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不是沒想過許鳶會用手段讓對方答應,可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難免有些震驚。
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又說服了自己接受。
許鳶長得漂亮不說,還有錢,怎麼說也是那小子賺了。
告別喬舒,許鳶前一秒剛給郁臨發了消息,讓他等著自己回去寵幸他,下一秒就接到了許父的電話。
對方一如既往的沒有過多的寒暄,開口就是目的。
「回來一趟,給你發了消息,也不回,你還是不是許家的女兒了。」
許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馬上回來,你養在身邊的那個男友,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也沒明說,但許鳶清楚,他在用郁臨威脅自己。
掛斷電話,許鳶抬眼,與後視鏡中的保鏢對視上。
「去許家。」
保鏢應了一聲,拐彎換了方向。
別墅里。
郁臨剛做完了晚餐,便收到了許鳶的消息,告訴他晚飯不會回來吃,會晚一點回來。
郁臨站在冰箱旁,對話框刪刪減減,最後只留下一個好字。
保鏢被許鳶帶走了一個,以至於院子的大門只留守著一位保鏢。
郁臨吃過晚飯,坐在沙發上回了幾條馮墨發的消息,過了半小時,馮墨忽然轉發了一條微博消息。
標題就是許家小姐和楊家今晚訂婚,雖然下面的圖片是拼接的,可圖片上面的楊宇舟格外的礙眼。
所以丟下他,回去,是為了訂婚是嗎?
不打算給他名分就算了,還要讓他做小三。
馮墨:【兄弟,你們怎麼回事,還有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楊宇舟又是怎麼回事?】
馮墨:【你金主不要你了。】
一條條消息彈出來,郁臨看得心煩,索性直接將人拉黑屏蔽了。
他起身打開門走出去,斜倚著門框,看著院子鐵門旁站著的保鏢。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走過去站在他身側。
保鏢立刻扭頭看向他,「郁先生,你是要出去嗎,小姐說了,沒有她的允許,你不可以擅自離開。」
雖然許鳶和他們說的是,只需要做做表面功夫,如果他真的跑了,就跑了吧。
「她說的?」他輕輕的重複著,抬眼,輕描淡寫的問:「如果我非要出去呢,你會動手?」
保鏢沉默了。
「你動手吧,我不會還手。」
郁臨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只是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補充把話說完。
保鏢聽完,直接大腦停止思考。
以前總是覺得這位大小姐的行為太過於極端了,可如今看來,這他爹的倆人天生一對啊。
兩個人沒一個是正常的。
第一次見到有人討打的。
-
許家。
許鳶走進大門那一刻,就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大廳裡面坐著的不只有許家的人,還有楊宇舟和楊家父母。
滿桌子的菜,幾位長輩臉上掛著笑容,她蹙眉看向一邊的楊宇舟。
後者聳了聳肩,嘴唇動了動:別看我,不關我的事。
她連鞋都懶得換,走進去,站在餐桌旁,即便身邊的許母為她拉開椅子,也不為所動。
「小鳶,坐下說,別站著。」
許鳶甩開她的手,看向許父,「你叫我回來的,你說的事情,就是陪你們吃飯?」
許父臉上的笑容斂去,「你怎麼說話的,和長輩就這樣一個態度嗎?」
到底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吵架,他深吸口氣。
「今天叫你過來,就是為了和你說一聲,你和小楊訂婚。」
許鳶氣笑了,她撇下眼看著桌上的盛宴,覺得無比可笑。
楊宇舟正喝著水,聞言也是嗆得直咳嗽,沒人通知他今天是過來訂婚的。
「我說,許總是覺得兩家人一起吃個飯,我和他見一面,就可以訂婚了嗎?」
她語調冷冰冰的,諷刺的輕笑一聲,「這樣如果就算是訂婚的話,也太寒酸了,而且,我記得我沒有同意要訂婚吧,我以為這個最基本也需要通知我本人。」
楊宇舟插不上嘴,就在一旁點頭。
早知道是這樣,他也不會來。
兩家人都笑不出來。
但許父對於許鳶的話,一句也不認可,甚至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讓她坐下聊,說訂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勸她,腦子裡嗡嗡的,她聽不下去,也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偏偏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目光落在就近的餐桌邊沿,下一秒,在眾人的目光下,她一揮手,幾盤菜砰的一聲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聲音終於停了。
她舒服了,沖著許父彎起眼眸,輕鬆一笑:「這婚誰愛訂誰訂吧,我不奉陪了。」
話落,她轉身就走。
外套上沾了剛才飯菜留下的痕跡,走出別墅,她脫下外套往垃圾箱一甩。
「走吧,回去。」
-
許鳶走後,這一餐也沒辦法進行下去,楊宇舟也是開團秒跟。
緊隨其後起身,吊兒郎當的沖著楊父抬了抬下巴:「走了啊,我還要回去陪我的小女朋友呢,拜拜了各位。」
楊父在身後罵罵咧咧。
他直接走了。
沉默又尷尬的氛圍,讓這場聚餐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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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許鳶踏入院子,肚子餓得不行,剛才的事情本就沒放在心上,她也不在意。
她退回去,問了句:「郁臨沒跑吧?」
保鏢搖頭:「小姐,沒有的。」
許鳶遺憾的嘆了口氣,走進屋子,客廳的燈還亮著,郁臨就坐在沙發上,似乎拿著手機在看什麼東西。
她從後面靠過去,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臉頰貼近,「你又在背著我和別人通風報信了,我告訴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聲音越來越小,許鳶看清了上面的內容,是她訂婚的消息。
許鳶:?
低估了許父了,居然還買了熱搜嗎。
她從後面繞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強硬的擠進他懷裡,腦袋從他的臂彎鑽出來。
「你是不是在想,我訂婚了,你就自由了?」
一定是的吧,一定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吧。
想到他一手好廚藝,許鳶心中有些惆悵。
不過沒關係,她最不差的就是錢了,走了一個,還有下一個。
許久沒等到回答,她仰頭看去。
郁臨嗓音低低的,「你真和他訂婚了?」
「那我算什麼?」
許鳶:?
「你的小三嗎?」
許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