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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她不是替身

2026-09-19 02:19:22 作者: 花落紫

  下午一點,舒荷來到江鶴之的辦公室。

  他去做手術了。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舒荷老老實實地待在辦公室等他。

  以免,他又打電話叫她回去伺候吃飯。

  因為今天起來太早的緣故。

  舒荷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忽然,溫熱柔軟的觸感碾壓過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唇瓣。

  還叼住吸吮。

  研磨她的唇瓣。

  再一點點往裡入侵。

  唇舌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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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荷不舒服地睜開眼。

  看到江鶴之雙手捧住她的臉親得入迷。

  親得他的臉頰都泛起一層薄粉色。

  他還過分地往探索。

  兩人的唇瓣都變得水潤潤的。

  舒荷想到凜寶,再想到凜寶的親生母親。

  江鶴之都有那麼可愛的兒子,還處出軌,沒有丁點責任感。

  氣得舒荷揚起手就要往江鶴之的臉上抽去。

  巴掌帶起一道勁風。

  江鶴之敏銳地察覺出不對勁,及時擒住舒荷的右手。

  他狹長的眼鋒迸射出刺骨的寒芒:「你又想要打我?」

  舒荷揚起另一隻左手繼續抽江鶴之。

  江鶴之一併把她的左手抓住:「舒荷,別以為我慣著你,你就能一而再,再而三打我。」

  這時,舒荷的腦海浮現那些熟悉的畫面。

  先前她晚上睡著時,總是有隻怪物纏著她。

  那隻怪物不會就是江鶴之吧?

  想到這些,舒荷死死地瞪住江鶴之質問:「你經常晚上偷進我的房間對不對?」

  江鶴之對上舒荷雙眸跳動怒意的火苗。

  他平生第一次冒出叫作心虛的情緒。

  舒荷見江鶴之不回答。

  她的思緒變得更清晰明了。

  只有江鶴之才有能力悄無聲息溜進她的房間。

  而那些監控視頻呢?

  舒荷恍然大悟,非要追著江鶴之問清楚:「你是不是對監控器動手腳了?」

  江鶴之居然心生要逃跑的心思。

  他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鬆開舒荷的雙手:「我還有工作要去處理,你先回去。」

  舒荷抓住江鶴之的胳膊不放:「江鶴之,你別找藉口躲閃,回答我。」

  「我真的很忙。」

  「就是你吧。」

  舒荷的語氣篤定,一瞬不瞬地盯住江鶴之:「每次我躺上傭人房的單人床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江鶴之轉過頭,嚴肅地看向舒荷:「你枕頭裡放著安眠作用的中藥,對你的身體並無害處。」

  舒荷往後退了一步,匪夷所思地冷嗤出聲:「呵。」

  江鶴之本能地往前要抓住舒荷。

  舒荷使勁甩開江鶴之的手:「江鶴之,真的是你做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無恥下流?」

  「要是這個就是你眼中的無恥下流,那我認了。」

  江鶴之掌中一空,眼裡湧現出偏執神色。

  舒荷看到江鶴之的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神色。

  她又是往後退了一步,冷笑出聲:「江鶴之,你這種行為是犯法。」

  江鶴之不當一回事:「那你就去舉報我,要是法官審判我有罪,我就承擔法律責任。」

  舒荷死死攥緊拳頭。

  法官怎麼會判江鶴之有罪呢?

  他是全國最大的醫療機械集團繼承人。

  他還是全國最好的胸外科醫生的代表。

  而她呢?

  她是他的保姆。

  誰會覺得江鶴之對她耍手段?

  他怎會做出往枕頭裡放安眠藥?


  一旦事情鬧出去,大家都會笑話她,敲詐不成。

  再說了,她的身份根本就禁不起深究好吧。

  舒荷覺得眼前的江鶴之變得好陌生。

  瘋狂。

  陰鷙。

  偏執。

  對她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成為病態了。

  不行。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離開江鶴之。

  她無法再容忍下去。

  舒荷深吸氣決定豁出去:「江鶴之,我要辭職。」

  江鶴之對此毫不意外:「舒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要、辭、職。」

  舒荷一字一頓,帶著不容改變的果斷。

  江鶴之慵懶地坐在沙發,摸出香菸熟練點燃:「你確定了?」

  往上盤旋的白霧模糊了江鶴之立體的五官。

  卻給人一種很難以猜測,更危險的感覺。

  看得舒荷的右眼皮跳動個不停。

  她知道江鶴之生氣了。

  他這個人很少生氣。

  一般生氣也會流露出來的。

  但他非常生氣,反而整個人變得很平靜。

  平靜得讓人看不出變化。

  理智告訴舒荷,你不要再招惹江鶴之,你得罪不起的。

  但她這次退了又是怎樣呢?

  淪為江鶴之的禁臠?

  他見不得光的情婦?

  不。

  她不能那麼做。

  舒荷緊咬牙迎上江鶴之高深莫測的寒眸:「確定了,我要辭職,更適合從事教師工作。」

  「很好。」

  江鶴之勾唇,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突然,空氣都變成超低氣壓。

  舒荷連呼吸都覺得異常困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快步往前走。

  在走到門口處,江鶴之喊住舒荷:「你知不知道走出這道門的後果?」

  舒荷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江鶴之。

  他偉岸挺拔的上半身悠閒地倚著沙發,右手捏著細長的香菸。

  香菸慢悠悠地往上飄著煙霧。

  而他直削般的大長腿強勢地往前伸展。

  看上去無比慵懶又優雅。

  可令人想起休息的獅子。

  一旦它蹦起,起了殺心,就會一口咬破人的脖子。

  舒荷握住門把的掌心出汗:「知道。」

  「舒荷,你再回來是要跪著求我的!」

  江鶴之說話的聲線沒有任何起伏,但每個字都帶著逼人的千斤重力量。

  壓得人本能地如同臣民匍匐在他的腳下。

  他是王。

  不可忤逆,不可挑釁的王。

  不過舒荷已經沒得選,沒得退了:「江鶴之,我們後會無期。」

  說著,她下意識挺直腰杆往外走。

  江鶴之目不轉睛地鎖住舒荷的背影。

  直至,門砰地關上。

  江鶴之大拇指和食指硬生生捏滅菸蒂。

  菸頭燙著皮肉發出不太好聞的焦味。

  凌雲志推開辦公室門,正好看到江鶴之自殘的行為。

  看得他眉毛皺得都能夾死一串蒼蠅:「我的祖宗,你的手是做手術,你那麼搞,那天右手就毀了。」

  「毀了就毀了。」

  江鶴之毫無所謂地回道。

  凌雲志想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當初,江家把江鶴之往醫學界培養,就是讓他搞清楚醫學圈的門門道道。

  等將來江鶴之繼承家業不會被內行人糊弄。

  誰都沒想到他會成為國際醫學界的翹楚。


  上次,凌雲志吃飯遇到江夫人。

  江夫人為此還抱怨過,江鶴之兩頭兼顧太忙。

  如今,江鶴之在醫學界的名聲也有了,倒不如辭職不干回去專心經營集團。

  偏偏,江鶴之硬是要跑來當主任。

  凌雲志小心翼翼問:「剛才我在走廊遇到舒荷,你和她吵架了?」

  江鶴之喉結輕微滑動:「嗯。」

  「她就是個替身,你何必太較真?」

  「她不是替身。」

  江鶴之沉著臉糾正凌雲志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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