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立刻轉打電話給江夫人特助：「你們拿我父親怎麼了？」
接電話的人並不是特助。
而是江夫人：「你應該感激我，是我派人把你父親從緬區撈出來。」
舒荷當然知道緬區。
那是詐騙重災區。
從哪裡逃出來的人形容哪裡就是地獄。
舒荷的聲音帶著顫意：「我爸的腎也是在緬區沒了？」
江夫人冷笑：「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不至於沒品到做器官買賣，再怎麼說，我們都是醫學世家。」
「若是真的，我確實該謝你。」
「不用謝，這本身就是一筆交易。」
舒荷瞭然：「我還是要謝你。」
要是有江夫人，以他父親剛才的精神狀態，應該活不了多久。
江夫人輕笑：「你答應我離開鶴之的事別變卦，那就是對我最大的謝意。」
「你打算安排我什麼時候離開？」
「江鶴之下周一正式擔任董事長，那時他很忙，很適合你離開。」
「好。」
「你沒什麼其他要求？」
舒荷深呼吸：「人不能太貪心。」
江夫人有些意外：「你可以說個合理的數字，能滿足你的，我會儘量滿足。」
「我已經出賣過一次，不會再出賣了。」
舒荷不想再墮落。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很容易有第二次。
一旦第二次的口再開，那麼就有無數次。
江夫人沉默了下，才開口：「你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糟糕，不過也就是好一點點，那點不足以改變我的決定。」
舒荷輕笑：「我知道。」
畢竟，她家就是個無底洞。
母親患癌去世了，父親也變成精神病。
那麼稀巴爛的家庭確實不搭高高在上的江大少爺。
等他成為江氏董事長，她連當他的情婦都會拉低他的檔次。
掛斷電話後，舒荷算了下時間。
她還有五天的時間和江鶴之相處了。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想好好珍惜。
於是，她主動給江鶴之發信息：【晚上你要不要加班？】
江鶴之：【今天是我在醫院最後一天上班，不用加班】
舒荷：【我剛發了工資，請你吃飯】
江鶴之：【謝謝太太】
舒荷：【我把餐廳的地址發給你】
在臨下班時，舒荷特意畫了一個妝。
她開著去餐廳。
那是家浪漫的法式餐廳，由喬安安推薦的。
江鶴之的工作很忙，但他從來沒有讓她等過。
他永遠都會比兩人約定的時間早十分鐘。
江鶴之主動為舒荷拉開椅子。
他身上還沾著消毒水的味道，裹挾著獨有的清冷松木香。
舒荷入座後。
服務員開始上開胃小菜，主菜。
通常高級餐廳都有12道法餐。
份量很小，不過品種很多。
舒荷拿出早就準備的禮物遞給江鶴之：「這是送你的禮物。」
江鶴之眼前一亮：「我有禮物？」
「你都送了我那麼多禮物，也該我回送你一份。」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送你禮物只是出於我願意，你能接收本身就是對我的肯定。」
舒荷想到網上刷到的視頻。
現在很多男人，他送你一份禮物，要求你也要回送他一份禮物。
說什麼要你來我往，男女平等。
其實就是披著看似公平外衣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懷孕總不可能你一半，他一半吧。
舒荷笑著催促江鶴之：「你看下喜不喜歡？」
江鶴之打開禮盒。
裡面放著兩枚精緻的寶藍色袖扣。
他摸著輕撫過冰涼光滑的藍寶石：「我很喜歡。」
舒荷右手托著腮幫：「拿你的錢買的哦，恭喜你即將擔任董事長。」
「你可以下周一再送給我。」
「提前幾天也沒事。」
「那你有沒有買什麼？」
「我什麼都有了。」
舒荷說的是真的。
江鶴之給她的生活安排得好好的，衣食住行都不用愁。
並且還是最高檔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