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驚動的不止是三王爺跟七王爺兩個人。
在院子外面迴避著羅清然穿衣的兩位王爺覷著慎王的臉色,都忍不住想要開口讓邊上的太醫現在給他看看。
「怎麼回事?」皇帝後面跟著一堆人過來,其中就有貴妃娘娘和凌王。
「老三和老七怎麼也在這?」皇上大步過來才看見三個排排站著行禮的兒子。
「下午的時候跟五哥約好了,他說要借穿雲弓給我明天去打獵。」七王爺說明了他們在這裡的原因。
「這又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在這個院子門口做什麼,老五是怎麼回事,臉色這麼不好。」皇上的視線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太醫。
「在外面經過就聽到這裡面鬧哄哄還這麼亮,皇上說過來看看你們在做什麼。」貴妃上前道。
「貴妃娘娘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七王爺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貴妃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
「既如此愛妃就進去看看。」
貴妃勉強擠出一個笑,「那臣妾就先進去看看。」
貴妃身邊的丫鬟扶著她往前走,實際上看到一旁跪著的男人的時候,她心裡基本上就有了猜測。
只是當進了院子看到裡面已經穿好衣服,但是髮絲凌亂,雙眼紅腫的羅清然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你這是!」貴妃忍不住伸手指向羅清然,又移向門口。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貴妃忍不住的斥責出聲。
她這一句話幾乎讓外面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羅清然現在即便是這樣被貴妃指著罵都沒有什麼反應了,再也不復之前面對貴妃時的戰戰兢兢。
已經完了。
都完了。
羅清然的目光木然的看向貴妃,又移向她身後的影壁牆,目光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
「拉住她。」在貴妃開口的一瞬間羅清然已經沖著她身後的影壁牆上撞去。
好在貴妃出聲的很及時,羅清然身邊的兩個丫鬟即便還沒反應過來,就在羅清然動的時候本能的伸手拉住了她。
眼看著尋思不能,羅清然好似才清醒過來,臉上滾滾的淚珠落下,「娘娘救我,我都是按照您的提示來的!!」
羅清然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這只是她備下的下下策之一,實在沒有退路的時候才會.....
可是今天明明很順利。
她的目光猛然看向身邊的兩個丫鬟,「你們幹什麼去了,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在這裡?問你們話呢!」
素歡跟素喜早已經不敢說話了。
「行了,能說話就直接押出來審問吧。」外面的皇上只聽裡面的動靜就已經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慎王,他終究是心軟了一些,這個兒子這兩年真是不順利,好不容易娶個王妃沖喜,竟然還鬧出來這樣的事。
他拍了拍慎王的肩膀,「先讓太醫看看你的身體,一切有父皇幫你做主。」
皇上的這句話一出,凌王的手捏成成拳。
看著沒冒頭說話的三王爺跟五王爺,凌王終究還是先站了出來,「既然要審問在這裡也不是好地方,還請父皇移步。」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轉移到慎王的院子中,隨後是被押著過來的男子跟羅清然。
兩人被死死的按著,以防再出現剛才自盡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在你喝醉了之後,不知道怎麼出現在這裡並且跟這個人私通?」皇上高坐正中間的位置,目光很有壓迫感,「羅氏女,你當現在是兒戲嗎?」
羅清然身體本能的抖了抖連連搖頭,「不是的......我確實是不知道。」
她的目光在在場之人身上巡視,在看見慎王的時候臉上出現一絲希冀,「我跟王爺一起喝的酒,喝完之後就和他一起回房間了,王爺、王爺你說句話啊!」
「我醒來的時候房中空無一人,不知道王妃跟誰一起回的房。」慎王蒼白的臉色配上這些話,看著都讓人心疼。
「你自己做出來的事,竟然還想矇混過關。」皇上震怒,「你來說!」
他的目光轉向一邊的被押著的男人。
聽著男人斷斷續續的說著羅清然是如何跟他聯繫,如何遞給他消息又如何許諾給他好處,包括今天在哪裡等她。
只說要是等不到就讓他早早的離開。
羅清然在男人開口的一瞬間就安靜下來了,隨著男人的話臉色也越來越白。
直到最後男人說道今天晚上羅清然自己一個人過來赴約,進屋就一句話的不說,要發生關係。
羅清然才大聲打斷。
她抬頭看著滿屋子的目光,慌亂的巡視著,但是沒有一個人能給她作證,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
她清醒的時候就已經是侍衛衝進來了。
羅清然慌張的想要找尋最後一絲活的希望,最後她的目光看到了一直在一側不說話的貴妃身上,立刻大喊起來,「母妃、母妃你幫我說句話啊,王爺不行,按照你的安排,你給我的藥我都用了,我還不知道王爺能不能行,怎麼會與這廝苟合,我是被人陷害的啊母妃。」
羅清然這個關頭喊出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驚,隨後目光看向這會虛弱不已慎王。
慎王這會沒有開口反駁羅清然的話已經讓他們相信了羅清然口中的事實。
畢竟羅清然是慎王名正言順娶進來的王妃,而且都知道慎王對慎王妃很是愛重。
慎王也一直是以馳騁沙場的形象出現的,即便是養傷一年身體虛弱,都沒有人會真的覺得他身體不好。
現在爆出來這個消息,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羅氏你要死到臨頭胡亂編排,太醫早就已經說老五的身體恢復的可以,我什麼時候安排過你這種事情!貴妃猛地起身,像是被冤枉氣的不行。
這會的功夫,外面審問素喜素歡得來的證詞也被送了進來。
皇上打開快速的看完,啪一聲扔到羅清然面前,「朕倒要看看你還能如何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