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寒,你放我下來。」
蘇竹茵漲紅著臉,在男人懷裡掙扎。
「就這麼抗拒?」
男人垂眸看了眼,懷裡不安分的某人。
又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個吻。
他抱著她去了書房,本來就是逗逗她的。
「好了,放你下來了。」
男人把某人放在了書房裡他專屬的老闆椅上。
蘇竹茵眸光掃視一圈,眼神帶著困惑。
「你帶我來書房幹什麼?」
「茵茵,你看起來很失望。」
「怎麼還是想去臥室?那要不我們現在去?」
深邃的眸子泛著蠱惑人心的幽光。
就在蘇竹茵想開口時,男人快她一步。
「茵茵,想管理蘇氏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些東西,你還是要學習一下。」
「你先在這裡自學,我去洗個澡。」
「洗完澡我過來親自教你。」
男人又指了指身後的書櫃,「隨便翻。」
他又特意把一份疊起的文件,放在辦公桌正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女朋友這麼聰明,自學一會應該沒問題吧?」
「這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臨走,他還挑了挑眉眼,顯得很輕浮。
蘇竹茵蹙著眉,紅唇微張,老狐狸現在看起來不像一個霸總。
更像一個精神小伙。
關上書房門,男人站在門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件放那了,看不看都由她自己選擇。
蘇竹茵「嘖嘖」兩聲後,雙手放在了辦公桌上。
手掌下方是一份文件。
隨意瞥了一眼,頓了三秒,她腦袋炸開了一道光。
視線重新落到這份文件上,眼睛瞪到了最大的極限。
「J國新能源策劃案」這幾個大字牢牢鎖住了她的瞳孔。
這是蕭氏集團重要的內部資料。
也是她這次的競爭對手。
蘇竹茵再也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圍著辦公桌來回踱步。
雙眸始終落在那份文件上。
老狐狸究竟什麼意思?
就這麼明晃晃把資料放桌上,是故意給她看的嗎?
還是說這是試探?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要是看了蕭氏的這份資料,那這次勝算她就更大了。
腦海中的兩個小人拼命在打架。
纖細的兩根手指捏著封面,想翻又不想翻。
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幾口,蘇竹茵還是收回了手指。
不看了不看了,反正還有那顆珍珠呢,怎麼著都是她贏。
沒必要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
她走到了書櫃前,開始找書看。
老狐狸的這些書倒是有些東西,不普通。
她選了一本書,拿了出來。
一張紙從書本中掉落到地上。
蘇竹茵蹲下身,拿起了那張紙,是一張首飾的設計圖紙。
她看了看圖紙,又看向了腕骨的手鍊。
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她知道手鍊是定製的,但設計圖紙怎麼會在蕭西寒家裡呢?
該不會這條手鍊是他設計的吧?
蘇竹茵安安靜靜,認認真真在辦公桌前看起了書。
看書看得入迷,她都沒有察覺,書房裡多了一個人。
已經換上一身居家服的男人沒有打擾她。
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看一些工作文件。
不過他也有點好奇,那份文件他家那位到底有沒有看。
看得有點累後,蘇竹茵坐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
她歪著頭盯著蕭西寒。
「你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笑著放下手中的平板,邁著大長腿走到她身邊。
「來很久了,是你太專注了,都沒看到我。」
下一秒,男人就把她從老闆椅上抱了起來,自己坐上去。
隨即又把蘇竹茵抱到他腿上。
「看得怎麼樣?有沒有學到什麼?」
很明顯,男人話中帶著深意。
蘇竹茵把那張手鍊的設計圖紙翻了出來。
「手鍊是你設計的?」
男人用鼻腔「嗯」了一聲。
「所以女朋友要不要獎勵我?」
「謝謝蕭總,蕭總真是才華橫溢,還會設計珠寶。」
「以後蕭氏要是破產了,你可以改行去當珠寶設計師。」
蘇竹茵臉上是明媚的笑容,眼神透著無辜和清澈。
男人彎著手指颳了刮她的鼻樑,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小沒良心的,就不盼著你男朋友點好啊?」
蘇竹茵哼了一聲後,用手敲了敲辦公桌上文件。
「你這是什麼意思?試探我?」
男人則裝出一臉莫名,「什麼試探?茵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蕭西寒,你怎麼不去當演員?還跟我裝。」
「蕭氏集團對J國新能源的策劃案,你敢說不是你故意放在這裡的?」
聞言,男人張了張嘴,朝桌上瞥了一眼。
「原來放在這了啊,我都不知道。」
「一個策劃案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有什麼好試探的?我說了,我的都是你的。」
蘇竹茵歪過頭,眸光與男人對上。
「蕭西寒,我說了,我要靠實力贏蕭氏,不需要你放水。」
「好好好,我不放水,我會全力以赴的。」
「不過說好,要是蘇氏輸了,你可不能把氣撒我身上。」
「嗯,不過蘇氏不會輸。」
在這一點上,蘇竹茵胸有成竹。
「茵茵,要不要我教你一些管理企業的訣竅和心得?」
「要。」
這些寶貴的經驗,有錢也買不到。
也就她一人能有這特殊待遇。
蕭西寒的教學持續了近2個小時。
最後見蘇竹茵眼皮在打架,他才結束。
「茵茵,時間不早了,洗澡睡覺去。」
「其實我還可以再聽一會的。」
此時此刻,她求賢若渴,巴不得男人講通宵。
「不行,太多你消化不了,留著下次。」
「聽話,去洗澡。」
「你不送我回家嗎?」
「我也有點累了,開不了車,今晚就住這裡,你總得習慣。」
說著,男人抱著她走向了主臥的方向。
「今晚跟我睡,不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