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駒生日當天,邀請了宿舍的人,除了池羨之外,另外兩人有事沒能來,他也沒強求。
又另外邀請了幾名朋友。
他和葉書桐認識十幾年了,家裡沒少撮合,但兩人就是不來電,彼此看著都不是自己的菜。
當朋友最合適。
他沒見過葉書桐宿舍的人,兩人不常聊天,記錄里都是砍一刀,拼團的連結,偶爾會為了方便一起放假坐車。
ktv包廂裡面,燈光昏黃,李駒大氣的訂了最大的包廂,方便大家玩得暢快。
他往池羨身邊坐下,手肘懟了懟身邊的人。
「你等會可不許提前走,我生日,給我個面子。」
池羨打消他的顧慮:「不會。」
以前假期里兩人約出去打球騎車,池羨總會被一通電話叫回去。
時間久了,李駒也就知道池羨家裡有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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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一行四人一起打車到達目的地,她慢吞吞下車,腦子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談聽雪不和池羨見面。
又不能顯得她目的性很強,那可不就暴露了嗎。
好在,談聽雪接了電話,臉色驟變。
「抱歉啊書桐,我有點急事,沒辦法和你們一起參加了,替我和你朋友說聲生日快樂。」
說罷,她轉身,抬手攔下計程車,離開。
許鳶不由放輕鬆許多。
看來是劇情發力了。
葉書桐和鄭琪挽著手往裡走,想起身後的許鳶,葉書桐停下,回頭一把拉過許鳶挽住她的手。
「你別總是一個人走在後面,像是我們在孤立你。」
包廂的位置在二樓,葉書桐想到許鳶這頭疼的性格,不由提前和她說清楚。
「李駒的幾個朋友都比較有分寸感,不會存在逼酒的問題,不能喝就直接拒絕,你和他們不熟,就坐在一旁不說話就行。」
鄭琪瞥了眼沉默著不作聲的許鳶。
「我知道了。」許鳶點頭,嗓音清脆。
推開包廂的門,幾道視線匯集過來。
李駒熱情的上前歡迎,「都進來吧,就等你們了,今晚全部費用我包,大家想吃什麼,都隨便啊。」
葉書桐看了他一眼。
「李駒,你中彩票了?」
李駒嘴角一抽:「我就不能有點小金庫了?」
葉書桐攤手:「行行行。」
池羨坐在卡座上,他只是穿了簡單的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隨意的靠著,他低著頭,目光看著手機屏幕,碎發恰好遮住眉眼。
許鳶眼皮一跳,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冒出。
她今天出門手機沒開靜音。
果不其然,下一秒,許鳶的手機不斷傳出消息提示的聲響。
她慌忙低頭掏手機,快速設置為靜音。
一抬頭,撞上池羨微微眯起的眸子。
李駒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存在感極地的許鳶。
「唉,同學你也在啊。」對上許鳶茫然的目光,他轉身一把拽過池羨,「這你認識吧,上次你眼鏡忘記了,他給你送過眼鏡。」
許鳶看向池羨,「我記得你。」
「嗯,我也記得你。」池羨淡淡回應,沒太上心。
「好了好了,你們別站在門口,快坐下大家一起玩桌遊。」
「玩啥啊,先吃蛋糕,咱李駒生日呢,這是正事!」
「哈哈哈哈那就祝李哥生日快樂,二十了!」
大家歡聲笑語,許鳶秉持著「陰暗」的人設,坐在了池羨正對面。
一抬頭便能看個清楚的。
始終沒收到女朋友回復的池羨抬頭,恰好對上許鳶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池羨:?
她剛才是在看他嗎?
許鳶心跳有點快,緊張嚇的。
手機屏幕是池羨發來的消息,這人面上看著正經高冷疏離,私下卻熱情得很,一口一個寶寶。
【池羨】:寶寶,在幹嘛,有沒有和室友一起出去玩?
【池羨】:錢夠花嗎,晚上吃什麼,我幫你們買單。
【池羨】:寶寶?在忙嗎,怎麼不理我?
許鳶盯著消息,降低亮度,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復。
【圓圓】:出去了,錢夠花的。
發出去之後,她恍然想起是個騙子,重新編輯。
【圓圓】:寶寶,錢有一點點不夠。
【圓圓】:今天玩得很開心!你也要開心!
【圓圓】:送花.jpg
蛋糕還沒有到,李駒點了一首最近愛聽的歌,開始演唱,五音不全對於大家的耳朵,實在折磨。
池羨發完消息便不再看,目光若有若無落在對面戴著眼鏡的那位女孩身上。
不愛說話,存在感低。
這是池羨對她的印象,從進門到現在,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對面的人停下了動作,作勢要抬頭,池羨偏頭移開目光。
屏幕在這時候亮起,彈出新的消息。
他看了看,毫不猶豫便轉過去五千。
圓圓家裡不缺錢,平時用的穿的花錢比較多,很正常,他作為男朋友,不能讓女朋友日子過得太差。
「……」
許鳶真覺得池羨是人傻錢多。
甚至不帶猶豫一秒的。
生日蛋糕推進來,是一個很大的蛋糕,門口的男生關了燈,點燃蠟燭,李駒被推到中間。
「許願吧。」
等待李駒許願,許鳶在葉書桐和鄭琪身後,收了轉帳。
白光落在臉上,池羨視線穿過兩人,短暫在許鳶臉上停留。
總覺得哪裡很奇怪。
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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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的些酒和小吃,酒都是底數偏低的,不喝酒的也有果汁,沒人勸酒。
聊著天,大家送上自己的禮物。
池羨送的是一塊表,李駒平時也知道池羨家有錢,接到手中,他差點給池羨跪了。
「池總大氣!」李駒握住池羨的手,感動的不行。
結束這個環節,大家也沒繼續唱歌,坐下開始邊吃邊聊,無非是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唉,八卦一下,你們都單身嗎?」其中一個男生笑眯眯的環視一圈。
李駒抬手搭上池羨的肩。
「哪有,這位,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鄭琪下意識接話,「許鳶也有男朋友好嗎。」
池羨終於掀起眼皮,視線再度落在她身上。
許鳶汗流浹背了,忙開口:「我剛談沒多久的,我男朋友只是一個普通人。」
依照大家八卦的態度。
非得問個清楚。
一場聚會一直持續到十點,眼看著快到了宿舍門禁時間,大家紛紛啟程往回趕。
許鳶假意蹲下繫鞋帶,如願走在了最後,池羨的身後。
眼前的人忽然停下,轉身。
許鳶差點就扭頭跑了,好在穩住了,「池同學,你有事嗎?」
「沒事。」
池羨輕描淡寫:「你叫什麼?」
「許鳶。」她如實回答,畢竟池羨可不知道她的真名。
池羨點點頭,又問她:「你有小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