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啊?
他不是都聽到了嗎?
就是和溫舒陽住在一個屋檐下了,狡辯不了。
至於婚禮什麼的,都是姑姑蘇雅蓉胡說八道的。
蘇竹茵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她可不敢這麼說。
眨了眨無辜的杏眸,眼神清澈看向蕭西寒。
「大哥哥,解釋什麼啊?」
男人嘴角下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茵茵,為什麼你就不能聽話點?」
「嗯?我生氣對你有什麼好處?」
蕭西寒閉著雙眼,喉結上下滾動。
隱忍又克制。
蘇竹茵舔了舔唇,老狐狸生氣對她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能看到他吃癟的模樣。
不過萬事得把握個度,越過了那條線,那就不好收場了。
「大哥哥,爺爺讓舒陽哥哥給我看病,所以住家裡方便。」
「先說明,我事先真的不知道。」
「至於姑姑說什麼婚禮,都是她胡說八道的。」
「叮」一下,腦海里閃過一個一舉兩得的想法。
「對了,大哥哥,你們蕭家是不是得罪過我姑姑?」
轉移話題,順便打聽下八卦。
男人緩緩睜開雙眼,側了側身體,視線與她對上。
「住家裡看病?看什麼病?怎麼看?」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對她勾了勾,隨即又指了指他的大腿。
「自己坐過來。」
蘇竹茵瞪圓了雙眼,瞳孔震了一下。
「坐過去幹嘛?」
「我來給你看病。」
幼稚!
她又不是真傻,才不要坐過去。
一過去不就小白兔落入老狐狸口了嗎?
「你不坐過來也行,那我們換一下,我坐你腿上。」
男人說得一板一眼,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蘇竹茵甚至以為聽錯了,還揉了揉耳朵。
但更讓她震驚的事發生了,蕭西寒竟然真的微微起身,動了動身體,要坐她腿上。
「蕭西寒,你是不是瘋了?」
蘇竹茵沒忍住,直接叫出了聲,還用手推搡著他。
「嗯,我就是瘋了。」
「茵茵,你信不信,我還有更瘋的?」
「我信,我信,行了吧。」
「你趕緊起來,別坐上來,我怕我的腿被壓扁。」
男人冷哼了一聲,「壓扁了也挺好,省得你亂跑。」
突然蘇竹茵腰間一股外力,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抱起,坐在了蕭西寒的腿上。
她本能地想掙脫束縛,「咚」一聲,頭直接撞到車頂。
「茵茵,是不是撞疼了?」
男人心疼地輕撫著她的頭頂,聲音也變得溫柔。
其實也沒那麼疼,但是既然老狐狸問了,那她就得裝一下,裝柔弱。
「嗯,很疼,都怪你。」
聲音軟糯,又帶了點哭腔。
這下,某人再也招架不住,心都快化了。
「嗯,都是我的錯,我幫你揉揉好不好?」
男人眼神寵溺,掌心輕揉著她被撞的地方。
老狐狸的溫柔讓蘇竹茵有點陌生,兩人現在姿勢過於親密。
耳尖泛紅,身體也在發燙,心跳也逐漸不規律。
「茵茵,還疼嗎?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一下?」
「不用,不疼了。」
開什麼玩笑,就這麼輕輕撞了一下,就要去醫院,那她不成玻璃人了嗎?
男人「哦」了一聲。
「既然不疼了,那我們回歸正題。」
蕭西寒一隻手越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另一隻手圈在她纖細的腰肢。
「茵茵,我給你三個解決方案,你自己選。」
蘇竹茵扭了扭脖子,想對蕭西寒瞪眼,但兩人距離實在太近。
她的唇瓣擦過了男人的嘴角。
頓時男人眸光更深邃了,喉結下意識滾動,體溫也被撩高了不少。
但很快他把那股呼之欲出的衝動給強壓了下去。
「茵茵,現在美人計對我沒用,這件事必須解決。」
天地良心,她可真沒用美人計。
就是不小心親上了。
男人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盯著懷裡的人看,手指也緊了緊。
「第一個方案,讓他搬出蘇家,今晚就得走。」
「第二個方案,你搬出蘇家,今晚不准回去。」
蘇竹茵癟了癟嘴,這兩個方案一個都行不通。
爺爺奶奶是絕對不可能讓她搬離蘇家的。
讓溫舒陽連夜搬出蘇家,是個人都說不出這種話。
男人用手輕輕掐了下她的細腰。
「從你的表情來看,上面兩個方案,你都不同意,對嗎?」
「行,那就第三個方案。」
蘇竹茵皺了皺眉,等有機會,就把老狐狸的爪子給剁了,看到時候還能不能掐她腰了。
「大哥哥,第三個方案是什麼?」
男人俯下身,線條冷硬的下頜靠在了蘇竹茵的肩膀。
溫潤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間。
「第三個方案就是,我住進蘇家,跟你住一個臥室。」
「忘了說,我要今晚就去住。」
豪車內寂靜一片,蘇竹茵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發出。
她知道第三個方案是老狐狸逗她的。
其實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讓溫舒陽搬出去。
「大哥哥,你要是住進蘇家,那你家人不就都知道了?」
「那你跟我裝不熟的戲碼不都全部白演了?」
男人低笑出聲,咬了咬她的耳垂。
「老婆都要跟人跑了,我還顧得上他們?」
「茵茵,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
「老婆」兩個字讓蘇竹茵的臉頰紅得發燙。
老狐狸真不要臉。
「茵茵,今晚回家,我們就努努力,生個孩子。」
越說越離譜。
「蕭西寒,你……」
餘音被一個吻吞沒。
霸道,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掠奪每一寸芬芳,抽走每一縷氣息。
豪車內的氣溫節節攀升,讓人沉淪。
一吻作罷,男人一個越身,把人壓在了身下。
抬手捋了下蘇竹茵額前的碎發。
眼底的情愫再也壓抑不住,血液在沸騰。
聲音啞得不像樣。
「茵茵,我好像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