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之伸手幫舒荷掖被子。
隨後,他定定地凝視舒荷:「你要騙最好騙我一輩子,睡吧。」
舒荷猜不透江鶴之知不知道真相。
她也實在疲乏,閉上眼睡覺。
江鶴之看著懷裡沉睡的舒荷,她真是沒心沒肺的騙子。
哪怕她謊話連篇,他還是要把她留在身邊。
第二日醒來,舒荷看到床邊的江鶴之。
猛地嚇了一跳。
然後,記憶回歸想起答應做了江鶴之情婦的事。
強烈的羞恥感襲來,讓她無法面對江鶴之。
她掀起被子,準備起身。
江鶴之被舒荷吵醒,伸手把她重新拉回床上。
舒荷警惕地問:「江鶴之,你幹嘛?」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手往下:「你幫下我。」
氣得舒荷臉色漲得通紅:「你自己處理。」
「你不是我情婦嗎?」
「江鶴之,你太過分了。」
「像昨晚那樣。」
「我不干。」
江鶴之壓著舒荷,親著她的脖頸:「那我只能老辦法解決。」
舒荷難受著呢。
她推著他,又甩不開,最後還是如了他願.....
舒荷邊洗漱邊咒罵,江鶴之是禽獸。
江鶴之需求那麼高。
他老婆怎麼受得了?
當初她假死逃離江鶴之,也有一大半是這方面的原因。
她覺得遲早會死在江鶴之的床上。
叩叩叩。
門外傳來江鶴之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舒荷,你在裡面待了半個多小時。」
「好,我馬上出去。」
舒荷不情不願地打開門。
江鶴之穿著通勤的白襯衫搭著黑西褲。
這種爛大街的穿搭,但因為是量身定製的緣故吧。
他身上有種清塵脫俗感。
江鶴之抬手看腕錶:「等會我們到酒店一樓吃自助餐。」
「嗯。」
舒荷走路的樣子仍是有些彆扭。
江鶴之垂眸看著舒荷:「需不需要我抱你?」
舒荷矢口否認:「不用。」
在公眾場合摟摟抱抱算怎麼回事?
自助餐里的人很多,舒荷還以為江鶴之清場了呢。
而且大多都是上流圈的人。
看得舒荷直皺眉,忍不住問江鶴之:「你就不怕太太知道?」
「她在國外。」
江鶴之淡定從容地遞給舒荷愛吃的早餐。
舒荷總算明白江鶴之為什麼如此大膽:「要是有人和她說呢?」
「她也會有親朋好友,總會有人把我們的事告訴她。」
江鶴之看穿舒荷的心思:「即使她知道了,也不會介意。若你想我顧忌太太放過你,不可能!」
舒荷想著兩人可能真是商業聯姻。
生下孩子後,就各不干涉。
難怪凜寶說他母親經常在外面旅遊呢。
這麼想著,凜寶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舒荷邊吃早餐邊問江鶴之:「等會我可以回家吧?」
「可以。」
江鶴之爽快地應道:「阿東送你回去。」
舒荷意識到不對勁:「你派阿東監視我?」
江鶴之為舒荷倒上橙汁:「就當做是吧。」
舒荷死死攥緊果汁杯,很想往江鶴之那張俊美的臉潑上去。
忍。
忍下去。
舒荷在心裏面說服自己。
熬到吃完早餐,阿東送著舒荷回家。
但在回去的路上,舒荷發現不對勁問阿東:「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大少爺給您母親搬了家。」
阿東恭敬地回道。
搬家了?
舒荷聽著不覺得是什麼好消息。
車子駛入市中心的豪華高檔小區。
舒荷跟著阿東劃卡進入電梯,搭乘到16樓。
進門時,舒母正敷著面膜在大廳看電影。
等看到舒荷時,舒母笑著說:「女兒,你回來了。」
舒荷看到母親的臉色再無半點愁容,反而多出了幾分歡喜:「媽,弟弟呢?」
「你弟弟去上班了。」
舒母起身給舒荷倒水。
舒荷納悶地蹙眉:「去哪上班?」
舒母小心翼翼地看向舒荷:「江氏集團的財務部有崗位,正好和你弟的專業對口。」
「江鶴之提出的?」
「當初你懷過他的孩子,又因為她可能以後都生不了孩子,他給你弟安排工作也算是對你的補償。」
舒荷聽到母親的話題,心口莫名發寒。
舒母繼續說道:「江鶴之還幫我們換了住處,現在的居住環境多好,晚上不用再嗅到油煙味。我年紀大了,爬樓也辛苦。
經歷這些事後,我算是徹底看清什麼都是假的,錢才是真的......」
舒荷失望地看向舒母:「媽,我累了,想休息下。」
「好好,你先睡會兒。鶴之和我說了,今晚他來家裡吃飯,晚上我下廚。」
舒母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殷勤。
舒荷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
等進入房間後,她後背抵著堅硬的木門。
她頓感江鶴之手段高明。
他用金錢名利來收買了她身邊最親近的人。
即使最痛恨小三的母親,也在金錢的腐蝕下墮落了。
舒荷躺在床上給陳鶴野打電話。
陳鶴野的電話仍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也不知他怎樣了?
這時,喬安安給舒荷打電話:「你還好嗎?」
舒荷感激喬安安的關心:「還好。」
「你停職留薪的事是不是江鶴之在背後搗鬼?」
「嗯。」
「媽的,這幫天龍人看上去多清貴優雅,幹得都是強取豪奪的醜事。」
「聽說你在國外?」
喬安安不自在地輕咳了下:「國外有個重要的設計展,你真打算跟江鶴之了?」
舒荷難以啟齒地開口:「說好我跟他一年。」
「抱抱你,姐妹。」
「一年不算太長時間。」
喬安安不放心地問:「要是一年後,江鶴之反悔不肯放過你?」
舒荷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同時,她又有一種深深地無奈感。
要是江鶴之真的不放過她,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喬安安壓低音調說:「對了,昨晚我故意灌醉傅崢嶸幫你套話。傅崢嶸說,江鶴之並沒有登記結婚。」
「怎麼可能?」
舒荷覺得太不可思議:「他明明有個長得很像的兒子。」
喬安安同樣也不解:「我還想再問,傅崢嶸就醉過去了。改天,我再幫你問哈。」
舒荷心不在焉應道:「好。」
等掛斷電話後,舒荷的腦子亂糟糟的。
江鶴之到底有沒有結婚?
他總不會未婚先孕,搞出一個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