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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生過孩子?

2026-09-19 02:18:22 作者: 花落紫

  車子開到半道,舒荷直接疼暈過去。

  江鶴之聯繫港島同門黃師姐,連夜安排為舒荷做詳細的全身檢查。

  在緊急加快的情況下,舒荷的檢查報告不到三個小時全部出來。

  辦公桌里,黃師姐遞給江鶴之所有的檢驗單:「你還是親自看報告,比較放心。」

  江鶴之接過逐一翻看舒荷的檢查單。

  血常規顯示舒荷的血紅蛋白指標偏低,有些貧血,缺乏維生素B。

  這些問題不大。

  而其他報告都是正常。

  直至婦科專項檢查顯示頸口會變成「一字形」,疑是有分娩經歷。

  「分娩經歷」四個字如針扎般刺入江鶴之的眼裡。

  頓時,紅血絲迅速爬上江鶴之的墨瞳:「子宮疤痕B超呢?」

  黃師姐告訴江鶴之答案:「子宮形態有明顯產傷後遺症,因為她修復不好,也是她痛經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說她生過孩子?」

  江鶴之根本不相信,手指飛快地翻閱檢查單。

  找到了那張子宮B超圖

  他死死地盯住那張舒荷的B超圖,重新看了兩遍。

  照片顯示舒荷確實是有子宮撕裂痕跡。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她真的生過孩子!!!

  那是誰的孩子?

  難道離開他時,舒綺就懷孕了?

  

  還是別的男人?

  畢竟兩人分開了五年的時間,太過漫長。

  光是想到舒綺的肚子裡孕育過其他男人的孩子,江鶴之就嫉妒得要發瘋。

  他腦海里掀起了巨浪,使勁攥住檢查報告,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黃師姐瞧見向來清冷淡漠的江鶴之,他的臉上浮現猜疑,怨恨,惱怒。

  各種表情摻雜在江鶴之的臉上。

  仿若高不可攀的謫仙有了七情六慾。

  他也有了貪嗔痴慢疑,墮入凡間。

  而那個讓他墜落的女人卻是那麼平凡,至少她看不出有什麼長處。

  黃師姐往上推著黑框眼鏡:「她可能生育過小孩,也有可能是引產。」

  「引產。」

  江鶴之咬著牙狠狠地吐出兩個字。

  難道她殺了兩個人的孩子。

  光是想到這個,江鶴之平生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是的。

  他想要弄死舒荷。

  黃師姐看著江鶴之陰狠嚇人的神情,心裡不太舒服:「我建議你先調查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你也不是個衝動的人。」

  「嗯。」

  江鶴之心不在焉地點頭。

  他帶著滿身的風雨來到病房。

  病房裡的舒荷注射了鎮定劑,現在已經安穩入睡。

  她長得好瘦。

  那張臉小得不足巴掌大,膚色白得沒有任何血色。

  剛才她太疼了,死咬住下嘴唇忍住疼痛,唇瓣都咬破了,印出好幾個齒痕。

  看上去像只生病的小貓咪,很是可憐,又無辜。

  無辜?

  江鶴之想到她做過的種種事情,自嘲地冷笑。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狡詐偽善,尤其擅長玩弄人心。

  她的可憐。

  她的無助全都是偽裝。

  舒荷感覺到有道森冷駭人的目光死死地鎖住她。

  似鬼,似魔,似獸。




  看得舒荷心口突突突亂跳,下意識揪住被子。

  難道他發現她流產過了?

  那怎麼辦?

  江鶴之發現舒荷醒了,腰肢往後靠,雙手環抱在胸前,雙腿強勢地往前伸。

  他以一個上位者的倨傲姿態盤問舒荷:「你不覺得應該向我交代一些事情嗎?」


  舒荷猜不透江鶴之的心思:「我要交代什麼?」

  「你考慮清楚,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辯白的機會!」

  江鶴之陰鷙地俯視舒荷,一字一句說道。

  伴隨他的話語落下,整個VIP病房都如同置身於冰川之中。

  凍得舒荷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江鶴之很少有情緒波動,但他生氣絕對是這個世界最非常可怕的事情之一。

  但她和江鶴之坦白,也於事無補了。

  說她是舒綺,說她懷過他的孩子,說孩子在六個月半沒有了......

