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氣氛變得僵持。
原本要離開的蕭康庭改變了主意,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坐了下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糕點,「西寒,你這是有客人在?」
蕭西寒依然雲淡風輕靠著老闆椅,表情沒什麼變化。
「蕭副總這麼閒?管這麼多?」
「西寒,身為你二哥,我這是關心弟弟。」
「聽說你拒絕了林家那位,是不是自己有心上人了?」
蕭康庭頓了頓,嘴角似笑非笑。
「該不會你還喜歡楚家那丫頭吧?要真喜歡,你說一聲不就得了?」
「楚建國那老頭恨不得連夜把人給你送床上。」
男人輕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翻動著文件的紙張,發出清脆的翻頁聲。
「二哥,你說二嫂要知道你跑去國外給那小明星過生日,家裡會不會很熱鬧?」
「慢走,不送,我還有很多工作。」
蕭西寒朝著門口的方向抬了抬手,直接了當趕人。
蕭康庭眸色有微微變化,但依然處變不驚。
悠悠然開口,「西寒,男人嘛總是需要逢場作戲的。」
「行了,二哥懂你,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說完,蕭康庭就邁著大長腿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一出去,他就立馬打起了電話。
「給我查下,西寒辦公室的那個女人是誰。」
能夠被他這個弟弟藏在辦公室的,絕對不簡單。
平日裡他這個弟弟可是無情的很,除了那個楚念瑤,根本就沒其他女人。
但他也了解,蕭西寒對楚念瑤只是在還恩情,不是喜歡,所以成不了自家弟弟的軟肋。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里,蘇竹茵舔了舔水潤的唇瓣。
剛才外面的對話,她聽了個七七八八。
蕭家人各個都是人精,一下就猜到有女人在老狐狸辦公室。
不過老狐狸也有意思,說自家二哥是壞人。
低聲「嘖嘖」讚嘆,蕭家這水渾的不能再渾,還是離遠點,否則容易被淹死。
猛然間靈光一閃,老狐狸的二哥外面有女人,那就證明蕭家有花心渣男的基因。
相信老狐狸也會遺傳,他應該很快會對她膩了吧?很快就不喜歡了吧?
正當喜滋滋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打開。
男人湊到了她身前,抬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
「想什麼這麼開心?」
當然是想你喜歡上別人後,以後就不用再被吃豆腐了。
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說的,只能放心裡想想。
「你暫時只能待在這裡,走不了了。」
「我二哥會派人蹲守的。」
「困的話,就睡一會。」
男人含情脈脈凝視著眼前人,低沉的聲音比以往多了一層溫柔。
「對了,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話音剛落,男人走出休息室,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隻黑色的盒子。
蘇竹茵則有點恍惚,剛剛是她認識的那個蕭西寒嗎?
他怎麼溫柔得跟變了個人似的?戀愛腦都能讓他人格分裂了?
差點都讓她沉淪了。
輕輕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狀態。
不要被他的男色和柔情給迷惑了。
很快,男人拿著黑色的盒子走了進來。
「打開看看。」
蘇竹茵倒是聽話,伸手就打開了盒子。
一條粉鑽項鍊赫然出現在視野。
這條項鍊不就是拍賣會上的嗎?所以老狐狸拍了是送給她的?
「喜歡嗎?」
「我幫你戴上。」
也沒等蘇竹茵回答,男人就拿著項鍊,撩了撩她的長髮,戴在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看到第一眼,我就覺得它適合你。」
「怎麼不說話?成小啞巴了?」
蘇竹茵沉默地抿了抿唇。
完蛋了,老狐狸這架勢明顯是越來越戀愛腦。
1億的項鍊說送就送嗎?
轉而一想,本來那顆珍珠不用花3億的,都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這項鍊就當補償了。
再說如果不收,老狐狸指不定又要發癲。
「大哥哥,謝謝你,我很喜歡。」
男人用鼻腔「嗯」了一聲,隨即輕挑了下眼尾。
「可我更喜歡你用實際行動來謝我?」
蘇竹茵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好,果然沒有免費的大餅。
特別是這種巨型的大餅。
她強行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大哥哥,我想起來了,奶奶說不能收禮的,項鍊我還是不要了。」
男人怔了兩秒,然後被氣笑了。
用食指颳了刮小沒良心的鼻樑。
「你可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東西,不需要你謝我。」
「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要跟我一起嗎?還是在裡面休息?」
開玩笑,她才不要跟老狐狸獨處呢。
「大哥哥,我有點困,想睡一會。」
「好,那你休息,有什麼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男人轉過身邁步離開,但幾步之後,他又重新走到蘇竹茵身邊。
低下頭快速在某人的臉頰親了一口。
他嘴角上揚,笑容透著蠱惑。
「想了想,我還是得收點謝禮。」
「畢竟你可是個小沒良心的。」
等蘇竹茵回過神時,男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又被占便宜了。
只是她感覺越來越不妙,老狐狸不會真走心了吧?
剛才就是一副活脫脫戀愛中男人的模樣。
愁得她抓耳撓腮的。
手機簡訊鈴聲響了起來,是溫舒陽發來的。
【茵茵,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
她環顧了一圈休息室,今天她能離開這嗎?
沒等她回消息,溫舒陽又發來了。
【有個在國外認識的患者請我吃飯,讓我帶上家人一起去。】
緊接著溫舒陽又來發一個「求求你」了的表情包。
這確實很難讓人拒絕。
蘇竹茵回了一條語音過去。
【舒陽哥哥,我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去,晚點再告訴你。】
休息室的外面,蕭西寒給程澤剛交代完事情,蕭老爺子就來電話了。
「西寒,晚上我訂了包廂,你過來一起吃飯。」
「沒空。」男人拒絕的乾脆利落。
「西寒,我約了溫醫生,他在國外給我看過病。」
「我想請他和家人吃頓飯,表示感謝。」
「有時間你就過來吧,你二哥也會來。」
男人沒有再多言,而是掛斷了電話。
眸光深邃盯著休息室的門。
溫醫生?
她那位竹馬也姓溫,也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