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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年代文里的野蠻村花2

2026-09-04 17:16:28 作者: 白芸銀子

  耀祖趁著兩人說話的時機,偷瞄許鳶,發現她沒有注意自己,立馬往教室裡面跑。

  只是第二次見面,她就說出這樣的話。

  陳之桁除了震驚之外,找不到任何形容此刻心情的詞語,他下意識皺眉,拒絕的話已經在嘴邊徘徊。

  許鳶低頭低低笑出聲,肩膀輕微聳動著。

  過了幾秒鐘,她眼眸彎彎,仰頭望著他笑:「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再慢些開口,陳之桁拒絕的話也許就要說出口了。

  聽到這,陳之桁鬆了口氣,緊鎖的眉毛舒展,「許鳶同志,以後不要弄這種嚴肅的事情說笑。」

  許鳶:「都說了,叫我許鳶。」

  陳之桁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

  他試圖繞開許鳶,往教室裡面走,許鳶立馬堵在門口。

  「你答應我,以後叫我許鳶,我就讓你進去。」

  她長得漂亮,實在亮眼,可行為也實在大膽。

  「我答應你,」他沉默良久,才給出回應:「許鳶。」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許鳶嘴邊漾開淺淺的弧度,挪動腳步給他讓出進入教室的空間。

  陳之桁禮貌的道謝。

  許鳶站在外邊,聽見他的話詫異的笑了笑。

  這人果然老實巴交的,這樣都還要和她道謝。

  送走他,許鳶沒有著急離開,她就站在窗邊,朝著裡面看去,陳之桁教的是小學算術,他站在講台上在黑板上寫字,背影頎長。

  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很快被台下的小孩喧鬧聲蓋過。

  村裡的小孩不比城裡,許鳶對這村裡的小孩太了解。

  一個個堪比魔丸,相比較起來,耀祖已經算是比較聽話的「乖孩子」了,陳之桁第一次教書,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學生。

  他束手無策,說了半天,台下鬧騰得很。

  陳之桁清了清嗓子,最後氣急了也只是讓這些小孩把台上的題目抄兩遍。

  半分鐘之後,教室里只剩下小孩們寫字的聲音。

  陳之桁從過道觀察他們,無意間抬頭,與站在窗邊的許鳶四目相對。

  許鳶立馬揚起笑容,沖他揮手。

  陳之桁蹙眉,不動聲色走出教室:「你怎麼還在這裡?」

  

  許鳶低頭,輕輕嘆氣:「我擔心耀祖會被欺負,他平時不愛說話,如果他受傷,家裡會打我的。」

  說到後面,許鳶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讓人聽不見。

  風越過田野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吹亂了陳之桁黝黑的頭髮。

  「你父母會打你?」陳之桁聲音很輕。

  許鳶垂下眼帘,眼眶立馬紅了。

  她輕微的抽泣一聲,「我不放心耀祖,所以才一直在這裡的,你會介意嗎?」

  她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陳之桁心底里已經有了答案,他短暫猶豫了幾秒,「你先回去吧,我會幫你看著耀祖的。」

  說出這話,已經算是他心軟了。

  許鳶立馬抬頭,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啊,陳之桁,你真好。」

  目送陳之桁重新回了教室,許鳶轉身往家裡走,路過村口碰見之前追求她被拒絕甚至揍了一頓的男人,她也不躲,直直看過去。

  後者立馬移開目光,看見許鳶,他身上曾經被打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人不可貌相。

  最初他看上許鳶,還不是因為她長得太會蠱惑人了,誰知道居然是個潑婦。

  -

  還沒走到家門,許母拽著她往玉米地里走,她被迫改變了方向。

  站在田坎上,望著一片比人都高的玉米杆子,密不透風,本就悶熱的天氣,闖入裡面如同進入了蒸籠也毫不誇張。

  許鳶手中被許母塞進來一頂草帽,她往頭頂一戴,遮住了刺眼的陽光。

  許母下了地里,開始掰玉米,「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來這個家裡白吃白喝?趕緊下地幫忙。」


  許鳶慢悠悠下了地里,玉米葉的邊緣像是一把鋒利的小鋸子,划過手背,便落下一道道紅痕。

  她穿的碎花長袖襯衫,不會傷及到胳膊。

  許鳶動作不算快,也不算慢。

  但許父對她始終不滿意,不停的嫌棄許鳶太慢了。這些話對許鳶起不到一點效果,她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另一塊地里馬金鳳也在掰玉米,看見許鳶,她低聲罵了兩句。

  【宿主,男主那邊已經結束了授課,正在往玉米地這邊來。】

  陳之桁教書只有半天,聽了許鳶的話,他時刻留意著這個耀祖。奇怪的是,耀祖看上去並沒有被欺負,反而很健談,和誰都能李安上兩句。

  陳之桁不由懷疑許鳶是不是對耀祖有什麼誤解。

  他和吳濤一起被分到了玉米地。

  穿上裝備,他站在田坎上,找到一處落腳的地方。

  吳濤調整草帽,目光四處打量,忽然停下。

  他抬了抬下巴,「之桁,你往那邊看,好像有人打起來了。」

  聽了他的話,陳之桁轉頭循著吳濤示意的方向看去,視線被玉米杆子擋住了一半。

  【宿主,男主看過來了。】

  許鳶看了眼對面急眼了的馬金鳳,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她忽然就不還手了。

  「許鳶,你憑什麼這樣,不就是稍微長得好看些嗎,真以為什麼都該是自己的嗎?」

  她惱了,抬手猛地推了許鳶一把。

  後者大叫一聲,往後倒去,壓到一片玉米杆子,葉片划過手背臉頰,她忍著刺痛。

  陳之桁和吳濤本就離得近,是最先發現的人。

  吳濤:「過去看看吧,我聽著似乎不太對勁。」

  陳之桁也不敢耽擱,立馬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過去。

  他站在田坎上,看見倒在地里的許鳶,她眼睛紅紅的,頭髮也亂糟糟的,落入他眼中,就是被欺負了。

  馬金鳳正沉浸在自己獲勝的喜悅中,大放厥詞,下一瞬,許鳶面前忽然站著一道身影。

  「別動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陳之桁緊緊擰眉,看著馬金鳳說完話,轉身去扶許鳶。

  他問:「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受傷?」

  許鳶借力撐著站起來,「嘶,我的腳好像崴傷了。」

  她幾乎站不穩,陳之桁扶著她,沒放手。

  許鳶繼續加碼:「我好疼啊,陳之桁,你能不能背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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