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遊輪平穩行駛在海面,小小的浪花不足以影響它。
頂層套房裡,透著濃濃的曖昧氛圍。
蕭西寒的呼吸比起先前沉了不少,深褐色的眸子凝視著身側的某人。
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沙發背,使得氣氛又添了一層緊張感。
他靜靜等待著某人的回答。
蘇竹茵抿了抿唇,手指蜷縮在一起,大腦跟個小馬達似的轉個不停。
準備什麼?準備揍他一頓嗎?
現在老狐狸的種種舉動,總給她一種老狐狸喜歡她的錯覺。
算了,這個人心眼太多了,不跟他玩了。
要是真敢動她,那今晚就打個你死我活得了。
「大哥哥,準備什麼呀?」
「是你給我準備好吃的了嗎?」
蘇竹茵一如往常,眼神清澈且無辜,紅唇更是撅得很高,水潤潤,想讓人咬上一口。
男人心跳一滯,強行把目光從她的唇瓣移開。
片刻後,他扯唇無奈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柔順的秀髮。
「就知道吃,哪天被我吃干抹淨,看你還能不能再跟我演。」
「去浴室洗澡,今晚睡這裡。」
蘇竹茵懸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來,她知道今晚安全了。
果然老狐狸對女主的心是不會動搖的。
反正只要一天不承認在裝傻,她就是小傻子。
「大哥哥,我要回自己房間洗澡,這裡沒有睡衣。」
突然她腰間傳來一股痛感,垂眸看了看,老狐狸在掐她。
「浴室里有浴袍,今晚你必須睡這裡,戲還沒演完呢。」
「要是再跟我討價還價,那就別怪我假戲真做了。」
男人的下頜線緊繃,輪廓的線條也更為冷硬了,語氣更是不容置喙。
蘇竹茵乖巧地點著頭,「大哥哥,我很聽話的,你不要凶我。」
「生氣會容易變老的呢。」
話音剛落,她就急急忙忙跑進了浴室,生怕被揍。
男人望著她的背影,彎了彎嘴角,眼底滿是寵溺。
麻煩精在他面前越來越放肆了,現在連演小傻子都這麼敷衍了。
今晚一過,他家老爺子就徹底不會懷疑他和麻煩精有什麼了。
相反,老爺子可能會對她有一絲愧疚,還真是得虧她是個小傻子。
換做是正常人的話,那老爺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蘇竹茵在洗澡的時候思考著,套房裡只有一張床。
那今晚到底怎麼睡?
認命了,今晚她睡沙發吧。
沒想到豪華遊輪第一晚,她就得睡沙發。
真是不應該貪玩,不應該好奇,差點把自己害死。
從浴室出來時,蕭西寒已經躺在了沙發上。
蘇竹茵愣了幾秒,輕手輕腳走到了他身邊。
沒等她開口,男人驀然睜開雙眼。
「去睡覺,打擾我就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知道了,大哥哥,我不會打擾你的,晚安。」
男人沉了沉呼吸,重新閉上了眼,鼻尖是女孩散發出的香味。
心跳不由加快,他怕再多看幾眼,真的會失控。
蘇竹茵躺在床上後,翻滾了起來。
頂層的套房到底不一樣,床足夠大,也足夠軟。
比她房間的床舒服多了。
「咚」一聲,翻滾過頭,過度興奮,從床上摔了下去。
雖然屁股有股痛感,但是她咬著牙沒發出聲。
這麼丟人的事,絕對不能讓老狐狸看到,她要裝作無事發生。
「你還能自己起來嗎?」
頭頂上方被高大的身軀籠罩著,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
大型社死現場。
「大哥哥,我可以自己起來的,你不用管我。」
蘇竹茵的臉漲得通紅,掀了掀眼皮,發現蕭西寒的耳朵泛著紅,喉結滾動,她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
倒抽一口涼氣,她兩條白皙如玉的大腿沒有了浴袍的遮擋,完完全全暴露在視野中。
她火速扯了扯浴袍,遮蓋了起來。
心裡把老狐狸給罵了一通。
「在罵我?」
男人擰著眉,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蘇竹茵連連擺手否認著,他有讀心術啊?心裡罵他都知道。
突然男人俯下身,臂彎越過她的膝蓋,把她抱了起來。
「睡個覺都不老實。」
男人重新把她放在了床上,用被子把她蓋的嚴嚴實實。
生怕自己再看到點其他什麼。
他用手指在蘇竹茵的額頭輕輕彈了下。
「閉眼,睡覺。我在這看著你睡。」
男人的口氣帶著命令,表情看不出情緒。
蘇竹茵這下變得老老實實,連呼吸都是輕的,緊緊閉上了眼。
也不知怎麼的,她居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男人則站在床邊,一直注視著她。
脖間的那個月牙胎記,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
她是什麼時候恢復正常的?為什麼恢復了還在繼續裝傻?
按照她那八百個心眼子,她大伯一家根本鬥不過她。
男人勾唇笑了笑,隨她了,她想繼續演,那他就陪著。
不過對這小丫頭,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因為稍微一鬆懈,就被她耍得團團轉。
蘇竹茵是第二天上午被送回房間的。
但是蕭西寒讓她一整天都不能出房間,演戲要演到底。
小梅見到蘇竹茵的那一刻,雙眼布滿了淚水。
非常自責和內疚。
「二小姐,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都是我的錯。」
「我怎麼對得起老爺給我的託付,以後我還有什麼顏面下去見蘇叔叔他們。」
小梅已經泣不成聲,雙眼腫得像核桃。
看樣子是擔心的一夜沒睡。
蘇竹茵舔了舔唇,她知道小梅誤會了。
「小梅,你為什麼哭啊?哭了會長皺紋的。」
她故意伸了伸懶腰,「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呢,大哥哥那邊的床好舒服。」
「我感覺皮膚都變好了呢。」
她故意把胳膊大腿都露出來,還讓小梅看看她的後背有沒有變黑。
一頓操作後,小梅滿臉的不可置信。
「二小姐,昨晚你睡在蕭總的床上?」
「他沒有對你做什麼?」
蘇竹茵連連點頭,「嗯,昨晚大哥哥睡在沙發,我睡在床上呢。」
「他要對我做什麼啊?」
小梅似乎不放心,又對著蘇竹茵身體一頓檢查,白皙的皮膚沒有任何痕跡。
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蘇竹茵雖然在房間待了一天,但是好吃的是一點也沒落下。
在遊輪的第三天,她穿上了比基尼泳衣,對著鏡子滿意地照了照。
性感至極,她都要愛上自己了。
憋了一天,她得去好好游個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