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聰慧的。」慎王一手抓住停留在他胸前的素手,「好摸嗎?」
「還不錯,多謝王爺大方。」謝輕語邊說邊往回抽手,可惜沒抽動。
察覺到她的力道,慎王反而將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她們都想辦法勾引我,你不試試嗎?」慎王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看著謝輕語的一舉一動。
謝輕語眼睛看著慎王一直沒說話,眼神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直到慎王在這種注視下收起了臉上不達眼底的笑,逐漸變得面無表情。
「你的任務是什麼?」慎王輕聲問道。
「伺候好王爺,早日康復。」謝輕語露出標準的微笑,宮中統一培訓的那種。
「挺假的。」慎王鬆開對謝輕語的桎梏,點評道。
謝輕語沒說話,這人身上八百個心眼子,從她剛來第一天就被試探。
看他的反應,恐怕她們四個人還沒到王府的時候,他這邊就已經將幾個人的來歷查的清清楚楚了。
不止是明面上的來歷......
「王爺留下我又是想讓我做什麼呢?」謝輕語此刻直直的與慎王對視,目光中不見一點平日裡表現出來的怯懦。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慎王勾唇看向門外,「請你先看一場戲。」
門口的長風動了動,謝輕語沒看出什麼來,再收回視線的時候,剛剛還懶散的靠在床邊的人已經重新躺在床上,甚至已經又抓住她的衣角。
謝輕語:「......」
「哦,差點忘了,還需要你先陪我演一會。」慎王忘下拽了拽她的衣袖,重新閉上眼睛。
謝輕語看著被抓住的衣袖,乾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沒過多久,外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只是這一次的聲音雖然大但卻不混亂,眼看著長風行禮到一半就被進來的人打斷,走在最前面的明黃色身體讓人一瞬間反應過來來者何人。
謝輕語慌亂行禮,那人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到了床前。
謝輕語這個時候恨不得往後躲,但是衣袖被抓住退無可退。
好在下一瞬間她就感覺到衣袖被鬆開,趁著這個時機,她立刻退到了一旁。
後面跟著的浩浩蕩蕩的人即使注意到她這個動作也沒人吭聲,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床上那個慢慢睜開眼的人身上。
「老五,老五,感覺怎麼樣?」看著皇上關心慎王的樣子,後面不知道幾個皇子默默咬牙。
「父皇......」慎王說話的聲音虛弱但又帶著孺慕之情,下一刻,像是醒過來剛看清楚面前之人的臉,他猛然的咳了起來,「咳咳......我還以為在做夢。」
說著,床上的人就要掙扎著起身行禮.
「這個時候就別做這些虛禮了,保重好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此時此刻這位帝王看向慎王的眼神真正像一個父親關心自己的兒子。
「還是父皇疼我......」慎王臉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只見這位帝王的眼神閃了閃,最終沒說什麼。
「將人帶上來。」皇帝轉過頭去對著外面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侍衛押著兩個人過來。
謝輕語定睛一看,正是心平與馮嬤嬤。
「正好你醒了,自己聽聽是怎麼回事吧!」皇帝大概是異常生氣說出這句話,除了幾個皇子,餘下的侍衛跟奴才聽見這話已經跪下了。
「咳咳......」慎王勾出一絲苦笑,「是跟我暈過去有關嗎?」
「什麼暈過去,你那是中毒,竟然就讓人光明正大的日日給你下毒,我看你這府里也該好好管管了!」皇帝怒意不減。
慎王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是兒臣治家不嚴......」
皇帝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一直在病中,跟你沒關係,還是先看看這兩個人是如何光明正大的在人眼皮子底下下毒的吧。」
心靜一臉的平靜,敘述著她是如何趁每天安排慎王飲食的時候在不明顯的飯菜里下毒的經過。
慎王在養身體,後院羅清然那邊經常會做一些送過來,每一次都是她去接湯的,這些藥就被她下在這些糖中。
「竟是那些湯......」慎王似是不敢相信。
羅清然跪地,「都是妾身的錯,若不是我每日安排送湯來,也不至於讓她有下手的機會。」
「這不怪你,你也是關心老五的身體。」皇帝不甚在意的擺手讓她起來。
羅清然被身邊的丫鬟攙扶著站起身來,腿腳還是軟的,像是後怕。
「那馮嬤嬤這是?」慎王的目光落到一樣被押著跪在地上的。
「朕沒記錯的話,馮嬤嬤是你的乳娘吧?」
「是,她定不會害兒臣。」慎王開口道。
「婦人之仁!」皇帝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不害你,但是老糊塗了。」
「你自己說。」
馮嬤嬤開口,臉上有哀求之意。
仔細聽下來,就知道皇上為何會說她老糊塗了。
心靜下毒的事情就是她揭發的,甚至這件事情還是她第一個發現的。
但是她一直沒有說的原因竟然是被心靜忽悠這是為慎王身體好的藥,只不過是一個偏方,所以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而這麼離譜的話能讓馮嬤嬤相信的原因就是心靜表明自己是想要做慎王的妾身,所以是一心想要讓他趕快好起來。
「嬤嬤你糊塗......咳咳。」慎王大概也沒有想到馮嬤嬤說出來的會是這樣一個理由。
「哼,要不是她疏忽,我兒何至於受這種苦。」皇帝環視了一圈,「這兩個人給你處置了,今後你這院子裡好好查查,再不克=可有這樣包藏禍心之人。」
皇帝說完就有人來將心靜跟馮嬤嬤帶下去。
「父皇......」慎王出聲阻攔,「兒臣有一不情之請。」
慎王看著地上的心靜跟馮嬤嬤,眼神中似有悲憫。
「不要告訴朕你還要為她們兩個求情。」
「馮嬤嬤也是關心之過,況且這一次也是她揪出兒臣身邊下毒之人,看在這些年她盡心盡力的份上......咳咳」慎王咳的聲嘶力竭,幾乎說不下去。
皇帝看著他這個樣子到底是心軟了幾分,「既如此,留給你處置,但萬萬不能留在你府中。」
「謝父皇。」
「你們幾個,隨朕一起走吧,老五身體沒好之前,誰也不許來再來打擾他!」皇帝開口,幾個皇子紛紛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