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觀音送子嘛。
江鶴之搖頭:「不是。」
舒荷很清楚江鶴之前段時間有多想生孩子:「不是?」
江鶴之抬眸深深地凝視舒荷:「孩子應該是在我們都期待的情況下降臨,而不該是出於想彌補之類。」
「你不想要小孩了?」
「生育孩子對女性身體損傷太大了,恥骨分離,可能妊娠高血壓高血糖,以及妊娠紋,漏尿之類的情況。我無法幫你分擔,應該由你決定要不要小孩。」
床頭的燈光暖暖地灑落在江鶴之身上。
他眉骨高聳,鑲嵌的墨眸流露出柔情。
舒荷清清楚楚地感知到江鶴之是愛她的。
她的大腦冷不丁冒出一個念頭。
江鶴之的五官長得那麼精緻立體,應該遺傳下去的。
和他生下的孩子應該很漂亮吧。
等舒荷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關燈吧,我想睡了。」
「好。」
江鶴之關燈上床,抱住舒荷,俯身親著她的額頭。
兩人一起睡,有種很溫暖,很安心的感覺。
唯一不好的就是江鶴之半夜總是要起床。
有時候,他會帶著一身涼意回來。
有時候是帶著煙味。
最難熬的就是早上。
江鶴之的精力比正常人旺盛。
那方面也很旺盛。
偏偏,江鶴之又愛牢牢抱住她。
所以,每天早上都嗝著舒荷難受。
不過更難受的人是江鶴之。
舒荷再一次被熱醒了,睜開眼看著江鶴之。
他眼神清亮,已然醒來一陣子了。
她有些好奇地問江鶴之:「你每天早上都這樣?」
江鶴之點頭:「嗯。」
「難不難受?」
「難受。」
「你想不想?」
「想。」
舒荷把玩著江鶴之凸起滾動的喉結:「那五年來,你怎麼過得?」
江鶴之抓住舒荷玩火的手:「你說呢?」
舒荷低頭蹭著江鶴之的胸膛:「自己解決?」
江鶴之翻身壓著舒荷:「我手機里存了很多照片。」
「流氓。」
「你這就流氓了。」
江鶴之咬著舒荷的耳尖。
舒荷好奇問道:「什麼照片,你給我看看。」
江鶴之拿起手機大大方方地交給舒荷。
舒荷翻看江鶴之的相冊。
裡面有很多很多她的照片。
很多都是她跟著他那兩年的照片。
有她旅遊的照片。
以前的她真是水靈明媚。
直至翻到一張她在歌舞劇謝幕的照片。
那時,她在十六歲跟著舞團去美國表演。
那時,她嫩得都能掐出水,穿著朝鮮服戴著簪花,美得宛如水中月。
舒荷驚詫地問江鶴之:「你怎麼會有我十六歲的照片,我說錯了,是我姐的。」
江鶴之也不在乎舒荷隱瞞了:「當時我就在VIP觀眾台。」
「你不會是早早就喜歡上我姐吧?」
「是呀,很早以前。」
早到她十六歲,而他二十歲。
等他十八歲,他正好二十二歲,兩人便在一起了。
那兩年的戀愛時光很美。
但太美的東西大多都不會太長久。
所以,她消失不見了。
舒荷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久久不能回過神。
她根本沒想到江鶴之早就喜歡自己。
那他除了在床上熱情,平日裡可高冷。
搞得她都以為自己是發泄品。
江鶴之根本就不喜歡她呢。
她再抬頭看著起身的江鶴之。
他身上的白色浴袍順著肩膀滑落下來,露出精瘦的胳膊,強壯有力的胸肌。
目光再往上看到他那張逆天的臉。
不是啊。
大哥。
你頂著這張臉搞暗戀沒必要吧?
江鶴之起身彎腰抱起舒荷:「今天我送你去上班。」
「好。」
舒荷緊盯著江鶴之的臉,仍是不太相信問:「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江鶴之低眸問舒荷:「說什麼?」
「直白表達你的喜歡啊。」
「甜言蜜語太輕飄飄了,深沉的愛應該用行動表明。」
「那你倒是表明啊?」
「我的行動還不夠明顯?」
舒荷想了想。
江鶴之給錢是很大方,上百萬的珠寶經常贈送。
除了她,他身邊根本沒有其他曖昧異性。
他也大大方方向同事朋友大大方方介紹,她是女友。
他要上學去應酬都會給她報備。
其實,也算是明顯了。
可誰讓他那麼沉默寡言。
舒荷覺得有必要和江鶴之說清楚:「你實際行動表明沒問題,但女人也想聽一些甜言蜜語。」
江鶴之不想再錯過:「那你想聽什麼話?」
「說你想我,你喜歡我之類。」
「好,我喜歡你。」
舒荷都沒有做好準備,不曾想江鶴之便說出來:「你真說了?」
江鶴之抱著舒荷朝著浴室走去:「你不是愛聽嗎?」
「對呀。」
「那你想不想重新聽一遍?」
舒荷摟住江鶴之的脖子:「想。」
江鶴之低頭直視著舒荷:「我喜歡你。」
舒荷滿意地笑了。
江鶴之以一種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舒荷:「你呢?」
舒荷裝傻:「我什麼?」
「剛才你說要直白表明心意,你沒說喜歡我。」
「今天我們學校要提前半個小時開會,我要趕緊刷牙。」
江鶴之輕放下舒荷,輕捏她的脖子:「你就耍賴吧。」
舒荷不知為什麼。
以前她說情話信口拈來。
如今,她倒是變得不太好意思說情話了。
江鶴之親自開車送舒荷去上班。
還是招搖的勞斯萊斯。
他親自給舒荷開車門。
上班的同事都看見了。
於是,關於舒荷和江鶴之的事又在同事間傳來了。
「舒荷和江大少爺到底結沒結婚?」
「最近江大少爺幾乎天天都送舒荷上班,又是開車門,又是拎包。」
「不是夫妻也勝似夫妻了。」
「據說在江夫人的生日宴上,江大少爺向眾人介紹舒荷是太太。」
.......
舒荷毫不在乎,專心教書。
喬安安艷羨地捏著舒荷的腰肢:「你學了半個月的舞蹈,感覺好有效果。」
「我覺得精氣神好了很多。」
舒荷找到熱愛的事物,感覺人都變得自信。
喬安安摸著下巴:「對啊,你身體的曲線變得更柔美,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舒荷捏著喬安安的臉頰:「你也超可愛。」
喬安安低頭對比著她和舒荷的胸:「你說我要不要去隆胸?」
「喜歡你的人能夠接受你的全部。」
「也對。」
喬安安想到傅崢嶸埋在胸口的畫面,還挺痴迷的。
也從來沒說過她胸小之類。
但痴迷就痴迷,他不可能喜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