是不耐煩,偏頭,一字一句道:「死了這條心吧,我可不想讓他做小三。」
「……」
許鳶說完這句話,楊宇舟啞言,再也說不下去。
顯得他很不是人。
瀝青路上人逐漸多起來,許鳶低頭看了眼手機上面的定位顯示,那個圖標離自己越來越近。
下一秒,臉頰一涼,她縮了縮脖子躲開。
偏頭看向罪魁禍首,郁臨手上拿著一隻雪糕,是她愛吃的口味。
郁臨餘光掃過坐在另一邊的楊宇舟,認出他是那個和許鳶相親的人。
後者也順勢看向他,對上他帶著些敵意的目光,楊宇舟愣了愣,看見許鳶起身,便知道他誤會了。
「不是說想要在學校逛逛,走吧。」郁臨說著,撐開了太陽傘。
許鳶享受著他體貼的服務,全然將楊宇舟拋之腦後。
陽光穿過樹葉,斑駁的光點落在路上,周圍的腳步聲漸漸,他們走出人群。
走了好久,身邊已經沒什麼學生。
郁臨終究沒忍住問她:「剛才的那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鳶想起楊宇舟,表情就忍不住的嫌棄,「誰知道他,說想和我結婚……」
「什麼?」郁臨的語調上揚,對上許鳶看過來的目光,他閉了閉眼,「那你呢,你怎麼想的。」
許鳶抱住他的手臂,踮腳貼近他耳畔。
「我不會同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很期待我和他結婚,然後你就可以離開我了,做夢。」
說完這句話,許鳶清晰的感受到,身邊的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許鳶,你總不能困我一輩子。」
郁臨側目,語氣淡淡,像是在引導什麼。
許鳶一聽,拉起他的手,毫不留情一口咬下,留下淺淺的牙印。
「我就是要困住你一輩子,那又如何。」
郁臨平靜的接受了她的話,並嗯了一聲。
許鳶:?
不對。
-
在學校逛了許久,郁臨每次提出要離開,許鳶就找藉口不走。
為了就是遇見女主,可系統一直沒有給出提醒,許鳶也只能拉著他一直在這裡轉悠。
直到郁臨接到了導員打來的電話,許鳶湊近了聽。
掛斷電話,郁臨低頭看向她:「我去辦公室拿份資料,你……」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去。」許鳶打斷他的話,緊緊握住他的手。
「隨你。」
郁臨轉過頭,唇角揚起。
去辦公樓的路上,許鳶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會和女主盛芷遇上,直到站在辦公室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去。
許鳶清楚的看見裡面站著的盛芷。
同一時刻,系統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系統:【宿主,你可以借著這次機會,讓女主聽見你把男主囚禁的事情。】
盛芷和郁臨其實並不熟悉,不過好幾次的競賽上遇見過,不過是以對手的方式。
恰好的,她又是妥妥的慕強,看見勢均力敵,並在多場賽事上相遇,郁臨的臉很容易讓人記住。
時間久了,她對這個人的好奇也多了起來,不過也上升不到喜歡。
更多的是欣賞。
和導員簡單的交談了一些事情,之後,有人敲門進來,她下意識回頭去看,郁臨並沒有看她,只是默默走過來。
導員將東西拿出來,擺在辦公桌上,「你先看看這些內容,如果沒有問題可以簽個字。」
郁臨瀏覽的時間,導員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去接水。
盛芷偏頭,視線落在他側臉上,清了清嗓子。
「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好幾次的競賽都是對手,而且上次實驗室我們也見過。」
郁臨抽空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沒印象。」
他確實沒什麼印象,每天遇見的人那麼多,他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住。
盛芷不再多問。
-
許鳶坐在外面的休息沙發上,電梯來來往往不少人,她靜靜看著他們走進走出。
不到十分鐘,郁臨從辦公室出來。
許鳶問系統,他剛才和女主說話了嗎。
系統斬釘截鐵:【說了,說了好幾句!!!】
多少有幾分煽風點火的意思。
郁臨對上她抬頭看過來的目光,「怎麼了?」
許鳶拉著他往樓下走,郁臨被他拉著,也不掙扎,只是默默回頭看了眼電梯。
提醒她:「有電梯。」
許鳶腳步一個趔趄,喉間一哽。
現在是討論有沒有電梯的時候嗎。
她抬手將人推到牆上,一隻手拽住他的衣領,仰頭看他,「郁臨,第二次了,上一次也是她,這一次也是她。」
系統:【宿主,對,就這樣,女主就在樓梯上面的轉角,正聽著呢。】
她忽然低頭,拉著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沒用什麼力氣,郁臨垂眸,視線落在她頭頂。
「我能讓你出來,也能讓你永遠待在我的別墅里,這樣,你就只會圍著我轉,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靠近。」
聽了好幾句話,郁臨明白了她在氣什麼。
「哪有什麼其他人,」他聲音輕飄飄的,低頭貼近了些,只是克制的懸在她唇瓣上方,呼吸交纏。
許鳶腦子宕機了。
而躲在拐角處聽著這些話的盛芷,感覺三觀被重塑。
她捂住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驚擾他們。
所以那些謠言有真的,郁臨是被許鳶帶走了,囚禁起來了,所以他是被迫的?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也不敢繼續看下去,轉身跑向電梯。
系統:【宿主,別發愣了,女主已經到一樓了。】
許鳶回過神,眼睫煽動頻率更快了,她一把推開快要親上來的人。
「郁臨,我真想把你永遠鎖在我身邊。」
面前的人抬了抬眉骨,唇邊掛起淺淺的弧度。
他尾音微微揚起,「是嗎。」
那真是求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