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喬曼?」
蘇國昌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兒子的這個女友身上。
喬曼死死咬著唇,眼裡有著對蘇竹茵的憤恨。
片刻後,她又擠出勉強至極的笑容,看向蘇國昌。
「是的,蘇副總,我就是喬曼。」
蘇國昌蹙著眉,對她冷眼掃了掃。
「你不可能進我們蘇家。」
「識相點,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雲舟面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這位大伯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直接趕人。
蘇竹茵還以為會給喬曼一筆分手費呢。
這時蘇雲舟也急匆匆從辦公室跑了出來,顯然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學長。」
一見到他,喬曼又是一副嬌滴滴我見猶憐的模樣,委屈得不行。
瞬間,蘇國昌的怒氣值達到了巔峰。
他這把年紀,在商場也縱橫了幾十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也就他這個兒子被眼前這個女人迷了心竅。
蘇雲舟第一時間把喬曼護在了身後。
「爸,這裡是公司,你不要失了身份。」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無權干涉。」
蘇國昌捂了捂胸口,看得出他血壓在飆升。
蘇竹茵立馬就近推了一個椅子過去,「大伯,你先坐,彆氣壞了身子。」
她表現得十分乖巧懂事,還一臉人畜無害。
蘇國昌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又手指發顫指著蘇雲舟。
「我看你就是不如茵茵懂事。」
聞言,蘇竹茵微不可察鼓了鼓雙腮,難不成要把大伯拉入自己的陣營?
不過這不太現實,大伯雖然沒有真的想要害死她,但是說到底,他還是想讓蘇雲舟繼承蘇氏集團的。
蘇雲舟看了看蘇竹茵,又看向了蘇國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蘇副總,你說我不如她?」
「那你呢?你都當蘇氏副總裁多少年了?」
「二叔死了那麼久,你不也是沒當上總裁的位置嗎?」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是你這個當父親的沒用,所以我才一直壓在總經理的位置。」
父子倆是玩起了互相傷害模式?
你捅我一刀,我捅你十刀。
蘇國昌喘著粗氣,雙眼猩紅,臉上的褶皺也越來越深。
他沉了沉氣,閉上雙眼,片刻後又睜開了,眸光也變得銳利。
「蘇雲舟,今天你非要護著她,讓她待在蘇氏?」
「那我會要求董事會罷免你總經理的職位。」
「我在蘇氏當了這麼多年的副總裁,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
蘇竹茵在一旁默默吃著瓜,大伯這次是下了狠心。
不過說到底,大伯其實是在替蘇雲舟著想。
畢竟留喬曼在身邊,百害而無一利。
可蘇雲舟早已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哪會想這麼多。
「蘇副總,你真要做這麼絕嗎?」
蘇國昌脊背往後倚靠,「雲舟,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剛才還是沒把事情做絕。」
「從此以後,你不准再見她,否則我一樣罷免你的職務。」
喬曼雙手戰戰兢兢拉著蘇雲舟的衣角,眼淚已經「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學長,我知道我的出身配不上你。」
「我不想耽誤你,不想拖累你,更不想讓你為難。」
「我們還是分手吧,以後我們就做陌生人吧。」
說完,喬曼鬆開了手,哭哭啼啼,轉身就走。
蘇竹茵翻了一個白眼,茶言茶語真讓人倒盡胃口。
「蘇副總,你現在滿意了?」
蘇雲舟嘴角掛著冷笑,眼神也寒得深不見底。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蘇竹茵。
「蘇竹茵,你給我等著,這些帳我都記下來了。」
以為蘇雲舟會追出去,但是他沒有,而是回了總經理辦公室。
看來他還是放不下總經理這個職位。
不過喬曼不會再出現在公司。
至於私底下他們見面不見面,談不談戀愛,她也沒興趣知道。
「茵茵,你怎麼會有那些資料?」
蘇國昌赫然想起,他看到的東西,都是這位侄女用內部郵箱發給他的。
「大伯,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我郵箱莫名其妙收到了。」
「我看裡面有堂哥的照片,我就想著發給你了。」
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
「大伯,我回去上班了。」
蘇國昌揮了揮手,「去吧。」
現在他沒有精力研究這些,只想把兒子和那個喬曼徹底斬斷。
他又拿出手機打給了妻子陳婉芬。
「婉芬,立刻給雲舟找合適的相親對象。」
「讓他趁早結婚,要快。」
蘇竹茵眯著雙眼走進了電梯。
雖然把喬曼給趕出去了,但把蘇雲舟又徹底惹毛了。
以後得更防著點。
不過近期估計他會忙得焦頭爛額。
一邊要去哄喬曼,一邊要應付家裡的相親。
到時候蘇雲舟真去相親,就把這個消息放給喬曼。
下午的班,蘇竹茵都是心情愉悅。
回到家,吃過晚飯後,小梅就把程澤送來的禮服拿了出來。
「二小姐,這是蕭總那邊送來的禮服。」
蘇竹茵點了點頭,打開禮盒看了一眼,裡面還躺著一個面具。
居然是小狐狸的面具。
簡訊鈴聲響了起來,是蕭西寒發來的。
【禮服還滿意嗎?不滿意的話,我讓人再送一套過來。】
蘇竹茵讓小梅把禮服拿出來看了一眼,白色的晚禮服,設計簡約大方,小露香肩。
挺不錯的設計。
不得不說,蕭西寒的品味從未讓人失望。
【大哥哥,就這件吧,挺好的。你是讓我戴面具跳舞嗎?】
對面秒回,【嗯。】
剛想熄滅屏幕,蕭西寒又發來一張照片。
是他牽著傑森在遛彎,但這周圍的環境有點眼熟。
蘇竹茵第一時間走到了窗邊,不出所料,蕭西寒真的在蘇家別墅外面的路上。
手機彈出了視頻通話。
一接通,手機聽筒立馬傳出了傑森的叫聲,「汪汪汪。」
「我帶著傑森遛彎,遛著遛著,就遛到了這裡。」
「茵茵,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
蘇竹茵嘴角抽了抽,老狐狸還能更扯嗎?
他家離蘇家別墅開車都得40多分鐘,他能遛彎遛到這?
「大哥哥,你該不會是想來看舒陽哥哥是不是還在蘇家吧?」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心,聲音有些許的不悅。
「茵茵,你就這麼看我?」
「想要知道溫舒陽的情況,我用得著費這麼大週摺嗎?」
蘇竹茵顫了顫睫毛,笑容明媚。
「噢?原來你是大費周折過來的啊?」
男人點了點頭,眸光中有著期待。
「所以你要不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