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前腳送走蕭老爺子,後腳迎來了江奇野和陸軒。
「程澤,你怎麼站在外面?」
「三哥是不是在裡面?」
江奇野吹著口哨,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是的,江少。」
「不過三爺吩咐誰也不能進去。」
江奇野滿臉詫異,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裡面的尖叫聲。
「大哥哥,你鬆開我。」
「噗」一聲,江奇野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緩過勁後,他看向了沉默不語的陸軒。
「軒子,三哥真喝了那玩意?」
「你不是讓人掉包了嗎?」
陸軒抬起眸,意味深長朝著套房門口看了眼。
「嗯,老爺子的兩杯都掉包了。」
「但還有人對三哥下手了,不過三哥只喝了一口。」
聞言,江奇野震驚得下巴都要脫臼了。
「除了老爺子,誰還有那個熊心豹子膽?」
「敢在蕭家的地盤對三哥下手,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軒眉頭緊蹙,若有所思。
良久後,他才緩緩啟齒,「楚念瑤的父親,楚建國。」
「他是不是有病?他女兒自己看不上三哥,看上個窮小子。怎麼現在後悔了?想起三哥了?」
程澤咳嗽了一聲,糾正著江奇野。
「江少,未必是楚小姐看不上三爺。」
「你意思是三哥看不上楚念瑤?這怎麼可能?我又不瞎。」
「以前三哥是怎麼對楚念瑤的?」
陸軒拍了拍江奇野的肩膀,「你挺瞎的,走了。」
「陸少,還請麻煩你轉告下小梅,蘇小姐今晚無法回房間了。」
「還有三爺不希望被打擾。」
陸軒點了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一牆之隔的套房裡,氣溫驟然上升。
蘇竹茵後背被抵在了牆上,雙手被男人按住。
倆人的鼻尖只隔了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溫潤的鼻息噴灑到對方的臉頰。
蘇竹茵掌心握著的一顆糖快要融化了。
心臟仿佛要衝破胸腔。
今晚她不會真被老狐狸給吃干抹淨吧?
畢竟現在老狐狸深邃的眸子透著不尋常的情愫。
她死死抿著唇,嘴裡還含著一顆沒吃完的糖。
要不放不大絕招?哭他個昏天暗地?
「不准哭。」
蕭西寒低啞性感的聲音鑽進耳膜,讓耳朵痒痒的。
蘇竹茵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知道現在跟老狐狸唱反調占不到便宜。
「在吃什麼?」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她水潤的紅唇,讓他喉間發緊,身上的躁意越來越濃,體溫也隨之攀到了新高度。
「糖。」蘇竹茵本能地回應著。
男人舔了舔唇,喉結上下滾動,氣息灼熱。
聲音啞得不成樣,「甜不甜?」
「甜。」
蕭西寒問什麼,她就答什麼,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我也要吃。」
蘇竹茵睜圓了雙眼,搞半天,老狐狸就為了吃糖?
她用力抬了抬手,張開了掌心。
「大哥哥,給你,我還有……」
餘音被一個吻給吞沒了。
唇瓣傳來柔軟的觸感,帶著炙熱的溫度。
霎那間,蘇竹茵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揚著眼角,饒有意味凝視著她。
「嗯,很甜,是草莓味的。」
她舌尖的糖已經在老狐狸嘴裡了。
「唰」一下,滿臉漲得通紅,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了。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俯下身湊到了她耳畔。
嗓音沙沙啞啞,又極具誘惑性。
「糖沒有你甜。」
「乖點,我去洗澡,別想著出去,你也出不去。」
話音剛落,男人就鬆開了她,疾步沖向了浴室。
他看起來非常著急,一秒都不能多等。
蘇竹茵還站在原地,回想著那句「糖沒有你甜」。
老狐狸不僅親了她,還在撩她。
他真的瘋了嗎?
原本他都是裝不認識,可剛才在過道上,老狐狸說跟她是絕配。
他又在玩哪一出?
難不成利用她這個傻子身份去氣他家老爺子?報復老爺子?
父子間吵架就吵架,干拉她這個無辜的人下水算什麼?
她伸手摸了摸嬌潤的唇瓣,上面殘留著男人的餘溫。
又被吃豆腐了!
初吻就這麼沒了。
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水流很急很大,中間還摻雜著悶哼聲。
蘇竹茵的臉更紅了,努力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她站到了落地窗邊,看著漆黑又一望無際的大海。
不過老狐狸比起那些紈絝子弟也算正人君子了。
即便中招了,也沒對她做什麼。
該不會是在為女主守身如玉吧?
果然他愛女主愛到了極致。
後來蘇竹茵站累了,索性窩在沙發上,準備看電影。
拿著遙控器,翻來覆去,就那麼幾部電影。
隨便打開一部看了起來。
浴室里的水流聲依然沒有停。
她皺了皺眉,該不會等電影看完,他都沒出來吧。
看著看著,眼皮逐漸下沉,人也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拉開。
蘇竹茵頓時清醒過來,扭頭朝門口看去。
蕭西寒已經換上了一件灰色的浴袍。
腰間的浴袍帶子系的稀稀鬆松,像是隨時要散開的樣子。
胸前更是露出了一大片結實的胸肌,溝壑明顯,細膩絲滑。
有人想要上前伸手摸一摸。
蘇竹茵咽了咽口水,此時的老狐狸像個男妲己,正在魅惑她這個色令智昏的豪門千金。
「電影好看嗎?」
男人朝著她邁步走來。
「沒你好看。」
說完,蘇竹茵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蕭西寒則嘴角上揚,眼底的笑意濃得不能再濃。
男人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一隻手扶在沙發背上,姿態散漫鬆弛。
周身散發著沐浴露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味。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男女主的感情邁入了新的階層。
屏幕里出現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蘇竹茵眼疾手快,關掉了電視機。
她笑得一臉天真,「咦,電視機是不是壞了?」
男人勾唇輕笑了一聲,突然他把頭湊了過去,薄唇貼在蘇竹茵的耳廓。
「你該不會覺得我洗了冷水澡,你就安全了吧?」
「我只是不想讓藥物影響罷了。」
「正如你所說,我可是大壞蛋。」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