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還真把江鶴之騎了好一會兒。
發了狠咬他的肩膀,咬出血。
他不是愛往她的身上打標註,那她雙倍奉還。
疼得江鶴之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顫,掐住舒荷的腰肢喊道:「寶寶,你輕點。」
「咬死你。」
舒荷力度非但沒放輕,還泄憤地去抓江鶴之的胸膛。
他溫柔地抓住她的手,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鑲滿寶石手鐲套上去:「你戴著抓人更帶勁。」
舒荷估摸了下手鐲的價格。
價值上百萬呢。
一想到上次欠債走投無路跑來求江鶴之。
她再也不故作清高。
江鶴之送什麼,她全都照盤全收。
以便於將來捲款跑路。
江鶴之摟住舒荷的後背問她:「你喜不喜歡?」
「還行。」
舒荷知道江鶴之也打算利用金銀珠寶腐蝕她,讓她心甘情願待在他身邊當金絲雀。
江鶴之握住舒荷的手放在唇瓣親吻:「那你明天戴著去上班。」
聽得舒荷眼前一亮,笑著問:「你答應我去上班了?」
「嗯,我送你去。」
江鶴之瞧見舒荷難得笑了,翻了個身。
他湊上去親舒荷綻放的唇瓣。
隨之,舒荷雪白手腕的寶石手鐲上下晃蕩起來......
翌日,舒荷看到江鶴之的座駕,不由蹙眉。
最近,他都是坐低調的奧迪Q&,或者邁巴赫上班。
今天,他故意開了上千萬商務轎車勞斯萊斯幻影。
這太誇張了吧。
她坐著去學校,絕對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好吧?
舒荷咬著下嘴唇問江鶴之:「你能不能換輛車?」
「家裡其他車都送去保養了。」
江鶴之穿著講究的黑色英式手工西裝,胸口別著收藏精品的孔雀藍胸針。
他手腕戴著好幾百萬的百達翡麗手錶。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亂,臉上的鬍子剔得乾乾淨淨,濃郁的奢侈風撲面而來。
舒荷認識江鶴之很多年。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隆重打扮過。
往日裡,他都是簡潔鬆弛的老錢風。
看得舒荷直皺眉:「我們可以打車去。」
江鶴之抬手看著腕錶:「你早上八點上班,現在可能來不及了,上車吧。」
舒荷不情不願彎腰上車。
江鶴之的視線落在舒荷的手腕:「你沒戴手鐲?」
「我忘了。」
舒荷故意拿下手鐲,實在太過招搖。
江鶴之早就有所準備,從後車座抽屜里拿出一隻首飾盒:「我見兩個款式都很適合你,便買了。」
舒荷覺得有必要和江鶴之說清楚:「我是去教書,不是去炫富。」
「你們是貴族學校,不僅老師,還有很多學生戴珠寶首飾。」
江鶴之握住舒荷的手,不容抗拒說道:「昨晚你答應過我的,要是不願意,那就是你違背承諾,不用去上班。」
舒荷狠咬牙戴上手鐲。
第一次覺得上百萬的手鐲是燙手咬人的。
果不其然,江鶴之這個浩浩蕩蕩的派頭引起無數人注意。
連校長都親自來門口迎接:「歡迎江總來貴校。」
江鶴之當著校長的面親自摸著舒荷的頭頂:「日後麻煩校長多多照顧我太太。」
「那是我的榮幸。」
校長諂媚地說道:「感謝您贊助我們學校的化學實驗室.......」
旁邊的舒荷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
江鶴之真的是瘋了。
上次在港島,江鶴之向別人介紹是太太,算是人不生地不熟。
現在是京北。
江鶴之的地盤,周圍都是熟悉他的人好吧。
校長親自帶著江鶴之參觀了一圈學校。
並且是舒荷相伴左右。
中午時分,一大幫人還去學校的食堂吃午飯。
終於送走江鶴之後,關於他和舒荷的緋聞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了。
往日裡,瞧不起舒荷的同事都上趕著巴結。
「舒荷,你什麼時候隱婚嫁給江大少爺?」
「你手上戴的手鐲是不是寶格麗的水果手鐲,價值上百萬呢?」
「你的衣服面料是緙絲做的,好光滑。」
......
舒荷總算明白江鶴之的目的。
他要向全世界宣布她已經名花有主,主人是他。
可他真的不怕江夫人知道?
又或者他名義上的太太。
還是江鶴之根本沒有結婚?
否則,他怎麼會做出如此離經叛道,嚴重損害清譽的事?
舒荷找個午睡的理由,躲去清靜。
等到下班,喬安安約著舒荷去吃飯。
舒荷確實不想回家面對江鶴之。
於是,兩人一起去吃泰國菜。
喬安安吃著關東煮,眨動水靈靈的鹿眸:「你不會瞞著我和江鶴之去領證了吧?」
「沒有。」
舒荷堅決否認。
喬安安湊到舒荷的耳根,肯定道:「我們學校老師和同學大多家裡都有錢有勢,江鶴之敢得當眾說你是太太,說明他真的沒結婚,至少沒有合法的太太。」
舒荷想到凜寶:「他真的未婚先孕有私生子?」
「很有可能,圈裡的公子哥有私生子是一件很稀奇事。」
「我沒想到江鶴之也會這樣,以前他為人很正派。」
喬安安想得相當開明:「江鶴之也只是長了三根腿的男人,在那種時候控制不住,搞大女人肚子。那個女人身份配不上他,索性來個去母留子吧。」
舒荷也覺得是這個可能:「凜寶蠻可憐的,怪不得他那麼病嬌。」
喬安安親密攬住舒荷的肩膀:「今天江鶴之搞得那麼大,他媽很快就會找你了吧。說不定她會像短劇那樣趾高氣揚給你甩上一筆巨款,說請你離開我兒子。」
舒荷想到過往的事:「以前她就給過我一筆錢來還債了。」
「我打聽到一些關於江夫人的事,你想不想聽?」
「想。」
「在江鶴之八歲時,他爸就去世了,江夫人接替成為執行總裁。江家族人和股東高層都想剔除掉她,想著孤兒寡母。不料,她扶持小叔管理公司,把反對她的人都驅除公司。等她真正掌權,江鶴之也有出息,她又把小叔卸磨殺驢。」
「前幾日,陳鶴野和我說他父母的事。」
舒荷終於明白陳鶴野懼怕江夫人的原因。
可能最開始,他母親都是江夫人安排的,後來那位實習生也是。
一如當年,江夫人安排她靠近江鶴之。
喬安安擔憂地看著舒荷:「圈裡人都說她是現代武則天,她手裡可能都沾過人命,你怕不怕她找你?」
舒荷釋然笑道:「我倒是希望江夫人早點聯繫我,她是我逃離江鶴之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