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茵跟傑森玩得不亦樂乎時,卻強行被人帶離草坪。
蕭西寒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被人帶進了別墅的客臥。
「蘇小姐,少爺請您洗澡換衣服。」
客臥的大床上放著一條張揚的紅色吊帶連衣裙。
「蘇小姐,需要我們服侍您洗澡嗎?」
蘇竹茵連連搖頭,「我可以自己洗的。」
「好的,蘇小姐,那我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們。」
進了浴室後,看著鏡中的自己,蘇竹茵不由「嘖」了一聲,真髒。
她在浴缸里泡了一個澡,感覺重獲新生。
這種紅色的連衣裙,她是第一次穿,倒是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
加上額頭的小紅花,視覺上渾然一體。
張揚,熱烈,奪人眼球。
可她這樣一個小傻子,穿成這樣真的好嗎?
就在她猶豫之間,敲門聲響了起來。
「蘇小姐,您洗好了嗎?」
「樓下已經為您準備了餐食。」
「我好了。」
蘇竹茵主動打開了房門。
「蘇小姐,這條裙子非常適合您。」
「我帶您下樓。」
偌大的別墅餐廳,只有蘇竹茵一人在享用晚餐。
大佬家的廚師手藝倒是真不錯,每一道菜味道都好。
吃完之後,她看向了蕭家的傭人。
「姐姐,我想回家,是有人送我嗎?」
要是沒人送,她就叫張叔來接她。
「蘇小姐,少爺說您吃完了,在客廳等他,少爺會安排的。」
蘇竹茵乖巧地「嗯」了一聲,去客廳的沙發坐著。
現在她一點都不敢得罪蕭西寒。
五分鐘後,男人從樓梯走了下來。
穿了一件灰色的真絲襯衫,敞開的兩粒紐扣讓胸肌的溝壑若隱若現。
「走。」
男人沒有多餘的字,邁著大長腿就往外走。
蘇竹茵連忙站起身,跟在他的後面。
蕭西寒走向了一輛跑車的駕駛位。
看這架勢大佬要親自送她回家,她可以說不嗎?
突然男人面色冷峻瞪了她一眼,「上車。」
嚇得蘇竹茵立馬小跑過去。
上車後,蘇竹茵決定拍一拍大佬的馬屁。
「大哥哥,謝謝你送我回家。」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眸光注視著前方。
他輕笑了一聲,「誰說我要送你回家的?」
頓時蘇竹茵心裡一緊,嗓子發乾。
這個內心扭曲的大佬該不會真要把她賣了吧?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拳。
「大哥哥,我想家了,我想爺爺奶奶了。」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蕭西寒嘴角微微下沉,沒有搭理她。
沒辦法了,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求求大哥哥不要把我賣了,讓我回家好不好?」
「我保證乖乖的,我把家裡的小紅花全部送你。」
蘇竹茵開始在車內一個勁地哭。
蕭西寒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任她哭。
哭著哭著,蘇竹茵愣了,怎麼連殺手鐧都沒用了?
真的太奇怪了。
難道蕭西寒發現她在裝傻了?
驟然男人發出了冷到徹骨的聲音。
「你知道騙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蘇竹茵止住了哭聲,死死抿著唇。
完了,真的暴露了。
就算暴露了,她也得繼續裝傻,否則真的死路一條。
如果單憑那句話,蕭西寒就判定她在裝傻,那他還是太武斷了。
現在他應該還在試探中。
她繼續嗚咽了幾聲,吸了吸鼻子。
「好想爺爺奶奶,好想小梅。」
「大哥哥,我想回家。」
蘇竹茵雙手捂著臉頰,噘著嘴,哭哭唧唧看向了正在開車的蕭西寒。
跑車穩穩停了下來,男人側過頭,視線撞入了她清澈無辜的眼神里。
這一刻,他有點恍惚了。
她的這個眼神純粹的沒有一點雜質。
微微折了折眉心,他有點猶豫了。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也柔和了不少。
「乖,晚點再送你回家。」
「下車吧。」
蘇竹茵懸在嗓子眼的心往下降了降。
她從蕭西寒眼神里看到了猶豫,果然她的演技是精湛的。
只要繼續這樣裝下去,就會徹底打消他的疑慮。
過了今晚,她再也不想跟他見面了。
下車後,蘇竹茵才發現,蕭西寒帶她來的是一家高檔會所。
這應該是楚念瑤約他來的,那他帶她來幹嘛啊?
沒等她多想,蕭西寒就拽著她的手腕往裡走。
蘇竹茵則一直盯著被大佬握住的腕骨處。
他倆的肢體接觸是不是有點多了?她可以自己走的。
蕭西寒單手推開了會所的包廂門。
包廂內的兩個男人瞪圓了雙眼,下巴都要脫臼了。
不是,他們家三哥怎麼還牽著個女人進來?
關鍵是這女人也不是楚念瑤啊?
「三哥,這位是?」
江奇野「噌」一下站起了身,激動地上躥下跳。
蕭西寒轉過頭看向蘇竹茵。
「你在這邊坐一會,別亂跑。」
話音剛落,男人就讓她坐在了沙發上。
「給她點杯果汁,別給她喝酒。」
叮囑完後,男人就走出了包廂。
剩下的倆人大眼瞪小眼,現在什麼情況?
江奇野對著蘇竹茵打量了一番。
「軒子,三哥從哪裡找的嫂子?」
「嫂子的容貌絕對是天上有地上無。」
陸軒也點頭肯定著,「普通人怎麼能入得了三哥的眼?」
哥倆又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江奇野:三哥終於想通了,不在楚念瑤一棵樹上吊死了。
陸軒:真是可喜可賀啊,總感覺那楚念瑤有一股茶味。
「嫂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奇野。」
「這位是陸軒,也就是軒子,我們和三哥是一起長大的鐵哥們。」
江奇野對這個嫂子是滿意的不行。
長得可太在他的審美點上了,要不是三哥看中的,他肯定得挖牆腳。
蘇竹茵算是明白了,大佬把她帶到了好哥們的包廂,自己去了女主的包廂。
也不知道他想什麼呢。
難不成這又是一種試探?說不定他在暗中觀察。
蘇竹茵又露出她的招牌傻笑。
「叔叔,你們好,我叫蘇竹茵,爺爺奶奶叫我茵茵。」
她又從包里拿出了小紅花貼紙。
「叔叔,我給你們一人貼一朵小紅花。」
說著,她就把小紅花貼在了他們的手臂上。
江奇野和陸軒同時傻眼了,怔在原地很久,茫然地看著手臂上的貼紙。
片刻後,包廂內響起雷鳴般的吼叫聲。
「她該不會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