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瀰漫著水蒸氣,蘇竹茵的臉頰被熏得紅撲撲。
她已經在裡面洗了一個小時了。
心臟「撲鼕撲鼕」狂跳不已,腦海里閃現著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還是有點緊張。
「茵茵,你是不打算出來了嗎?」
浴室門外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
「我洗得慢不行嗎?」
「行,當然行,我是怕你缺氧。」
蘇竹茵不滿地朝著門口冷哼出聲。
穿上了真絲的吊帶睡裙。
睡裙的長度讓她白皙如玉的大長腿一覽無遺。
蕭西寒家裡給她準備了很多日常用品和衣物。
甚至還有一個專屬的衣帽間。
蘇竹茵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浴室的門。
男人也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看起來跟她的睡裙是情侶裝。
「我要睡覺了,你可以出去了。」
說罷,蘇竹茵雙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出去。
她壓根就沒注意到,男人身上的變化,耳根泛紅,眸光若有似無瞥向她的那雙玉腿。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血氣更是上涌到天靈蓋。
「我不出去,今晚我要爬女朋友的床。」
男人雙手圈住她的腰肢,在她耳廓處蹭了蹭。
「你不要臉。」
沒有再多言,男人俯下身就是吻她。
呼吸越來越急促,臥室內的溫度一再飆升。
吻到一半時,蘇竹茵「咯噔」了一下,隨即她眼尾噙著濃濃的笑意。
主動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熱烈回應著他。
蕭西寒全身的細胞都要爆炸了,已經到了極限。
他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聲音啞得不像樣,「茵茵,今天不准逃了。」
蘇竹茵纖細的手指,伸向了男人睡衣的紐扣。
剛解開一粒,男人就雙手握著下擺,往上一拉,脫掉睡衣扔在地上。
「你那樣脫太慢了。」
此刻男人已經沒有一絲理智,壓根就沒注意到某人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睡衣的肩帶被男人往下拽去,蘇竹茵握住了蕭西寒那隻不安分的手。
男人緋紅的俊臉有了一絲不悅。
「茵茵,現在後悔太晚了。」
蘇竹茵微微抬了抬頭,湊到男人耳畔。
「不是後悔,是我來大姨媽了。」
低低的笑聲迴蕩在整個臥室。
男人足足愣了十秒,大腦有片刻的宕機。
「騙人,茵茵你在騙我對不對?」
蘇竹茵推了推他光滑又結實的胸膛。
「大哥哥,你覺得這事騙得了人?」
「你趕緊讓開,我得去洗手間。」
聞言,男人眼神透出一股濃濃的絕望。
他沒有起來,而是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
在她的肩膀又咬了一口,有點重,但還是收了力氣。
蘇竹茵痛得都皺起了眉,「蕭西寒,你屬狗啊?又咬人。」
「茵茵是個小壞蛋。」
「你剛才故意的對吧?故意撩我。」
「怪不得這麼主動。」
「你男朋友快被你折磨死了。」
男人緩了好幾口氣,才不得不從床上起來。
頭也沒回,直奔客臥的浴室,走得非常急。
蘇竹茵輕咬著紅唇,盯著他的背影,是不是玩過了?
不過很快她也匆匆去了浴室。
一天下來,蘇竹茵有點累了,她就躺在了床上,鼻尖還有男人若有似無的冷香味。
整整一個小時了,蕭西寒還沒有回來。
他是還在洗澡?又或者在客臥睡下了?
不管了,反正她是困了,該睡還得睡。
現在也算是爬上蕭氏集團總裁的床了。
後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身側多了一個人,但是奈何實在太困,她都懶得睜眼。
男人在她額頭親了親。
聲音低啞,「茵茵,晚安。」
這一晚,蘇竹茵睡得特別香,一夜無夢。
醒來時,眼前懟著一張五官立體,如雕塑一般的俊臉。
原來老狐狸的睡顏都這麼權威。
睫毛好長,鼻樑好挺,眉骨英氣十足。
指腹輕輕觸碰著男人的睫毛,痒痒的,好有趣。
突然男人睜開了雙眼,嚇得她立馬收回手指,臉上有被抓包的窘迫。
男人則抓住她的手,重新把她的手指往睫毛觸碰。
「茵茵,想摸就摸,不用客氣。」
「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了,我要起床了。」
蘇竹茵收回了手,火速下了床,臉頰已經泛紅。
說完,她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時,蕭西寒也已經換好了衣服。
今日他穿了一套休閒裝。
「茵茵,下樓吧,早餐已經讓人備好了。」
男人牽著她的手,走出了臥室。
「今天我們去約會吧?」
蘇竹茵搖了搖頭,不帶一秒猶豫拒絕。
「我跟可心已經約好了。」
「哦」,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長,嘴角下沉,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男朋友別不開心了,下次補償你,好不好?」
「茵茵,記住你說的,下次我要加倍。」
男人眼尾上揚,與她十指緊扣,剛才的失落感一掃而空。
用完早餐後,蕭西寒把蘇竹茵送回了蘇家。
到家沒多久,溫可心就開車來接蘇竹茵了。
兩個人去了商場各種買買買,買完又喝下午茶。
幾乎一整天,兩個人像連體娃娃,黏在一起。
蘇竹茵都沒空搭理那位男朋友。
「茵茵姐姐,我們去酒吧好不好?」
「我還沒去過酒吧呢。」
溫可心一臉期待,很想去看看。
「好,那我今晚就帶你去見世面。」
其實蘇竹茵本人對於酒吧去過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她們去了市里最高規格的酒吧。
觥光交錯,燈紅酒綠,人群涌動。
兩個人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姐姐,玩遊戲嗎?」
一個身形高挑,長相帥氣,看起來文質彬彬又帶著貴氣的男生出現在她們卡座前。
蘇竹茵抬眸看向這個男人,金髮,藍眼。
這裡的男模玩得還挺花,cos外國人。
不過別說,這男模的質量高得有點離譜。
以前她不會多猶豫一秒,但現在身份不同了,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萬一老狐狸知道了,又要發瘋。
「好啊,我喜歡玩遊戲。」
溫可心眨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無比天真。
蘇竹茵咽了咽口水,可心是一點也不知道,這男人是男模。
都說要帶她見世面了,那叫男模是必須的。
「行,那你就留下陪我們玩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盧卡斯。」
另一邊酒店套房,丹尼爾接了個電話。
「盧卡斯王子已經過來了?他也要參加周二的會議?」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