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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兩父子

2026-09-19 02:19:12 作者: 花落紫

  放假休息了一天。

  舒荷打算躺在床上睡覺,什麼都不做。

  可一大早上,她就收到江鶴之發來的信息。

  江鶴之:【我Royal Oak手錶,你放哪了?】

  舒荷:【腕錶櫃第二格,第五列】

  中午時分,江鶴之又問舒荷:【你怎麼還不給我送午飯?】

  舒荷:【今天我休假】

  等到晚上,江鶴之發信息問舒荷:【我的防藍光眼鏡呢?】

  舒荷:【在書房左側第一個抽屜】

  江鶴之:【你明天幾點上班?】

  舒荷:【早上八點】

  江鶴之:【明天我上早班,你七點到】

  舒荷:【好】

  明明說好是休假,但舒荷一整天沒少回信息應付江鶴之。

  這個放假相當於沒放好吧?

  不知什麼時候,江鶴之的生活技能變得那麼差勁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她從來都不用戴腦子。

  無論在家裡,還是出門在外都是江鶴之負責安排一切事務。

  他事無巨細,從來都不會出差錯。

  第二日一大早,舒荷趕著去上班。

  江鶴之正坐在沙發看熨燙過的財政報紙。

  

  這都什麼年代了。

  還有人看報紙。

  也就是江鶴之這種老古董吧?

  舒荷客客氣氣地喊了聲:「江先生,早。」

  江鶴之從報紙上抬起清眸,帶著幾分嘲弄斜睨舒荷:「又喊江先生了?」

  舒荷想到前天,她把他堵在廚台強吻的事。

  她便沒有回答他。

  江鶴之慢悠悠合上報紙問舒荷:「你吃早餐沒?」

  「吃了。」

  舒荷在打車前,在樓下的包子鋪買了小籠包和豆漿。

  江鶴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我還沒吃,你陪我吃。」

  舒荷不解皺眉:「可我已經吃過了。」

  「那就多吃點,走吧。」

  江鶴之強勢地命令舒荷。

  舒荷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和江鶴之發生爭執。

  她默默地隨著他吃早餐。

  江鶴之吃早餐很慢,細嚼慢咽,也不拿手機。

  吃相叫那個優雅。

  只是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舒荷問:「你多吃點,不然摸起來硌手。」

  舒荷想到在港島那晚,江鶴之發瘋。

  他挑開她Bra的後排扣,往前摸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裡跳動憤怒的火苗:「江鶴之,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什麼?」

  江鶴之目光直直地盯住舒荷,明知故問。

  昨晚,她和陳鶴野散步笑得叫那個開心。

  今早看見他,就愁眉苦臉。

  他有那麼討人嫌?

  舒荷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辭職不幹了:「江鶴之,學校要開學了,我覺得自己更適合從事教師工作......」

  「小小少爺,來了。」

  清姨打算舒荷即將要說出來的話。

  舒荷轉頭看到上次在酒店遇見的病嬌小男孩。

  今天,小男孩穿著白襯衫外面搭著黑色馬甲,頭髮梳理的紋絲不亂。

  有種小大人感。

  偏偏臉頰又很稚嫩精緻,帥氣逼人。

  凜寶也睜著葡萄大的眼睛興致濃烈地打量舒荷。

  這個女人衣品不太好。

  穿得衣服太素淨了。

  頭髮也是簡簡單單地扎個低馬尾,不過勝在那張臉長得委實好看。

  他難得看見不化妝的女人呢。

  哪怕他奶奶都是五十歲的女人,臉上永遠都掛著精緻的妝容。


  而他身邊的女傭,家庭老師也是各個恨不得把臉當作調色板來使用。

  她那麼漂亮就應該用華服珠寶名包圈養起來。

  凜寶冷著臉酷酷地問:「喂,漂亮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舒荷看著江鶴之的親生兒子,心裡五味雜陳。

  凜寶見舒荷不回答,又走近兩步。

  他雙手背在後面,小小年紀就以上位者的語氣質問:「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

  舒荷想著他就是個小孩:「舒荷。」

  「那個舒,那個荷?」

  「舒服的舒,荷花的荷。」

  「挺好聽的名字,適合你。」

  「謝謝。」

  凜寶朝著舒荷張開雙手:「我還沒吃早餐,你抱著我上去坐。」

  江鶴之擰眉:「你都四歲了,自己能坐上去。」

  舒荷聽到江鶴之說凜寶四歲了。

  她胸口不受控地揪痛起來。

  之前,她瞧著小男孩長得瘦小,還以為他三歲。

  沒想到已經四歲。

  一般女人孕育孩子都要十個月。

  也就是說,她去世不到兩個月,江鶴之就和別的女人結婚圈圈叉叉,生孩子了。

  這個江鶴之對她所謂的喜歡?

  舒荷想到這點覺得諷刺又可笑。

  凜寶不情不願地踮起腳尖,慢吞吞地爬上飯桌。

  他看到舒荷的碗裡有玉米肉沫腸粉,指揮道:「我要吃這個。」

  舒荷給凜寶夾了小孩子愛吃的玉米肉沫腸粉:「你慢點吃。」

  「我又不是傻瓜,還不懂慢慢吃啊?」

  凜寶神氣十足地說道。

  舒荷心中暗想,這個小男孩果然是個魔丸來著。

  還有。

  江鶴之的兒子都在這了。

  她怎麼都不見江鶴之的太太呢?

  凜寶顯然是很享受舒荷伺候他的樣子:「你喝什麼?」

  「豆漿。」

  「那我也要嘗一點。」

  舒荷給小孩子的碗裡添了點。

  凜寶就著豆漿喝了一小口:「不怎樣。」

  舒荷沒說話。

  不一會兒,小傢伙又說道:「舒荷,你給我擦嘴。」

  舒荷只好湊過去,拿著濕紙巾輕輕擦拭凜寶的嘴角。

  對面的江鶴之薄唇緊抿:「你不是有手有腳嗎?」

  凜寶覺得叔叔是嫉妒:「你要是想要,也叫舒荷給你擦嘴巴。」

  江鶴之呵斥:「胡鬧。」

  話是那麼說,他卻喊著舒荷:「你幫我盛半碗豆漿。」

  舒荷覺得這兩父子事情真多。

  吃到七點半,江鶴之要去上班。

  他拿出掛在衣架的領帶遞給舒荷:「你幫我系。」

  凜寶抱著酸奶瓶,學著江鶴之剛才的語氣說道:「你不是有手有腳,不會自己系領帶?」

  江鶴之冷冷掃向眼前礙眼的小傢伙:「長輩說話,不准插嘴。」

  凜寶傲嬌地揚起下巴。

  他答應叔叔幫著隱瞞奶奶。

  條件之一,就是可以來找舒荷。

  於是,今天一大早,他就盛裝打扮來敲門。

  顯然,他叔叔就是小氣鬼。

  根本不想他靠近舒荷。

  不過叔叔是大人要上班。

  那麼剩下的時間就是他和舒荷單獨相處了。

  舒荷本著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

  她手指飛快地翻轉給江鶴之打了個四方結。

  整齊對稱。

  凜寶也說道:「我蝴蝶領結歪了,舒荷,你來幫我整理下。」

  江鶴之瞪了凜寶一眼,低頭飛快地親著舒荷的額頭:「等我回家。」

  他溫熱的唇瓣擦過舒荷的白皙光潔的額頭。

  舒荷整個人都怔了怔。

  江鶴之是瘋了?

  他當著親生兒子的面,親另外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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