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時,喬安安收到喬唯一發來的照片:
【妹妹,崢嶸哥送我的婚戒好不好看?】
喬安安把手機遞給舒荷看說道:「我的綠茶姐姐又來炫耀了。」
舒荷看到喬唯一戴著黃色鑽戒。
她放大照片問喬安安:「戒指尺寸還不是有些小了,喬唯一的無名指都勒紅了。」
「哪怕不合適,我姐為了嫁給傅崢嶸,肯定忍著繼續戴。」
喬安安嘲諷道:「上次我匿名給她發傅崢嶸的床照,她都能假裝沒事發生。」
舒荷震驚極了:「你不怕喬唯一發現?」
「我下定決心睡傅崢嶸時,就不怕了,等著她發現我給她戴綠帽。」
「要是傅崢嶸生氣呢?」
喬安安漫不經心回道:「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
舒荷看著對面穿黃裙的喬安安。
其實,她覺得照片裡的黃色婚戒更適合喬安安:「傅崢嶸瞧著不像被人威脅的主,可能他將計就計?」
喬安安嗤笑:「別告訴我,他喜歡我。」
「也有可能。」
「傅崢嶸早警告過我,別喜歡上他。在兩人做那種事,還特人渣喊喬唯一的名字,搞得我眼看高潮都沒了。」
舒荷想到江鶴之喝醉喊她,舒綺。
她確實是舒綺。
但又不一樣了。
她聽著都覺得膈應。
更何況是喬安安呢。
喬唯一可是當年害她被拐走的罪魁禍首。
舒荷正同情喬安安呢。
喬安安卻當著她的面給傅崢嶸發信息:
【姐夫,姐姐的婚戒真漂亮】
下一秒,傅崢嶸給喬安安轉了兩百萬。
喬安安秒接:【謝謝姐夫】
傅崢嶸:【等會我去接你試伴娘服】
喬安安:【好的,姐夫】
舒荷看得一愣又一愣的。
晚上下班,舒荷親眼看著喬安安上了傅崢嶸的林肯車子。
而江鶴之也開著那輛超級豪華的勞斯萊斯接下班。
舒荷總算明白江鶴之和傅崢嶸為什麼能成為兄弟。
臭味相投。
三觀不正,道德敗壞。
傅崢嶸搞自己未婚妻妹妹。
而江鶴之未婚先孕有私生子,還養情婦。
情婦正是舒荷本人。
剛上車,江鶴之抱著舒荷坐在大腿:「今天上班感覺如何?」
舒荷有些不耐煩:「你不是下午才離開,我們分別不到五個小時。」
「這五個小時感受怎樣?」
「還行吧。」
「要是你不喜歡,還是不去上班了。」
「很好,我要去上班。」
舒荷不想活在江鶴之完全掌控下。
至少,她來上班八個小時相對自由。
相對自由是因為學校領導都成了江鶴之的人。
江鶴之揉著舒荷的頭:「寶寶,你是我見過最愛上班的人。」
舒荷冷笑。
怪誰讓她變成這樣呢?
今早,江鶴之搞如此大的陣仗,舒荷等著江夫人。
可惜,她沒有等到江夫人。
卻等到凜寶。
她在上班時,接到凜寶打來的電話:「舒荷,我逃學了,你來接我。」
「你為什麼逃學?」
舒荷不解追問:「你怎麼有我的聯繫方式?」
凜寶理智回道:「我在你們校園網找到電話號碼。」
「我在上班,給你爸爸打電話去接你可以嗎?」
「我只要你,不然繼續逃跑。」
舒荷想到凜寶可憐的身世,放低語調哄道:「好,我去接你。」
於是,她向領導申請請假。
以前,舒荷請假比登天還要困難,又要忍受領導的語言問候,以及擺臭臉。
自從江鶴之捐獻了幾百萬的實驗室。
舒荷去請假,領導親自泡茶,甚至主動說:「請一個下午會不會太趕,要不給你多放幾天?」
看吧。
這個世界就是諂媚附上,欺凌壓下。
舒荷打了網約車去到電動城。
只見凜寶滿臉興奮地站著玩射擊。
別瞧著他年紀小,槍法准得很。
一槍暴擊一個殭屍頭,腦漿爆炸開來,屏幕紅了一片又一片。
瞧得舒荷心裡害怕,輕聲喊道:「凜寶。」
凜寶回頭看見舒荷,笑得又非常乖巧:「舒荷,你要不要一起玩?」
「我不會。」
舒荷對於玩遊戲沒什麼興趣。
凜寶拿起遊戲幣塞進去:「我教你。」
舒荷不好敗壞小朋友的興致,硬著頭皮上去。
過了十分鐘後,凜寶開始露出不耐煩:「你好笨啊。」
「殭屍都到你的面前,你都看不見。」
「你躲我的後背,我保護你。」
......
最後舒荷輸得不好意思了:「不玩了,我帶你去吃東西,你想吃什麼?」
「肯德基。」
凜寶終於放下遊戲手槍:「我們走吧。」
在吃飯時,舒荷終於看到凜寶作為正常小孩的樣子。
他津津有味地啃著奧爾良雞翅,嘴角沾上油漬,抬起下巴向舒荷示意。
那樣子就跟江鶴之一樣傲嬌。
舒荷拿著紙巾幫凜寶擦嘴角:「你為什麼逃學?」
「那些小朋友太蠢,不想和他們玩。」
凜寶人小鬼大地回道。
舒荷聽得覺得好笑:「你也是小朋友。」
凜寶翻了個白眼:「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他們連7乘以8等於多少都不懂。」
「你知道?」
「56。」
舒荷好奇地摸著下巴打量凜寶。
真的是四歲左右的小朋友面貌,正是上幼兒園中班的年紀。
她忍不住追問:「7乘以9呢?」
凜寶平靜地回道:「先歸整,用7乘以10等於70,再減去多加的7等於63。」
舒荷發現凜寶不是死記硬背九九乘法表口訣。
而是利用數學推理。
不愧是江鶴之的兒子,都是高智商怪物。
她由衷夸道:「你好聰明。」
「這很簡單呀,奶奶說,我叔叔,咳咳,我爸爸三歲就會了。」
凜寶不覺得是什麼厲害的事,但舒荷誇他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時,舒荷的手機響了。
江鶴之打來的電話:「我去接你下班,同事說你請假了,你在哪?」
「我和凜寶在一起吃晚飯。」
舒荷不喜歡江鶴之太強的掌控欲。
下一秒,江鶴之命令道:「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找你。」
舒荷在微信給江鶴之發了定位。
很快,江鶴之便來了。
凜寶原本笑得眼睛都眯成彎月,看到江鶴之整張臉都垮下來:「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太太。」
江鶴之粗魯地抱起凜寶放在對面的椅子,自己緊挨舒荷坐下。
氣得凜寶雙手叉腰:「跟屁蟲。」
江鶴之揪住凜寶小圓臉:「你罵誰跟屁蟲。」
凜寶不服氣說道:「你就是舒荷的跟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