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圍觀下,舒荷硬著頭皮繼續吃菜。
江鶴之仿若根本不知剛才的舉止引起多大的波動。
他旁若無人地往舒荷菜碟夾菜:「這魚很鮮,這牛肉也醃得入味。」
很快,舒荷面前的菜碟堆成一座小山。
吃得她的肚子都微凸起來。
江鶴之才滿意地停止夾菜。
直至晚上十點,陳昊天鬧著要去第二場。
江鶴之抬手看著腕錶:「明早我還要做手術,要先回去。」
「你是要做手術,還是要和你家保姆單獨相處?」
陳昊天酸溜溜地調侃。
江鶴之沒理會陳昊天。
他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舒荷的黑色挎包。
舒荷忙不迭接過挎包,跟著江鶴之上車。
江鶴之喝了點酒,右手托著泛紅的臉頰閉上眼休息。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他濃密的睫毛垂下,遮蓋住眼裡的寒芒,舒荷得以輕鬆很多。
她悄悄地拿出手機,看到陳鶴野發來的信息:
【你回去了嗎?】
舒荷:【回了】
陳鶴野:【你安全到家和我說聲】
舒荷:【你也是】
陳鶴野發來一張天空皎潔月亮的照片。
緊接著他發來信息:【今晚的夜色好美】
舒荷:【是啊,好美】
「夜色有那麼美?」
舒荷的頭頂突然冒出一道森冷可怕的男聲。
她錯愕地沿著肩膀往上看。
不知何時,江鶴之已經睜開眼,那張刀刻的立體五官直逼到她的眼前。
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如鷹隼般盯住她。
好似下一秒就會飛撲上來撕咬她的脖頸。
舒荷防備地反扣手機屏幕,客氣地笑著問:「江先生,你醒了?」
江鶴之瞥見反扣的屏幕,高大的身軀朝著舒荷慢慢傾去。
他左手背撐在車窗,硬是將身體作為城牆把舒荷圈起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舒荷躲避地低下頭:「今天是陰曆十五,月亮確實很圓。」
「你的意思就是美了?」
江鶴之強勢地抬起舒荷的下巴:「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舒荷不舒服地皺眉:「江先生,你的行為太逾越了。」
江鶴之覆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舒荷的唇瓣:「那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男人發曖昧信息,就不算逾越?」
曖昧信息?
舒荷聽得滿頭霧水。
陳鶴野是她多年的鄰居,又救過她媽。
她和陳鶴野只是客套地寒暄幾句。
再隨意地討論下夜色,這就算曖昧了?
江鶴之看著舒荷那雙澄清單純的秋眸:「你又在裝無辜?」
舒荷否認:「我沒有。」
「我都當場逮住,你還要否認?」
江鶴之磨蹭舒荷的嘴唇力度加大。
磨得舒荷好不容易結痂的咬痕又開始痛了。
舒荷不想和江鶴之有過多的糾纏:「江先生,我和你是僱傭關係。即使我和別的男人發曖昧信息,那也是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
江鶴之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勾唇冷笑:「你的時間已經賣給我懂不懂?」
舒荷據理力爭:「時間不代表情感,我可以自由戀愛。」
「難不成你還想找別的男人戀愛?」
「是的。」
當初她迫於無奈當過江鶴之的留學伴讀,但絕不會成為插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他濃墨的眸子浮現陰鷙神色,食指按下車扶手的上升擋板鍵。
幾秒鐘的時間,後車座形成了完全獨立的私密空間。
頓時,舒荷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動。
她心生強烈的危險感。
在外人眼裡,風光霽月的江鶴之喝醉後會變得很瘋狂的。
以前舒荷去接過幾次醉酒的江鶴之。
他會逮住她不停地親。
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
親她,咬她......
熟悉的記憶席捲而來,舒荷戒備地往後縮:「江先生,你要做什麼?」
「親你。」
江鶴之藏都懶得再藏,那張素來淡漠的臉涌動著濃烈的情慾。
他強勢低頭親上舒荷飽滿的紅唇。
霎時,舒荷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上次,江鶴之喝醉酒親她,就當做是無心之失。
這次呢?
瞧著江鶴之的神情和說話的語氣,他完全處於清醒狀態。
他身上的高奢雪松味伴隨著紅酒味襲向舒荷。
舒荷無法再容忍。
她氣憤地咬上江鶴之不安分的唇。
江鶴之根本不顧,寬大的手掌往後移動,死死地捏住舒荷的後脖頸。
舒荷如同被捏住脖子的小貓咪。
江鶴之捏住她扣在後車座,結實的胸膛壓在舒荷的溫軟,不管不顧地加深吻。
他直往舒荷嘴裡鑽進去,霸道地往裡面掃蕩,勾著她。
舒荷就咬他的舌頭。
咬得都出了血。
江鶴之同樣報復性地反咬她的嘴巴。
兩人的嘴裡都是血腥味。
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兩人在互咬。
這種吻痛感遠遠超過了快感。
咬著咬著,江鶴之另一隻手沿著舒荷的腰肢往下滑。
他竟然去撩她的裙擺。
舒荷驚慌失措鬆開牙齒,她急得去抓江鶴之的手。
他是瘋了嗎?
她要阻攔他過分的行為:「不,你不能這樣。」
她成功抓到江鶴之的手。
不料,他反扣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掌還是按在她的大腿上。
舉止變得更親密了。
舒荷扭動身體要從江鶴之的懷裡掙脫。
但男人和女人的體力相差太大。
更何況,江鶴之高大體格,又常年健身。
舒荷根本掙脫不開。
江鶴之把她死死地固定在懷裡。
親著親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炙熱。
熱得舒荷心口怦怦亂跳。
她抗拒的力度更大。
江鶴之索性單手抓住舒荷的兩隻手按在大腿。
他抵著她的額頭,眼裡跳動著欲望的火苗,要把她焚燒殆盡。
看得舒荷害怕,想躲。
可她也躲不了。
舒荷覺得自己就像纏在鐵網裡的鐵物。
只能眼睜睜看著江鶴之一點點吞噬掉她。
江鶴之聲線似摻了紅酒,帶著撩人的醉意:「你再亂咬亂動,信不信我做得更過分?」
舒荷清楚鬥不過。
她放棄硬扛,放軟性子央求:「江鶴之,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
江鶴之無情地拒絕:「你配合我點,我最多就是親你。」
舒荷絕望地質問:「江鶴之,你憑什麼這樣的對我?」
江鶴之毫無動容,重新捏住舒荷的下巴:「就憑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