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練舞一個月,舒荷已經能絲滑地劈叉開腿。
下腰也沒有任何問題了。
再練上一段時間,她就能獨自跳完中等難度的舞蹈。
江鶴之為了不打擾舒荷跳舞,都是透過玻璃房靜看。
當然,他的手機里又有了很多舒荷的新照片。
有她曼妙舒展的身段,也有她忍不住痛叫出來的丑照,還有她隱忍的照片。
舒荷和很多女孩子一樣,不想要丑照。
她和江鶴之鬧著刪除丑照,但他不執意保留。
兩人還因為這件事小鬧過一次呢。
江鶴之當著舒荷的面刪除了,私底下又保留了一份。
他並不覺得難看,反而覺得很真實。
舒荷洗完澡出來,接到江鶴之打來的電話。
「我喝了很多酒,你能不能來接我?」
舒荷想了下:「你把地址發給我。」
很快,舒荷接到江鶴之發來的微信地址。
她打車前往。
沒想到卻是江鶴之的同事聚會。
江鶴之坐在主桌,喝了點酒,臉頰翻湧著紅霞,眸色亮亮的。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能從眼神中透露出來。
他看到舒荷來了,朝著她伸手。
舒荷走到江鶴之的身邊。
江鶴之直接牽住舒荷的手對同事們介紹:「這是我的太太,舒荷。」
緊隨著,張文麗驚愕地看著舒荷:「她不是你家保姆嗎?」
「前段時間,我們鬧了點彆扭,她不想承認。」
江鶴之護住舒荷坐下來:「你想吃什麼?」
舒荷對於江鶴之向外人介紹是太太的事,有點習慣了:「牛肉串吧。」
江鶴之親自幫舒荷燒烤牛肉串:「你要什麼味道?」
「黑胡椒。」
舒荷指使道。
江鶴之的動作耐心又嫻熟。
有同事打趣道:「江主任在家是不是也負責做飯?」
江鶴之邊給牛肉串刷醬油,邊說:「偶爾我做,做飯能夠緩解下焦慮的情緒。」
「沒想到,江主任在家也做飯。」
「我也是吃五穀雜糧的普通人。」
「你和太太認識多久了?」
「很多年了。」
江鶴之可能喝了點酒的緣故,比平日說話多點。
張文麗存心刁難問道:「舒小姐是不是主動追你?」
這話問出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舒荷也明白張文麗的心思。
江鶴之那麼優秀,要不是她主動追求,江鶴之根本不可能搭理她。
不過真的計較起來,確實是她倒追江鶴之。
江鶴之拿著烤好的牛肉串遞給舒荷:「是我先喜歡她,也是我先追她的。」
張文麗顯然不信:「江主任不會是為了袒護太太說謊吧。」
「我太太長得漂亮,我對她是一見鍾情。」
江鶴之看都沒看張文麗一眼,寵溺地叮囑舒荷:「慢點吃,別燙著。」
眾人瞧見江鶴之那麼溫柔,開始調侃起來。
「原來江主任還能那麼溫柔。」
「對呀,平日裡江主任對我們可凶了。」
「除了工作上的事,他都不會和我們多說一句話。」
.......
江鶴之的心情很好,任由著下面的打趣。
在桌子底下,他牽住了舒荷的手。
舒荷感激江鶴之當眾維護她的面子,開心地小口啃著牛肉串。
還別說,江鶴之的廚藝確實很好,做菜好吃,烤牛肉串也很入味,還不柴。
她連續吃了五串。
還想再吃時,江鶴之不同意了:「燒烤上火,你吃太多容易嗓子沙啞。」
「那好吧。」
舒荷無奈停止,小口小口喝著王老吉。
聚餐鬧到一點鐘散開。
江鶴之喝了酒,舒荷負責開車。
舒荷開車都是江鶴之在美國教會的。
果然,剛上車江鶴之就開始教舒荷:「你重新調好位子,記得繫上安全帶。」
「好,我知道了。」
舒荷啟動車子。
開了一會兒,江鶴之又開始提醒舒荷:「你要左拐時,想要看下後視鏡。」
舒荷又應道:「明白。」
喝了酒的江鶴之真是多話呢。
並且,江鶴之不太放心舒荷開車。
既然不放心她開車,還叫她來接。
倒不如叫阿東呢。
舒荷並不知道這是江鶴之的小心思。
他想要在同事們面前宣布,他有太太了,是舒荷。
兩人終於回到家。
也不知是不是江鶴之的酒意起來了。
他都走不了路。
舒荷只好攙扶著江鶴之回到臥室,放在沙發上。
剛要起身,江鶴之拉住舒荷的手腕。
舒荷回頭看向江鶴之:「怎麼了?」
江鶴之的聲音卷著啞:「我口渴。」
「我給你倒水。」
舒荷好聲哄著江鶴之。
江鶴之終於放開舒荷,可他的目光時時刻刻黏住她。
江鶴之喝了兩口後,定定地看著舒荷:「你真的不再離開我?」
舒荷覺得目前的生活很好:「嗯。」
江鶴之不再強迫他,給了她自由。
她可能心態老了,也不想再奔波了,想停下來休息。
江鶴之又問道:「不騙我?」
「不騙。」
舒荷清晰感知到江鶴之是愛她了:「我去給你拿衣服洗澡。」
江鶴之抱住舒荷:「我們一起洗。」
「我都洗過了。」
「那重新洗一遍。」
江鶴之黏著舒荷不放。
說他醉吧。
他還能直接抱起她準確無誤地走進浴室,把她放在化妝鏡前面。
她坐在流水台上。
江鶴之修長的雙腿擠入中間。
他捧起舒荷的臉問道:「今天可不可以了?」
舒荷算了下時間,已經過了49天。
她沒有回答江鶴之,而是迎頭親上江鶴之。
江鶴之全身明顯愣了下,繼而他含住舒荷的嘴唇。
舒荷的身體也直白表明,她也是需要江鶴之。
這次的性沒有任何的強迫。
而是兩顆心緊緊相貼。
她知道他愛她。
他也知道她喜歡他。
有愛的性是完全不一樣的。
舒荷透過鏡子看見交疊的兩人。
兩人的身材都很好看,長得也不賴,還蠻好看的。
江鶴之捏住舒荷的下巴,低聲警告道:「寶寶,你認真點。」
「好。」
舒荷纏上江鶴之的腰肢。
然後,兩人一起沒入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