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茵在心中冷哼出聲。
你們才是傻子,被我耍得團團轉都不知道。
不過的她的臉上依舊維持著憨憨的笑容。
「你說你叫蘇竹茵?」
江奇野在震驚之餘,又再次確認著她的名字。
「嗯,叔叔,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聽?」
蘇竹茵垂下頭,玩弄起了手裡的貼紙。
陪傻子玩,真累啊,好想回家。
「軒子,該不會她就是蘇家那個小傻子吧?」
「但我之前見過一次啊。」
「那小傻子全身都是芭比粉,一張大花臉,跟她不像啊。」
兩個大男人對視了好幾眼,已經完全懵了,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陸軒拍了拍胸口,強壓著混亂的情緒。
「嫂子,你剛才叫我們什麼?」
蘇竹茵緩緩抬起頭,眨巴著那雙靈動的杏眸。
「叔叔,嫂子是什麼意思啊?」
「我說了我叫蘇竹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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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傻子,你再說我是小傻子,我就告訴爺爺,讓爺爺揍你。」
蘇竹茵氣呼呼地鼓起雙腮,轉過頭「哼」了一聲,一臉不服氣。
此時此刻,她在這兩個男人眼裡看到了絕望。
江奇野跌坐在真皮沙發上,雙眸呆滯望著天花板。
「完了,真是個小傻子。」
「三哥是不是瘋了?」
「現在都喜歡傻子了?那他還不如喜歡楚念瑤呢,好歹是個正常人。」
蘇竹茵偷偷白了他們一眼。
放心吧,蕭西寒絕對不會喜歡她的,他只會喜歡女主。
她也不想跟傻子多待了,驟然站起身。
「叔叔,我要去廁所。」
江奇野本能地開口,「出門右轉到底。」
「好的,謝謝叔叔。」
蘇竹茵剛拉開包廂門,陸軒跟了出來。
「我陪你去吧,待會怕你找不到。」
「不用了叔叔,我說了我不傻,我很聰明的,我不會迷路的。」
陸軒看了看洗手間的位置,也就十多米的直路,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一直目視著蘇竹茵到洗手間後,才重新回了包廂。
江奇野已經像瓜田裡的猹,上躥下跳。
「軒子,這怎麼辦啊?我們請專家給三哥檢查下腦子吧?」
「她長得漂亮是沒錯,可她是小傻子啊。」
「實在不行,我們去幫三哥撬牆角,讓楚念瑤給三哥當女朋友。」
陸軒揉了揉太陽穴,眉頭深鎖。
難不成三哥是被楚念瑤秀恩愛搞得腦子秀逗了?
另樓下的一個包廂,蕭西寒推門而入,包廂成了靜音頻道。
楚念瑤立馬站起身,笑臉相迎。
「西寒哥,快進來坐。」
蕭西寒佇立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略微掃了一眼。
「不了,我還約了朋友。」
「今晚全部我買單,你們隨意。」
「先走了。」
說完後,蕭西寒就轉身離開,沒有任何逗留和留戀。
楚念瑤愣了很久,眼眸中有著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被賀亦謙摟進懷裡。
蕭西寒回到樓上包廂時,看到蘇竹茵在洗手池洗著手。
這時一名喝了酒的年輕男性向她走去。
見狀,蕭西寒側了側身,躲在了牆後,觀察著他們。
對於蘇竹茵,他現在還是不能百分百肯定。
也許這是個試探她的好機會。
「呦,妹妹,一個人嗎?」
陌生男人主動靠近蘇竹茵,還湊到她耳邊,聞了聞她的髮絲。
「妹妹,你好香。」
「要不要今晚陪哥哥玩玩?」
蘇竹茵的雙手已經緊緊攥著拳,但三秒後,她立刻鬆開了拳頭。
往旁邊挪了一步,昂著頭看向這個滿身酒氣的男人。
「哥哥,你要讓我陪你玩什麼啊?」
「陪你玩,你能獎勵我小紅花嗎?」
她依然一臉天真無邪盯著這個陌生男人。
實則她的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
餘光她瞥到了躲在牆角的一雙黑色皮鞋,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是蕭西寒,他在試探她。
說不定眼前這個男人都是他派來的。
今天哪怕這個男人把她帶走,她也只能跟著走。
「妹妹,哥哥當然讓你陪我玩刺激的。」
「小紅花你想要多少,哥哥就給你多少。」
蘇竹茵眨巴著雙眼,連連點頭,「哥哥,那你要說話算話,不能騙我。」
「哥哥怎麼可能騙你?」
陌生男人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
蘇竹茵恨不得把他的手給剁了,但她不能,只能強忍著噁心。
「好耶,那哥哥快帶我去玩刺激的。」
「妹妹可真著急,那走,哥哥現在就帶你去。」
蘇竹茵眉心不可察覺地皺了下。
難不成牆角的不是蕭西寒?
陌生男人已經滿臉猥瑣的笑容,今晚可賺大了,遇到頂級大美女了。
蘇竹茵已經被帶到了電梯口,可身後依然沒什麼動靜。
只能待會出去後,她再動手了,找個沒監控的地方,打斷這個狗男人的鹹豬手。
畢竟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出手。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身側刮過一股冷風,身旁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嘴角流著血。
緊接著是男人悽厲的慘叫聲。
「手斷了,手斷了。」
蘇竹茵想轉頭看時,頭部被一雙大掌按住。
低沉冷冽的聲音侵入耳膜,「不准看。」
雖然蘇竹茵沒看到蕭西寒揍人的場景,但是她已經想像得出了。
她都有點同情這個陌生男人了。
良久後,蕭西寒拉著她的手腕往包廂的方向走去。
男人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意。
一進包廂,他就把蘇竹茵按在了沙發上。
眸光銳利盯著她,「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
「你不是說不能跟陌生人走嗎?」
「怎麼剛才就要跟人跑了?」
他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的那種。
蘇竹茵委屈巴巴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
聲音哽咽開口,「大哥哥,你好兇,我好害怕。」
這次不是她演技好,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蕭西寒發脾氣太嚇人了,那眼神像要把人五馬分屍。
男人深吸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好了,別哭,不凶你。」
「記住以後不要跟陌生人走,知道了嗎?」
蘇竹茵乖巧地點著頭,「大哥哥,我知道了。」
男人在她身側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煩躁地扯了扯襯衫的領口。
坐在包廂里的另外兩位內心已經上演了一百場戲。
陸軒:三哥的胸襟寬到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