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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前世是前世,她是她

2026-09-11 23:00:46 作者: 木槿鴛

  秦鳶猛然驚醒,下意識去摸腰間的玉佩卻發現現在自己穿的是寢衣。

  她直接從蕭景聿身上跨過去,不慎踩到他置在床沿的手險些摔倒,一個踉蹌就爬了起來下榻去那堆衣物邊尋玉佩。

  帝王是被這一下生生踩醒的,睜眼就瞧見一道影子從自己面前飛過去了。

  他登時醒了神,連忙下榻將正在不知正在翻找什麼東西的秦鳶打橫抱起放在龍榻上。

  「夢到什麼了?怎的如此魯莽?方才有沒有摔著?」

  帝王皺眉,「要做什麼將朕喚醒來便是了,何必自己下榻?」

  他蹲下身要去查看秦鳶的雙膝,卻被一雙手止住了動作。

  「陛下快些去尋那對龍鳳佩,臣妾方才夢到那玉佩碎了。」

  為防主子們起夜看不清,寢殿內點了兩盞昏暗的燭火。

  秦鳶的臉半掩在黑暗中,唯有那雙眼睛像是綴著一汪湖水,此刻正泛著一圈圈漣漪。

  蕭景聿被盯得心頭一軟,掌心貼在她手背蹭了蹭,「好,你乖乖等著,朕去為你尋來。」

  起身前,他又為秦鳶穿上鞋才起身執了盞油燈去尋玉佩。

  為了方便侍奉主子,宮人們一般會將主子們隨身所攜之物用皆置於承盤之上。

  可蕭景聿在那承盤之上來來回回尋了幾遭都未曾瞧見。

  他正要高聲喚高永祿帶著宮人進來尋,就聽見一道輕軟的聲音傳來。

  「是不是不見了?」

  蕭景聿連忙放下油燈走過去,「暫未尋到,待明日天色亮了朕再讓宮人們為你尋來可好?」

  

  「只是今後莫要再這般魯莽了,踩壞了朕事小,傷著自己便不好了。」

  他剛坐下,秦鳶忽然就撲進他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抱抱。」

  她聲音還帶著一絲軟啞,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

  蕭景聿心中又暖又熱,立刻環住她,聲音又軟又輕,「好,抱抱,抱完了再告訴朕你做什麼噩夢了好不好?」

  秦鳶在他懷中點點頭,一邊伸手去扯松帝王寢衣的系帶一邊低聲道:

  「臣妾方才夢到了前世的陛下,他說我們終於擺脫上一世結局了,然後他要去尋前世的我了。」

  蕭景聿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然後呢?」

  「然後前世的陛下就忽然消失了,夢中我掛在腰間的玉佩忽然就碎了。」秦鳶用指尖點點他的嘴唇,又有些落寞地垂下眸子。

  「醒來的瞬間,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我心口裡面抽走了,空落落的。」

  蕭景聿思索片刻後才接話,「所以你懷疑那枚玉佩或許是連通前世的媒介對嗎?所以方才進行後你才急著要找那兩枚玉佩。」

  秦鳶滿臉驚訝地從他懷中坐起身,「陛下怎麼知道的?」

  男人動作輕柔地將她胸口垂落的青絲撥至肩後。

  「鳶鳶,你可能不知道,很多事情你都是明晃晃寫在臉上的,朕只要看一眼便能猜出來有端倪了。」

  秦鳶雙眸倏然瞪圓,忽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問過蕭景聿這枚玉佩的來歷。

  雖然當時打馬虎眼過去了,可蕭景聿看來還是將那件事記在了心上。

  這麼一看,蕭景聿貌似知道許多她藏著掖著的事。

  秦鳶頓時有些生氣,用力推開男人,脫了鞋就爬上床榻自己蓋好被子背過身去生悶氣。

  「陛下你心眼怎麼這麼多!臣妾一點都不喜歡心眼多的人。」

  蕭景聿落下錦帳,摸了摸自己有些涼的身子,最後還是隔著被褥將人往懷中摟。

  「真不喜歡朕?」

  秦鳶沒動,「陛下心中分明有無數猜測,卻一直不同臣妾說,害得臣妾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呢,真是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蕭景聿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嗯,鳶鳶說的有理,都是朕的錯。」

  他知曉秦鳶就是故意鬧小性子的。

  總之不能反問,得順著她的話說才行,不然她會更生氣。

  秦鳶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半晌,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被褥忽然動了動。


  秦鳶艱難翻了個身,又鑽進蕭景聿的褥子裡,「陛下,你說前世的你能找到前世的我嗎?我會不會原諒他?」

  「找不到也是他活該,鳶鳶躲得好。」

  前世的他那麼愚蠢,就應該落到永遠瞧不見秦鳶的地步才對,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蕭景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兩人靠得極近。

  女子光潔的額頭時不時在他喉結上蹭過,纖長濃密的睫毛一動一動的,正望著他的衣襟出神。

  「那陛下若是長久見不到臣妾,會想臣妾嗎?」

  蕭景聿不假思索,「自然會很想很想。」

  本來他就片刻也不想和秦鳶分開,若是長久見不到她,他興許真的會瘋。

  瘋到即便踏過萬里山河也要尋到她。

  若是她恨他,那他也願意讓她啖血食肉,至少這樣他就能以別樣的方式永遠和她在一起了,任何人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雖然他現在也很想尋個什麼法子讓兩人時時刻刻都無法分離……

  不過現在秦鳶就在他身邊,他是不會允許這種危險的想法冒出頭的,以免嚇到他乖巧的鳶鳶。

  秦鳶得到回答之後就不說話了,而是若有所思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拖著長長的尾調嗯了一聲。

  蕭景聿握住那隻手,低頭去蹭她的鼻尖,「不許再想前世的朕,那是他們之間的糾葛,不是你我之間的,你心中只能有朕,不能在乎其他人。」

  前世就是前世,今生就是今生。

  她既沒帶著記憶重生,就說明前世的她所攜的怨恨和執念都未投射到秦鳶身上。

  前世是前世,她是她。

  她們不是一個人,自然也不用為了前世的他們所擔憂。

  就如同蕭景聿,從不擔憂前世的自己與來世可能承受天煞孤星命格的自己,他只在乎眼前。

  眼前有他最愛的人與他相伴,他們能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世便好。

  秦鳶茫然從他懷中抬頭,眼睛一眨一眨的,「前世的陛下也是陛下。」

  蕭景聿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是,朕與那個蠢貨才不是一個人。」

  他親得有點痛,秦鳶抿了下唇,仰頭對著蕭景聿的下唇便是重重一口。

  她沒退開,而是貼著蕭景聿的唇瓣道:「陛下罵他其實就是罵自己。」

  蕭景聿唇角輕揚,帶著秦鳶的手往下放在自己腰上。

  一邊輕啄著她的唇角一邊低聲誘哄。

  「方才不是喜歡解朕的帶子嗎?」

  「乖,繼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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