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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葷素不忌

2026-09-19 02:20:42 作者: 花落紫

  看得舒荷的頭都大了。

  以前清貴淡漠,神聖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去哪了?

  現在的江鶴之簡直就是行走中的醋罈子。

  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倒一大壇醋。

  江鶴之的目光死死盯住舒荷握住陳鶴野的胳膊:「你在幹嘛?」

  舒荷無可奈何解釋:「只是問個問題。」

  「問個問題要牽手?」

  江鶴之那個眼神恨不得把舒荷的手剁了。

  順帶也把礙眼的陳鶴野也剁了。

  舒荷敏銳地收回手。

  陳鶴野雙手插兜,冷眼看著即將發瘋的江鶴之。

  

  外面的人不了解他這位堂哥。

  他還不清楚。

  人前看著知禮守節,端方君子,人後就是陰濕毒蛇。

  陳鶴野難得撞見他失控的一面,自然要火上加油:「堂哥,你急什麼?」

  「舒荷,你給我過來。」

  江鶴之寒著臉命令舒荷。

  舒荷也不好當著江鶴之的面繼續追問當年懷孕的事。

  她亦步亦趨走到江鶴之的面前。

  江鶴之就跟有病一樣。

  他抽出絲巾仔細地擦拭舒荷的右手掌,擦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他扣住她的手。

  兩人十指相扣,緊密黏在一起。

  他拉住舒荷便走:「我們回家。」

  舒荷朝著陳鶴野禮貌告別:「再見。」

  陳鶴野向舒荷揮手:「晚安。」

  江鶴之健步如飛,舒荷要小跑才能跟上。

  經過喬安安的旁邊,她尷尬地解釋:「我先回去了。」

  喬安安滿臉吃瓜的表情,點頭應道:「好好好。」

  說話的功夫,江鶴之又走得老遠了。

  舒荷提起裙擺快跑跟上:「江鶴之,你能不能走慢點?」

  忽然,江鶴之停下腳步。

  舒荷沒有防備。

  於是,她整個人都撞到江鶴之堅硬如山的後背。

  撞得她鼻樑發紅,抬眸去看江鶴之:「你突然停下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舒荷,親我!」

  江鶴之大半身影都立在陰影里,語氣專橫,不可一世。

  舒荷環視了下周圍。

  雖然現在是晚上快十點,走廊的人不多了。

  但時不時還有人經過好吧。

  舒荷搖頭:「等我們回去再說。」

  江鶴之露在燈光下半邊臉線條緊繃:「你再不親我,我就生氣了。」

  ???

  舒荷的大腦開始冒問號。

  這個語氣怎麼和凜寶幾乎一模一樣。

  舒荷放低語氣哄道:「這裡有人不好。」

  「我不在乎別人看見。」

  「可我在乎。」

  「要是我是陳鶴野,你會不會親?」

  「江鶴之,你胡說什麼?」

  舒荷第一次想用胡攪蠻纏來形容江鶴之。

  江鶴之的身子往後邊傾,整張臉都陷入黑暗之中。

  他散發的氣息比冬日臘月都要冰冷。

  他親眼見到舒荷在小區門口抱住陳鶴野。

  雖然夜深了,但也會有外人在。

  可舒荷也抱了,根本不在乎被人看見。

  更別說,剛才舒荷主動握住陳鶴野的胳膊。

  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兩人說不定更親密。

  這麼想著,江鶴之冷不丁地摟住舒荷的腰肢,直接把她按在牆壁上。

  他低頭便要去親舒荷。

  舒荷早有防備地捂住嘴巴,阻止江鶴之的親吻:「我們回車裡行不行?」


  「不行。」

  江鶴之掰開舒荷的手掌,低頭親她的嘴巴。

  親就算了。

  他還拿著手機拍下照片。

  舒荷急得跳腳去搶手機:「江鶴之,你把照片刪除了。」

  「不刪。」

  說著,江鶴之把照片發給陳鶴野,宣布主權。

  舒荷看得忍不住翻白眼。

  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幼稚,且不可理喻。

  氣得舒荷大步往前走。

  江鶴之看著屏幕里的照片,臉上的怒意消除了大半。

  照片的構圖不錯。

  裡面的舒荷顯得很乖,很可愛,像只張牙舞爪,又傷害力為零的小貓咪。

  這時,陳鶴野回覆信息:【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江鶴之:【她是我的女人,那是必然】

  陳鶴野:【別再讓她受傷】

  江鶴之:【上次她想去見我,你故意出車禍阻止對吧?】

  陳鶴野:【是】

  江鶴之:【要想你母親儘早康復,以後不准再聯絡她】

  陳鶴野:【若她主動聯絡我呢】

  江鶴之:【也不可以,你把她刪了】

  -

  江鶴之生氣了,就會在那方面折騰舒荷。

  兩人都沒回到家。

  江鶴之就在車裡亂來了。

  舒荷也沒讓江鶴之好過,在他的後背抓傷兩條血痕。

  第二日,舒荷算了下陳鶴野到紐約的航班時間。

  她主動發信息問關於雙胞胎的事。

  結果發現陳鶴野把她刪除了。

  舒荷看著那個跳出來的紅點,以及那條提醒:對方不是你的好友,請重新添加。

  她心裡不是滋味。

  終究她和陳鶴野認識多年。

  如今淪為陌路,連微信好友都做不成。

  舒荷在家裡悶了五天,實在受不了江鶴之縱慾無敵。

  他上班前要睡她。

  下班後又要睡她。

  有時候,舒荷能感覺到江鶴之也累了。

  但他還是要強打精神睡她。

  就像是要完成某種任務。

  這種事三四天吃一次,還算美味。

  但你一天吃三次,就會感到膩味了。

  舒荷想著辦法逃離困境,向江鶴之提出:「我要回去上班。」

  江鶴之從電腦屏幕抬眸看向舒荷:「你在家玩,無聊可以約朋友逛街喝下午茶不好嗎?」

  「喬安安也要去上班。」

  舒荷唯一的朋友就是喬安安。

  江鶴之建議道:「那你可以和媽媽去做美容。」

  他口中的媽媽指的是舒荷的母親。

  現在舒母拿著江鶴之給的黑卡,日子過得比以前富太太都要舒服。

  而舒母在金錢的腐蝕下,思想迅速墮落。

  在舒母眼裡,江鶴之千般萬般好,張口閉口都是勸舒荷好好對待江鶴之。

  舒荷更加不願意:「我媽太嘮叨。」

  「你去外面上班太累了。」

  其實,江鶴之不想舒荷和其他異性過多接觸。

  是的。

  自從對舒荷失而復得,他的占有欲到了極其變態的地步。

  舒荷強調:「江鶴之,我要去上班。」

  江鶴之見舒荷態度堅決:「看你今晚的表現。」

  「江鶴之,我他媽是人,不是牛馬。哪怕是牛馬也不能一天騎好幾次。」

  「那你當我是你的牛馬,你騎我。」

  江鶴之現在說話也是葷素不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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