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舉起手上沾的粉末挑眉,「你想讓我試試嗎?」
說完慎王抬頭環視屋裡一圈,「這個屋子裡可沒有別人。」
沒有別人,他要試試的就不止是藥了,還有謝輕語。
謝輕語伸手捉過慎王的手指,從懷中掏出手帕仔細的擦拭,小心的開口道,「王爺哪裡需要這種東西。」
謝輕語直接認慫的態度比平常多了幾分靈動。
慎王不再逗她,笑著開口,「這藥沒有催情的效果。」
謝輕語停下擦拭的動作抬頭看他,見他眼底的笑意,將手帕往他手裡一塞,不再管。
慎王握著手裡的手帕,默不作聲的裝好,然後將鐲子重新合上收了起來
「你裝醉是將計就計?」謝輕語早在慎王開始喝酒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知道王妃不對勁的。
「讓人醉的可不是酒,而是酒中的東西。」慎王的聲音變冷,把玩著手中的鐲子。
謝輕語的腦子轉的極快,立刻明白其中關竅,「兩樣東西在一起才有催情的效果?」
慎王眼含讚賞。
「長風把她送哪去了?」謝輕語對這屋裡也算熟悉,竟還不知道這屋中還有別的出口。
「到她想去的地方,你一會就知道了。」慎王的神情篤定,湊過來對著謝輕語耳語了幾句。
謝輕語聽到他給自己安排的戲份跟後續的計劃,挑眉看向他。
慎王並沒有被她眼中的意味調侃道,只是帶著期許的語氣道,「全靠你了。」
看著謝輕語出去,慎王收起臉上的笑意,將那手鐲放到桌子上冷眼看著。
他的好母妃,這會大概是悠哉的等著好消息吧。
不管是他不行的消息,還是用了藥傷身體的消息都能讓她滿意。
聽著外面謝輕語跟羅清然的侍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慎王等了一會,然後出門。
等到兩個侍女再回來的時候,慎王的屋門打開,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先回來的丫鬟素歡看見素喜回來像是找到了救星,「王爺跟王妃都不在裡面。」
「別急。」素喜顯然平常更受器重,遇見這種情況也更穩重一些,她身後跟著太醫,是一直給慎王看診的那個,是剛剛謝輕語讓去請的。
「我先進去看看。」這個房門打開的場景讓素喜也是心中慌張不已,沒有人比她更知道現在應該是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謝輕語端著醒酒湯回來站在門口問裡面的兩個人。
這個時候,顯然謝輕語這個前院大丫鬟更有話語權,「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屋門大開著,王爺跟王妃都不在裡面......想到輕語姐姐剛剛說王爺身體不大好,唯恐耽誤太醫看診,我們就進來看看。」
素喜先開口解釋為什麼沒有主子的允許兩人就進了慎王的屋子。
謝輕語進屋放下醒酒湯,現在天黑下來,院子裡連個婆子都沒有,問都不知道問誰。
這邊素喜和素歡圍著謝輕語正要開口問些什麼,園子的一角忽然變得熱鬧起來,三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往那邊趕。
等到她們到那個院子的時候,這邊已經聚了很多人了。
甚至在謝輕語他們去的時候還遇見了來找慎王的三王爺與七王爺。
七王爺看著她們這樣慌張的樣子,攔住行完禮的謝輕語,「怎麼回事,慌慌張張還帶著太醫幹什麼呢?」
這話說完,他似是想到了慎王的身體,「是不是五哥出事了?」
「沒有,我們王爺只是跟王妃喝了一點酒,有些不勝酒力,讓太醫過來看看。」
「既是讓太醫過來看看,你們現在著急忙慌的是幹什麼?」三王爺也開口問道。
只是還沒有等謝輕語回答他們也發現了園子有處地方亂了起來。
眼看著幾個丫鬟臉上的慌張,兩個人話都沒說,直接轉身帶著身後的人就往那邊去了。
等到他們這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個院子裡亂七八糟的景象。
一間房子的門大開著,裡面是慌亂著穿著上衣的男人與床上拚命閃躲的女人。
「怎麼回事?」七王爺一聲暴喝。
外面站著的幾個園子裡幹活的下人和聞訊趕來的侍衛看到二位王爺連忙行禮。
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上前回話。
眼看著七王爺就要發火,其中一個人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稟告王爺,我們巡邏的時候聽到這個沒住人的院子裡有動靜,就進來瞧了瞧,結果......結果就發現有人在這裡苟合。」
這侍衛三兩句話說完事情的經過。
「裡面的人是誰?」三王爺說著就要上前。
他沒有看到的是他身後的素歡素喜看到地上的衣服時臉上驚慌的表情。
「這個是王府的一個管事。」侍衛將胡亂裹著上衣的男人帶上前來。
侍衛在衝進來的時候大概已經看清了裡面的女人是誰,只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
七王爺雖然性子急躁激怒,但是從小在皇家長大也不是傻子,見侍衛的表情就知道有問題。
「讓人去通知五哥了嗎?」
「已經讓人去了。」
隨著他們對話的結束,慎王也從院子外面進來,他的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看起來隨時要倒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慎王進來,聲音都有些虛弱。
「你這是怎麼回事?」三王爺上前一步就要扶住慎王。
慎王擺擺手,示意自己還能行。
「你自己去看看吧。」七王爺這會甚至顧不上慎王怎麼一晚上搞成這樣,只想著他看見裡面的場景能沒那麼激動。
慎王聽著七王爺的話面色一怔,上前了幾步。
當看到地上的被押著的男人跟床上看不見臉的人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都沒了,身影似乎都晃了晃。
七王爺看著他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扶住,三王爺更是恨不得今天沒有應約來這一趟。
非要親眼撞見這樣讓人尷尬的一幕。
「素歡素喜。」慎王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去伺候你們王妃穿衣。」
慎王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恨不得縮成一個鵪鶉,素喜素歡不得已哆哆嗦嗦的遲疑著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