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矢口否認:「沒有。」
江鶴之虎視眈眈盯著舒荷:「你確定沒有偷吃,那我繼續親。」
舒荷只好承認:「凜寶說肚子餓了,我起來給他做了點雲吞。」
「為什麼不叫我一起吃?」
「我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你。」
舒荷才不會告訴江鶴之,那是因為她不想給他做,嫌麻煩。
江鶴之看穿舒荷的心思:「那你明天給我做。」
舒荷不想糾纏下去,敷衍應道:「好。」
「舒荷,我刷好牙了。」
凜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幽幽地飄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江鶴之摟住舒荷腰肢的雙手。
哼。
剛才,他分明瞧見了。
叔叔又趁機欺負舒荷。
舒荷根本不願意給叔叔親嘴子,叔叔硬是強行抱住舒荷親下去。
舒荷連忙推開江鶴之:「那我們快點睡覺吧。」
凜寶走到舒荷的面前,張開嘴巴賣乖道:「你檢查下我刷得干不乾淨?」
「很乾淨。」
凜寶的牙口長得很好,又做了窩溝處理。
整齊白淨。
像可愛的小糯米。
凜寶滿意地爬上床,帶著炫耀的語氣說:「舒荷,你做的雲吞真好吃,明早我還想吃。」
舒荷寵溺道:「也給你做。」
凜寶翻身朝著江鶴之挑釁地挑眉。
那個嘚瑟的樣子惹得江鶴之都想狠狠打他的屁股。
舒荷不知一大一小的明爭暗鬥。
她今天實在太累了。
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然後,一大一小的雙手雙腳都纏在她的身上。
半夜時,舒荷是被壓醒的。
實在呼吸不過來。
她看到窩在懷裡小小一隻的凜寶。
不知是不是做夢的緣故,小傢伙的眉毛緊皺,拳頭緊握,身體在發抖。
舒荷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掌心一片滾燙。
她頓感到不對勁,摸向凜寶的額頭。
更是滾燙。
舒荷轉身叫醒江鶴之:「鶴之,你醒過來。」
江鶴之向來淺眠,睜開眼問舒荷:「怎麼了?」
「凜寶好像發燒了,你摸下他的額頭。」
舒荷還是相信江鶴之作為醫生的專業性。
江鶴之摸了下凜寶的額頭,然後他起身找到家庭備用醫藥箱。
拿起電子體溫計給凜寶測量體溫。
滴的一聲響。
電子屏幕顯示39.2.
看得舒荷心焦:「凜寶的體溫怎麼那麼高?」
江鶴之熟練地從醫藥箱拿出退燒藥,以及退燒貼:「先餵他吃藥,要是再過三個小時還不退,我們帶他去醫院輸液。」
舒荷下床去接溫水,再叫醒凜寶吃藥。
她原以為還要哄凜寶一陣子,他才會吃藥。
她見過對面鄰居哄小孩吃藥,全家上陣強行灌進去。
可小孩子硬要吐出來。
沒想到,凜寶很乖。
他拿起藥默不作聲地吃進去,那動作無比的嫻熟。
仿佛做過無數次。
舒荷心疼地問:「苦不苦?」
「還好。」
凜寶淡定地回道,只是說完開始輕咳起來。
舒荷扭頭問江鶴之:「我能做點什麼?」
「你幫他拿酒精物理降溫,擦下他的腋窩胳膊後背。」
江鶴之俯身給凜寶的額頭沾上退燒貼。
舒荷要給凜寶脫衣服時,小傢伙害羞起來:「我是男孩子,不能給你摸身體。」
「你只有四歲。」
舒荷覺得好笑。
凜寶認真道:「雖然我喜歡你,但也不能讓你碰我身體。」
最後還是江鶴之幫凜寶擦拭身體。
舒荷發現凜寶的手背有不少的針孔。
他胸口處還有道手術癒合傷疤。
過了三個小時後,凜寶還是高燒不退。
江鶴之開車帶著凜寶去醫院做檢查。
剛進醫院就是抽血。
那麼粗的針管,凜寶的手又是那么小。
兩者對比之下,看得舒荷都於心不忍。
凜寶皺都沒皺下眉。
舒荷心疼問:「要是你覺得疼,可以哭出來。」
「這個還好呀。」
凜寶跟個小大人安慰舒荷:「我是早產兒,心肺發育不完全,從小就是在醫院泡大的。」
舒荷看到凜寶的血檢單。
她驚奇地說:「你和我的血型一樣都是B型呢。」
凜寶笑了,轉而問江鶴之:「你是什麼血型?」
江鶴之沒有回答,熟練地給凜寶扎針輸液:「你肺炎又犯了,日後不准再冒雨偷跑出去玩。」
凜寶堅持問道:「我和舒荷都是B型血,你是什麼血型?」
「乖乖躺下睡覺。」
江鶴之沉眉命令凜寶。
凜寶冷哼一聲:「小氣鬼不告訴我。」
有護士來喊江鶴之:「江主任,林醫生車子拋錨了,趕不及做手術,麻煩您幫下他處理。」
江鶴之公事公辦:「好。」
臨走時,江鶴之叮囑凜寶:「你是男子漢,自己的事自己做,儘量不要麻煩舒荷。」
「知道了。」
凜寶懂事回答。
等江鶴之離開後,舒荷安慰凜寶:「我是大人,你是小孩,你遇到麻煩可以告訴我。」
凜寶拍著床盛情邀請:「我想你抱著我一起睡覺。」
「好。」
舒荷上床抱著凜寶。
凜寶摟住舒荷的腰肢問:「你知不知道我爸爸的血型?」
舒荷隨口應道:「江鶴之是A型血。」
「那還是我們最親,他和我們不是一個血型。」
凜寶終於明白叔叔為什麼不告訴他。
原來介意和舒荷不是同個血型。
舒荷也喜歡凜寶:「對對,我們最親,你睡吧。」
「好。」
凜寶依戀地靠在舒荷的懷裡,很快就睡著。
舒荷要盯著輸液的進度,並沒有睡著。
等輸完第二瓶液體,凜寶的體溫降到37.5度、
舒荷才安心地閉上眼。
早上,江鶴之忙完來到病房。
入眼便是床上的舒荷,她抱著凜寶睡得香甜呢。
最近精心的養護下。舒荷長點肉了。
她的臉逐漸圓起來,嘴唇也變得紅暈了。
而她懷裡的凜寶也是小圓臉。
同樣是一個睫毛怪。
江鶴之看著一大一小,莫名地覺得兩人很像,如同母子。
要是她沒有流掉兩人的孩子。
那個小傢伙也像凜寶那麼大了吧。
這麼想著,江鶴之的心開始悶悶作痛了。
他目光複雜地落在舒荷平坦的小腹上。
最近一個月,他已經很努力。
也不知舒荷有沒有成功懷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