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猛地伸手抓住江鶴之襯衫的兩邊,往中間合攏。
她認真道:「你別脫了,我都看膩了。」
「你那麼快看膩了?」
江鶴之垂眸去看舒荷,往她的眼睛吹氣。
舒荷不舒服地閉上眼。
下一秒,江鶴之的吻纏上來,掐住舒荷的腰肢。
硬是拖著她坐上大腿。
舒荷反應過來使勁推江鶴之說道:「別鬧了,我看電影呢。」
「就鬧你了。」
江鶴之撓著舒荷的腰肢。
癢得她扭動著身體躲閃,笑聲根本止不住:「江鶴之,別撓我,我怕癢。」
江鶴之看到舒荷真的笑了。
非但沒有收斂動作,反而更加放肆。
舒荷笑得花枝亂顫,報復性也去抓江鶴之的咯吱窩:「叫你撓我。」
江鶴之不喜歡別人觸碰他。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超級怕癢。
他也開始躲起來,抓舒荷的雙手:「好了,我不撓你了。」
「你說不撓了,就不撓了?」
舒荷整個人都趴在江鶴之的身上,抓他的癢。
兩人鬧成了一團。
後來鬧著鬧著就親在一起了。
不過兩人沒有脫衣服。
舒荷和江鶴之躺在沙發,而電影繼續放映。
重逢後,兩人終於有和睦相處的時候。
舒荷枕靠在江鶴之的懷裡。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江鶴之看著趴在胸膛睡覺的舒荷。
她濃密的長髮鋪滿了他的胸膛。
那張鵝蛋臉好小。
小小的臉卻鑲嵌著精緻的五官,女兒像她就好了。
江鶴之指腹摸向舒荷飽滿上翹的嘴唇。
很慶幸,他還能遇到她。
還能擁有她。
他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
現在還能擁抱著她。
她有體溫,會呼吸,會微笑,會說話。
真好。
江鶴之低頭在舒荷的額頭輕輕地落下一吻。
第二日下午,江鶴之帶著舒荷去哈佛校友會。
他那些同學都來自不同的國家,用英文交流。
同學們看到舒荷,驚訝地喊道:「綺綺?」
舒荷笑而不語。
也不好繼續解釋說,我不是舒綺,舒綺是我的姐姐,我叫舒荷。
有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打趣江鶴之:「七年了,你們還在一起?」
江鶴之頷首:「對啊。」
「在我們這個圈真是難得,尤其現在的感情能談三個月都算長了。」
「我會珍惜的。」
江鶴之攬住舒荷一起坐下。
金髮碧眼的帥哥告訴舒荷:「告訴你一個秘密,以前你來我們班級旁聽,江鶴之後面的那個位置都是我長期幫你占的。」
舒荷意外地低頭喝飲料,掩飾尷尬。
金髮帥哥接著說:「當初同學們都私底下打賭你能堅持多久,你來了半個月,有次你不來,鶴之明顯分神了,老師叫他回答問題,他竟然卡頓了。」
舒荷抬眸偷瞄江鶴之。
江鶴之瞪著金髮帥哥:「你胡說什麼?」
金髮帥哥頑皮打趣:「我才沒有胡說,有次我和鶴之看到你摔跤,我想去幫你,他都不讓。他明明很在意你,卻當作毫無所謂的樣子。」
舒荷想到為了接近江鶴之,故意在他上課經過的地方假摔,覺得好羞惱。
恨不得挖條縫隙鑽進去。
她敷衍地引導:「是嗎,我不記得了?」
金髮帥哥說道:「我記得你在冬天,一日換三套衣服,就是為了吸引鶴之對不對?」
「我去趟洗手間。」
舒荷落荒而逃。
當初,她專門在小紅書搜索勾引男神技巧。
什麼去他的班級旁聽。
在他經過的地方摔跤。
又或者主動向他尋求幫助,然後請吃飯.....
各種辦法都試過了。
全都沒用。
最後還是老辦法有用,喝醉酒敲車窗說要跟江鶴之回家。
舒荷逃進洗手間。
鏡子裡倒映出紅得都能滴出血的臉頰。
慶幸的是如今有了腮紅。
說不定大家會把她的臉紅當作腮紅呢?
不過真是羞恥呢。
更羞恥的是聚會後,江鶴之提出要帶著舒荷散步。
散步的地方還是那條橋面。
舒荷很想原地掉頭:「我們別散步了吧。」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手問她:「為什麼?」
舒荷不好告訴江鶴之。
她覺得好羞恥。
尤其,她想到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現在橋面,等待著江鶴之的到來。
製造出各種意外。
而江鶴之就把她當作小丑來看。
舒荷找藉口:「太冷了。」
江鶴之脫下外套裹住舒荷,牽著她的手慢慢往橋面走:「我覺得很好啊,我們再慢慢走一會兒。」
「好什麼?」
舒荷的耳根都紅了。
現在再想起來,那些勾人的手段也太過笨拙了吧。
江鶴之說得很好是真的。
當年,舒綺回國休養。
江鶴之以為這輩子都沒有緣分。
他沒想到那麼快能夠遇到舒綺。
再見是在同鄉會,舒綺轉學也來到美國紐約。
他很少參加派對。
那天是中國春節。
在這種特殊的節日裡,他確實也感到孤獨了。
他心血來潮參加同鄉會。
江鶴之看到穿著滿身紅的舒綺,正歡天喜地貼春聯呢。
剛開始,江鶴之都認為看錯人。
他明顯愣了下。
等回過神,她轉頭朝著他笑喊了聲:「江學長,好。」
他太緊張了。
以至於,他都說不出話。
舒綺見他沒說話,就忙別的去了。
等舒綺走後,江鶴之攤開的掌心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腦海只有一個想法。
她笑起來真是好看。
最璀璨的鑽石珠寶也莫過如此了吧。
大家忙完後,開始吃火鍋。
國人的聚餐便是如此。
各種吃吃吃。
不是包餃子,就是火鍋,不然就是燒烤。
舒綺在他的隔壁桌。
亞裔女孩在歐美國家都備受歡迎。
更別說,舒綺長得那麼明媚美麗,身邊一大堆獻殷勤的男人。
光是拿公筷給她夾菜的男人都有三個。
還有另外兩個搶著給她倒飲料。
她似乎也習慣了男人們的殷勤。
江鶴之覺得很正常。
漂亮的女人就應該被優待的。
可惜他不擅長搭訕,更不擅長追求女孩。
更準確的來說,一直以來都是別的女孩追求他。
以至於他在這方面顯得那麼笨拙生澀。
江鶴之思索著飯後如何邀請送舒綺回家。
「舒綺,我能不能送你回家?」
這個太刻意了。
又或者說:「舒學妹,你家住哪裡?」
「我正好和你順路,送你回去?」
.......
經過上次的事,江鶴之擔心又把舒綺嚇跑了。
正在江鶴之斟酌辭藻時,舒綺已經坐上別的男人的車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