  然後呢?

  江鶴之陪著她傷心難過?

  現實是江鶴之和太太都有了兒子,誰會真正在意一個早就死去的嬰兒呢?

  說出來也只是給彼此添堵罷了。

  舒荷別過頭,躲開江鶴之過分銳利的眸光:「江先生,我們無親無故,除了在工作方面的事,我覺得沒什麼需要向你交代。」

  「你確定?」

  江鶴之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蹦出來,帶著陰森森煞氣。

  舒荷硬著頭皮點頭:「江先生,我很累想休息,你能不能先出去?」

  江鶴之慢慢地起身,一襲黑衣立在病床前:「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

  舒荷暗自攥緊拳頭,沒有回答。

  直至,寂靜的病房傳來砰地關門聲。

  舒荷鬆開手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滲出血。

  可掌心的疼遠遠沒有心裡的傷口疼痛。

  另一邊,江鶴之帶著濃烈的煞氣走出病房。

  跟在他身後的阿東都被這股寒氣凍得雙腿打顫。

  走到醫院的小花園,江鶴之從口袋摸出香菸。

  阿東狗屁地湊上去為江鶴之點燃香菸。

  江鶴之深吸了一口香菸,斜睨阿東:「你去背調清楚她五年的具體情況。」

  「背調舒小姐嗎?」

  阿東不太確定地反問。

  江鶴之嘲諷:「記得你比我還小兩歲,就聽不清楚了?」

  曾經,阿東按照規矩背調過舒小姐。

  當他遞上資料時,老闆沒有接手:「她是個怎樣的人,我親自去看。她的過往,我更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阿東沒想到老闆會出爾反爾。

  江鶴之揉著抽痛的太陽穴:「尤其查清楚她和誰交往了,她有沒有生過小孩?」

  「舒小姐生過小孩?」

  阿東震驚地瞪大眼,嘴巴張得老大。

  江鶴之陰惻惻地瞪著阿東:「等辦完事,你去掛個耳科。」

  阿東明白老闆生氣了,立刻嚴肅地說道:「我馬上去辦。」

  江鶴之坐在椅子上,一口又一口地吸著香菸。

  曾經,他唾棄任何傷害身體的行為,從不酗酒抽菸飆車打黑拳。

  尤其,他覺得那些失戀的人,痛不欲生,做出各種荒唐的事很可笑。

  這個世界那麼大,權錢名利,有親情,友情,愛情只是錦上添花。

  他還有很多事要去做,拯救更多的病人,研發更多治病的藥物,開發更先進的醫療機械。

  卻在舒綺死後的半年內,他全都學會了。

  只有酒精才能麻醉他的神經不再思念她,那種瀕臨死亡的刺激才能讓他體會到還活著。

  不然,他覺得自己就是行屍走肉。

  他救了那麼多人,可他最想救的女人卻不在。

  江鶴之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

  但她活了。

  頂了新的身份,佯裝不認識他。

  她是當他是傻子,還是她是傻子。

  兩人耳鬢廝磨了兩年,她什麼樣子,他沒見過?

  真的以為她穿得土一點,戴著黑框眼鏡,他就認不出來?

  他耐心地等待她的坦白,承認身份,向他解釋當年假死的真相。


  哪怕僅僅是一個敷衍的解釋,他都能接受。

  只要她願意解釋。

  結果換來的卻是她一個又一個笨拙的謊言。

  江鶴之想到這些,不由嘲諷地嗤笑出聲。

  嘟嘟嘟。

  手機屏幕亮起,江鶴之看到視頻來電人沉下眉。

  他沒有接通視頻。

  很快,屏幕再次亮起。

  江鶴之滑動屏幕接通視頻。

  視頻那頭冒出一個小孩,他烏髮濃密,膚色雪白,眼珠大而明亮。

  江鶴之看到小男孩不悅地擰眉,嚴肅地訓斥:「凜寶,你又偷拿奶奶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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