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在空中跳動。
江鶴之牽住舒荷的手:「你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那雙眼神太過銳利。
仿若能看進舒荷的心底。
她垂眸躲開江鶴之的視線:「鵝肝要趁熱吃。」
江鶴之握住藍寶石袖扣的手逐漸收緊,指甲泛白。
她又在隱瞞了。
離開時,舒荷在走廊遇到了喬安安。
喬安安的身邊還站著傅明哲。
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喬安安抬手重重甩向傅明哲。
巴掌大哦。
大得舒荷遠遠都聽見了。
當然了,傅明哲的臉清晰地印出五道巴掌印。
傅明哲還想追上來。
結果,喬安安給傅明哲來個過肩摔。
只聽到咔嚓一聲響。
約莫是傅明哲的肋骨斷了。
疼得他躺在地上哀嚎出聲,面容掙扎扭曲。
喬安安冷漠地掃向地上的傅明哲:「我們的婚事作罷,你別再來騷擾我,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然後,她頭都不回往前走。
舒荷朝著迎面走來的喬安安豎起大拇指:「姐妹,你好厲害。」
喬安安完全就是大力蘿莉怪:「死渣男就該打,這家餐廳好吃吧?」
「好吃。」
舒荷主動挽住喬安安的胳膊。
然後,喬安安明顯感覺到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掃過來。
而目光的主人正是江鶴之。
不會吧。
江鶴之妻控成這樣?
難怪舒荷總是想著逃跑呢?
喬安安帶著幾分挑釁地摟住舒荷的腰肢:「下次,我們一起來,不要某人。」
舒荷隨口應道:「好呀。」
江鶴之特意和喬安安強調:「舒荷是我的太太。」
「你們又沒有領證和結婚。」
喬安安專門逮住這個問題。
江鶴之也是無奈。
他都向舒荷求過三次婚,都沒有成功。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正式和舒荷登記結婚呢?
舒荷問喬安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喬安安促狹地挑眉:「等會某人覺得我是超大電燈泡,礙事呢。」
「不會的。」
舒荷勸說道。
喬安安搖晃著手中瑪莎拉蒂的鑰匙:「這是我剛從喬唯一手裡搞到的車子,想多開開。」
舒荷溫柔叮囑:「那你到家和我說一聲。」
喬安安輕拍舒荷的後背:「好。」
滿懷都是溫香軟玉,飽滿得很呢。
喬安安覺得江鶴之的福氣真好。
舒荷目送著喬安安開車離開。
江鶴之為舒荷打開車門:「我們回去吧。」
「嗯。」
舒荷彎腰坐上車。
江鶴之習慣性伸手擋住舒荷的頭頂。
上車不久後,江鶴之接到傅崢嶸的電話:「我想和舒荷說幾句話?」
江鶴之防備道:「有什麼事?」
傅崢嶸都服了兄弟把他當賊防著:「因為喬安安的事。」
江鶴之才把手機遞給舒荷:「傅崢嶸想和你通話。」
舒荷狐疑地接過電話。
傅崢嶸問舒荷:「你幫我和喬安安說一聲,讓她接電話。」
「啊?」
舒荷沒想到傅崢嶸找她,為了這事。
傅崢嶸解釋道:「上次我們吵了一架。」
舒荷覺得很好笑。
傅崢嶸給江鶴之打電話,找上她就為了和喬安安說一句話。
她忍不住笑道:「我會發信息告訴喬安安,至於她接不接,我就干涉不了。」
傅崢嶸放下貴公子的姿態:「麻煩了。」
舒荷好奇問傅崢嶸:「你是不是喜歡安安?」
傅崢嶸沉默,並沒有回答。
舒荷覺得有必要為好姐妹爭取幸福:「安安和傅明哲的婚約取消了,要是你喜歡安安,我覺得你可以直白點。安安,有時候心思太過於簡單,看不懂複雜的情感。」
「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傅崢嶸沒有否認。
江鶴之在旁邊催促道:「你們說完沒?」
傅崢嶸忍不住腹誹:在江鶴之的眼裡,舒荷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嗎?
他至於有那麼提防?
人人皆兵?
舒荷看到傅崢嶸掛斷電話了。
她把手機交還給江鶴之。
江鶴之問舒荷:「今晚你還跳不跳舞?」
「今晚我們看電影。」
「好。」
「你想看什麼電影?」
「我都可以。」
江鶴之從小几乎都沒有娛樂項目。
電影和電視在江夫人眼裡都是非常浪費時間,她恨不得江鶴之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來學習。
舒荷挑了英文版原聲版《傲慢與偏見》。
兩人都洗完澡,舒荷軟綿綿地趴在江鶴之的胸膛。
江鶴之摸著舒荷的頭。
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多好。
舒荷也那麼覺得。
電影即將結尾時,男主一大早步行來找女主,深情表白了。
然後,男主去向女主父親徵求同意。
看到電影裡女主的父親,舒荷不由想到父親。
無可否認一點,父親是愛她的。
儘管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現在父親在美國接受治療呢。
醫生說,父親的情況很不好,長期遭受虐待,精神紊亂。
又沒了一個腎臟,身體也是極其虛弱。
江鶴之發現舒荷不對勁,擦掉她眼角的淚痕:「你又哭了。」
舒荷吸了吸鼻子:「要是將來有天你成為父親,也會是優秀的父親,你那麼有責任感。」
「我只想成為我們孩子的父親。」
江鶴之哄小孩子似地拍著舒荷的後背:「要是老天足夠垂憐我們,讓我們還有小孩自然很好。如果沒有,那我也接受命運的安排,把你當女兒來養著就好。」
舒荷怎會不感動。
即使將來江鶴之會改變。
他可能愛上別的女人。
他和另外的女人生育孩子。
只需要他此時此刻說的是真的,他的感情是真的。
這便足夠了。
舒荷湊過去親江鶴之:「江鶴之,我喜歡你。」
「你說什麼?」
江鶴之的聽力很好。
他是聽見的,但又不相信舒荷真的說了。
舒荷又親著江鶴之的嘴唇:「我說,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是呀。
真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江鶴之雙手捧住舒荷的臉:「這可是你說的。」
舒荷衝著江鶴之明媚笑道:「對呀,就是我說的。」
「你說了,我就要當真,你可不能再騙我。」
江鶴之眼神帶著一絲卑微的哀求。
她坐上江鶴之的大腿,邊親他邊往上撩他的睡衣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