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見,中午見,晚上又見。
老狐狸是什麼黏人精嗎?蕭氏的總裁這麼閒的嗎?天天到處晃悠。
「我有點累,要休息了,不下來了。」
聞言,蕭西寒的眼眸中有著一絲失落。
不過他很快調整情緒,抬手摸了摸傑森的頭。
「傑森,你今天見不到媽媽了,別難過了。」
頓時傑森「啪」一下,癱倒在地上,嘴裡還嗚嗚兩聲。
蘇竹茵:……
都演戲演上癮了是吧?
「茵茵,那你早點休息,我會好好安撫傑森的。」
「舞會那天,我讓程澤來接你。」
「還有……」
話沒說完,對面直接把視頻電話掛斷,手機也成了黑屏。
蕭西寒無奈嘆了一口氣,「傑森,你媽媽脾氣怎麼這麼大?」
見傑森沒給他一點反饋,男人冷下了臉。
「你自己從這裡跑回家,別坐車。」
傑森:????
自從那天蘇竹茵在公司和蘇雲舟鬧掰後,蘇氏的氛圍有些許詭異。
蘇老爺子喊蘇雲舟去了一趟辦公室。
直接出言警告,「雲舟,茵茵是你妹妹,你要知輕重。」
「我不想看到蘇家的矛盾激化。」
「如果你做出任何對茵茵不利的事,那我不會客氣的。」
「蘇家容不下心思歹毒的人。」
蘇雲舟只是面無表情回應,「蘇董,你的偏心在變本加厲。」
「你以為你那寶貝孫女是什么小白兔嗎?」
說完他就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蘇老爺子捏了捏眉心,對於公司發生的一切,他當然知道,特別是會議室里寶貝孫女拿下了江氏的合作。
他也問了溫舒陽,孫女的病情。
雖然他回答得跟孫女一致,會間歇性恢復正常。
可他只是老了,也沒得老年痴呆。
老爺子輕笑了一聲,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退休,在家享清福了。
豪門內部鬥爭必然少不了,那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歷練和成長呢?
當年他們的父輩也經歷過。
這幾天,蘇竹茵在公司過得風平浪靜,她趴在工位上看了很多蘇氏的資料。
下班前,她收到了蕭西寒發來的簡訊,提醒她今晚參加舞會。
【茵茵,待會我讓程澤來接你。】
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回了個OK的表情包。
差點忘了,今晚她還要跟蕭西寒隔空跳舞呢。
一到下班點,蘇竹茵第一時間回了蘇家。
換上了蕭西寒送來的禮服。
她垂眸看向腕骨的手鍊,這個款式過於特殊,很容易讓人記住。
於是她換了一條普通的手鍊,脖頸也戴上低調的藍鑽項鍊,蕭西寒送的那條粉鑽項鍊也沒戴。
她又試戴了下小狐狸的面具,照了照鏡子,還挺適合。
程澤開的是他自己的車。
蘇竹茵坐在後排,眸光看向車外,紅唇微張。
「程助,今天是什麼重要的宴會嗎?」
正在開車的程澤,愣了幾秒,搭在方向盤的手指也蜷縮了一下。
這是有史以來蘇小姐第一次叫他程助,而不是叔叔。
「蘇小姐,今天是蕭氏的周年慶,對蕭氏來說很重要。」
「J國的丹尼爾夫婦也會過來。」
蘇竹茵收回了目光,眉心微蹙。
「J國?丹尼爾夫婦?」
程澤「嗯」了一聲,「他們跟J國皇室關係很密切。」
他會跟蘇竹茵說這些,是因為出門前,蕭西寒叮囑過他,如果蘇小姐問起,就如實告知。
聞言,蘇竹茵單手捏著下巴,腦海里快速搜索著。
原著里好像為皇室尋找珍珠的正是丹尼爾。
所以蕭西寒早就認識他們了。
那看來今晚不止要去跳一支舞了,她得去認識這對夫婦,搭上這條線。
蕭氏的生意她也會憑本事搶走。
畢竟生意場上,弱肉強食才是生存法則。
「程助,那蕭氏是有合作要跟J國合作嗎?」
蘇竹茵開始刨根問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想上任總裁這個位置,總得拿出點成績,證明自己。
「是的,蘇小姐,蕭氏這邊有意向發展J國的業務。」
蘇竹茵點了點頭,J國在新能源這塊還是一片藍海。
恰巧,這一塊蘇氏和蕭氏都想重點發展。
「好的,謝謝你,程助。」
程澤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位蘇小姐笑容燦爛到晃人眼,他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對了,蘇小姐,今天蕭家人會全部過來。」
「待會您可以全程戴著面具。」
程澤頓了頓,表情略微有點尷尬開口。
「蘇小姐,三爺還說了,您也可以全程不戴面具。」
「趁著周年慶,把你們的關係暴露在公眾視野下。」
「這樣不管是蕭家還是蘇家那邊,都沒人敢動你。」
「他讓您考慮一下,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後排蘇竹茵瞪圓了雙眼,怕這不是兩全其美,是三全其美吧?
「程助,麻煩停一下車。」
「蘇小姐,您該不會不打算去了吧?」
程澤內心已經在惶恐,要是蘇小姐不去,那今天真不好交代。
「不是,你先停車,今晚宴會你們不請我,我也去。」
「好的,蘇小姐。」
豪車穩穩停住後,蘇竹茵立馬打開了車門。
下去前,她又朝程澤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我十分鐘。」
程澤雙眸緊緊盯著蘇竹茵的背影,生怕她真的逃走了。
片刻後,就見她進了一家禮服店。
不是什麼高端品牌,是私人工作室。
他皺了皺眉,難不成是不喜歡三爺送她的禮服?
可他覺得今日蘇小姐搭配得很端莊大氣,絕對艷壓群芳。
要是一直戴著面具,著實有點可惜了。
雙眸依然死死盯著禮服店門口,掏出了手機。
「三爺,蘇小姐似乎對J國很感興趣,她說就算不請她,她也會去。」
「蘇小姐下車去了禮服店,應該是要買件禮服。」
那邊蕭西寒沉默片刻後,輕笑出聲。
「程澤,今晚我好像請了一頭有野心的小狐狸。」
掛了電話後,程澤細細品味了自家三爺的話。
五秒過後,他臉僵了,蘇小姐這是要跟蕭氏搶生意啊?
蘇竹茵手上拎了個袋子回到了車內。
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揚。
今晚,她既要戴上面具,也要脫下面具出現在公眾之下。
也是時候攤牌,她是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