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連女主提前出現,蹲在她背後打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後面去的斜挎包,她都沒感覺的。
404也沒提醒她,反正這是必有的劇情,等她回家發現珠子不見了,肯定慌死了,這個時候它再出來告訴她,宿主肯定對它格外感激。
嘻嘻。
然而美好願望還是被人打破了。
正在周圍巡邏的實習警察目睹了這一惡劣行為,正義感爆棚,隨後,元織呆呆地捧著新手機,和女主杭素一起被帶到了警察局。
元織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珠子竟然是這樣到女主那裡去的。
還離譜地被警察抓了。
元織:「就光天化日之下硬偷啊。」
404:「......」
不是這劇本的女主又出什麼問題了?這不對吧?還有偷就偷,還被逮到了,比小炮灰還丟臉啊。
404忽然覺得它家小炮灰宿主表現得還挺不錯的,有頭腦多了。
剛這麼想,小炮灰就來打它的臉了:「她還不如直接問我要,問我要我是一定會給她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會給了,但關鍵是,你看女主是腦殘嗎?還直接要,哈哈。
做筆錄的時候,元織才知道女主比她混得還慘,許元織好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女主還得養病臥在床的奶奶,連跑外賣都沒辦法,平時在家做一些手工活維持生計。
今天之所以出來偷東西,是奶奶又檢查出了新的病,要買更多的藥,渾渾噩噩走在街上,見元織看著好欺負,就動了歪心思,偷到了她的身上。
在杭素說前面那些話時,元織還挺同情她的,直到聽到杭素說看她好欺負才偷到她身上時,元織怒了。
她後面可是還想著欺負杭素來著,比如從杭素那裡奪回沉汐巴拉巴拉,雖然劇情里沒成功就是了。
實習警察拍了拍桌子:「你這人怎麼回事?也不能看人家好欺負就欺負人家啊,還好今天被我逮到了,否則人家回去發現東西不見了還不知道多著急呢。」
眾人點頭,看向元織,見她臉紅紅的,整個人搖搖欲墜,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看看,現在就已經急上了。
元織不是急的,純粹是氣的。
杭素也看了元織一眼,抿著唇不說話,她怕自己被拘留,這樣奶奶在家沒人照顧。
就在這個時候,元織生氣地站起來,對杭素說:「你在侮辱誰呢,誰好欺負了,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惹的,我今天還要用錢羞辱你!」
元織一股腦的把斜挎包里的現金都倒了出來,連帶著珠子也給了杭素,揚起下巴,很是高傲看不起人。
最後她小手一揮,說不追究了,懶得跟窮人計較,麻溜地走了,生怕被杭素追上來。
她跑出去很遠才停下來慢慢走,喘著氣對404說:「我聰明吧,直接把珠子送出去了,現金也給了女主,這樣她暫時能應付難題,就不會把珠子賣掉了。」
404還以為小炮灰真的雄起了,沒想到是假把式,不過珠子確實也成功到了女主那邊。
這下元織真的沒什麼事要做了,只等最後再見沉汐一面,然後結束掉這個任務。
對於404來說,這根本沒有難度。
有了新手機,打遊戲變得流暢很多,元織更加沉迷於遊戲,都很少跟404聊天了。
404很酸,早知道當初就不讓她玩遊戲了,現在好了,連它都失寵了。
反正元織這邊也不需要它指導了,它決定出去旅遊一趟,好好冷落一下元織,到時候元織就知道它有多珍貴了。
它跟元織說了它的計劃,得到了元織的支持,並且還讓它多玩一陣子,她會好好待到任務完成,不要它操心的。
404氣沖沖地離開了。
最近元織有點不對勁,自從她開始墮落,幾乎都是黑白顛倒不分日夜的,但是這幾天,她發現天黑沒多久,她就開始犯困了。
就算她強撐著睡意,想要多玩一會兒手機 ,還是以失敗告終,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白天了。
重複幾天後,元織作息就這麼被改了過來,畢竟晚上睡了,白天怎麼也睡不著。
她墮落計劃失敗掉了一半,之所以還剩一半是因為她仍舊堅持著打遊戲,不過從晚上改到了白天。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到了其它奇怪的地方。
例如早上起來的時候,桌上水杯是滿的,前幾天她都沒太在意,以為是自己什麼時候倒了水但是忘記了。
喝的時候她發現水好像變甜了,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香味。
在第五次看到滿滿當當的水杯時,她沒有再喝杯里的水,她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倒過水。
更恐怖的是,她總覺得她洗澡用的毛巾也有那股怪異的香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不敢再用那條毛巾了,家裡又沒有別的毛巾,她只好用衛生紙一點點地擦。
她想買個監控,打開手機一看錢都被自己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錢只夠她買一個月食物的,要是買了監控,她就沒錢吃飯了。
這個時候元織非常想念404,要是404在,至少還有個統陪著她。
元織不敢大意,晚上縮在被窩裡不睡覺,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又怕聽不到什麼動靜,又怕聽到了什麼動靜。
心情複雜,思維活躍,大腦在恐懼中變得更加疲憊,到了深夜,她扛不住睡意,就這麼握著手機睡著了。
她睡著後,有什麼東西打開了她的窗戶,悄悄潛入室內,那東西動作很輕,彎腰掀開了她的被子。
大夏天的,她為了省電空調溫度開得比較高,又因為害怕把自己悶到被子裡,被子打開時,由於長時間透不過氣來,紅潤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著。
黑影像往常一樣,嘴對嘴地給她哺入了一種透明的無色無味的液體,在她吞咽後,神態變得更安穩了,那是一種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做什麼她都不會醒過來。
他前幾天就已經好好地端詳過這張臉了,鮫人的先天條件註定了這個種族不會出現醜陋兩個字,沉汐對於外貌並不多看重,就像他並不覺得自己多好看,反而會因為多種因素而在元織面前產生自卑感。
但他覺得元織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只要是她,怎麼樣都漂亮。
他貪婪地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臉,正要爬上床時,卻扯到了傷口。
沉汐回頭看向自己的尾巴,原本完整的尾巴,這會兒能明顯看到中間凹了下去,那裡少了一大塊肉。
哪怕已經被處理過了,他看著仍是有些反胃,他甚至是厭煩自己的尾巴的,巴不得它消失掉。
太醜陋了。
怪不得她不想待在他的身邊。
沉汐煩躁地隱去尾巴,很快,和人類一樣的雙腿取代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