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舒荷給Orion又發了一條信息。
對方依舊沒回。
很快，舒荷被繁忙的工作充斥了生活。
為了多賺錢，她擔任高二的班主任。
在開學季，更是忙得飛起。
終於忙完前兩周，舒荷終於能夠喘口氣。
喬安安約著舒荷去泡咖啡。
舒荷看著喬安安萎靡不振，眼底有一小片烏青。
舒荷打趣喬安安：「你這個樣子像縱慾過度。」
「很明顯？」
喬安安連連打著哈欠發愁地問舒荷。
舒荷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和你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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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安揉著酸軟的腰肢，也不藏著掖著：「連續三晚被他搞，時間又特長，我都快廢掉了。」
「那真是厲害了。」
「約莫以前心疼我姐，捨不得碰，遇到我使勁搓揉唄。」
舒荷都開始好奇了：「你和傅崢嶸怎樣開始的？」
喬安安雙手托腮：「我從小是村里撿垃圾的奶奶養大，剛認回喬家，我高興終於有父母。可喬家丟錢賴我，出席宴會又嫌我不懂禮儀丟人，不如喬唯一知書達理。
我爸媽還想著把我送出國讀書，其實就是嫌我丟人，打發我走人」
舒荷沒想到這個世界有人對親生女兒如此絕情。
她抬手揉了揉喬安安圓溜溜的腦袋。
喬安安大口喝著咖啡：「打小，我跟著奶奶去撿垃圾，遇到流浪狗咬我，我拿石頭砸。為了搶奪垃圾，我還和大人打過架，才不會灰溜溜走人好吧。」
舒荷覺得喬安安反差蠻大：「那樣真好，你就不會被欺負。」
「你會不會覺得我裝？」
「為了更好的生活，適當偽裝沒有錯。」
「傅明哲在我生日時，放我鴿子。我就拿著傅明哲和喬唯一曖昧的照片威脅傅崢嶸，要和我睡覺，以此報復傅明哲和喬唯一。」
「什麼？」
舒荷覺得匪夷所思。
喬安安往上挺著胸脯：「傅崢嶸和傅明哲兩兄弟都是喬唯一的護花使者，聽說喬唯一還救過慘遭綁架的傅崢嶸呢？」
舒荷瞪大眼：「傅崢嶸同意了？」
喬安安點頭：「他為了保護喬唯一的名聲，便同意和我睡覺。」
「這個邏輯不太對啊。」
舒荷覺得傅崢嶸不是那種輕易被威脅的人啊。
喬安安自信滿滿地說：「喬唯一可是傅崢嶸的白月光。」
舒荷還是覺得不對：「若是傅崢嶸喜歡的人是喬唯一，更不可能和你發生關係.......」
「舒荷，校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同事喊了舒荷。
舒荷應道：「好。」
她心有不安地推開辦公室門：「校長，你找我。」
校長嚴肅地看向舒荷：「小舒，最近收到很多家長對你的投訴。」
「投訴我什麼？」
舒荷已經儘可能謹小慎微做人。
校長輕嘆：「有家長說你穿衣打扮太過講究勾引男同學，也有家長說你沒有及時回覆信息。」
舒荷低頭看向身上的衣服。
她決定不再扮丑後，就沒再厚重的黑框眼鏡。
但她衣服就是簡單的白襯衫搭著黑西褲。
那點太講究？
還有那位投訴她回信息不及時的家長。
那可是凌晨兩點的消息，她也是要休息......
儘管舒荷心中萬般委屈，但她還是忍下來：「校長，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改正。」
「這不是改不改正的問題。」
校長為難地說：「上面決定對你先停職留薪，你先回去休息幾天調整下心態。」
舒荷覺得這個處置完全不合理：「校長，六班是我從高一帶上來，現在又過了開學季，我突然回去休息，同學們適應不了。」
校長輕嘆：「小舒，你最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句話如雷灌頂。
舒荷瞬間明白過來。
除了江鶴之，還能有誰呢？
氣得舒荷走出校長辦公室，馬上給江鶴之打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
舒荷又在微信給江鶴之留言。
【我工作上的事是不是你搗鬼？】
【江鶴之，你說話啊】
【江鶴之，你別太過分】
連續發了三條信息，江鶴之都沒有回覆。
舒荷只好聽從安排回家。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門口有兩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舒荷躲債都有了經驗。
她以為是父親的舊帳，轉身就要跑。
但魁梧男人拉住舒荷問：「你是不是舒牧的姐姐？」
「你們到底要幹嘛？」
舒荷大聲質問：「你們要是亂來，我就報警了。」
男人也不怕：「你報吧，我們正想要找你弟，他欠了我們五百萬，電話不接，人也見不著。」
舒荷天都塌了：「五百萬，你們有借條？」
男人拿出好幾條借條：「他親自借的有三百萬，還有兩百萬是給人擔保，那個擔保的人也跑了，他有連帶責任......」
舒荷聽得頭都大了。
男人威脅：「這次我們上門找他，你們不還錢，下次就是你找都找不到他了。」
撂下狠話後，兩個男人離開了。
舒荷顫顫巍巍地拿出鑰匙開門。
她的手太抖了。
試了好幾次才順利打開門。
她拿出手機給弟弟撥打電話。
他的電話顯示無人接聽。
直至，晚上舒牧用陌生電話打回來：「姐。」
舒荷懷著最後一絲期待說：「今天有兩個男人來家裡催債，說你欠了五百萬，這一定是假的，現在的詐騙那麼多。」
舒牧在電話那邊沉默了。
舒荷的心也跟著沉下來。
她是了解舒牧。
從小到大，他做錯事就不說話。
舒荷連哭都哭不出來：「阿牧，你為什麼要走父親的老路，我們好不容易還清債務，開始新生活。」
「我只是想出人頭地，想讓你和媽媽過上好日子，想讓別人看得起。」
舒牧在電話那頭哭了。
舒荷仰頭看向白茫茫的天花板：「那不是你急功近利的理由，那可是五百萬，我們怎麼還得起？」
舒牧：「姐，你別管我，大不了我以命相抵。」
「你在哪？」
舒荷馬上意識到不對勁。
舒牧語氣絕望：「我對不起你和媽媽，以後只能靠你幫媽媽養老。」
這時，手機那頭傳來旁人焦急的聲音：「小伙子，你快從橋上下來，有什麼想不開要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