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壞!」葉子銘在一旁,當起了捧哏。
小哥倆你一言,他一句地學著是非,惹得眾人哭笑不得。
葉喜喜捏了捏兩小隻的小臉頰,笑著說:
「沒事!讓他儘管作妖,有人會收拾他的。」
話音落下,她悠悠抬起頭,目光在江清月、溫若彤、葉子辰和葉子霖臉上一一掠過,眼中漾開篤定而瞭然的笑意。
「娘親、大嫂、子辰、子霖,你們閉上眼睛,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方翠蘭酸溜溜道:「妹寶!你偏心!」
憑啥大嫂有禮物,她沒有禮物?
「行!那二嫂和子軒先閉上眼睛!」
凡是對自己好的人,葉喜喜都會寵著一些。
「姑姑,我閉好了!」葉子軒閉上眼睛,嘴角都能翹到天上去。
他可太喜歡收禮物了!
葉喜喜意念一動,手裡瞬間多了一大一小,兩塊金磚。
她把大的放到方翠蘭手裡,小的給了葉子軒。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哇——」
方翠蘭尖叫出聲,果然,有錢人的禮物,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葉子軒上揚的嘴角,耷拉了下來,「姑姑,我想要漢堡!」
瞧見葉喜喜目光掃向金磚,方翠蘭心頭一緊,趕緊就將小傢伙懷裡的金磚奪了過來,氣罵道:
「臭小子,你咋天天就想著吃呢?也不看看自己都胖成啥了?」
葉喜喜被方翠蘭的舉動給氣笑了,「二嫂,你看我像是那種送出去東西,還會厚著臉皮問人家要回來的人嗎?」
「那不能夠啊!」方翠蘭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怕臭小子拿不牢,會掉下來砸到自己的腳嗎?」
葉喜喜沒有戳破方翠蘭的謊言,揉著葉子軒的小腦袋說:「先等會兒,等姑姑給祖母她們送完禮物,再給你買漢堡吃,好不好?」
「好!」葉子軒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十分乖巧地站在葉喜喜身邊,等著吃漢堡。
「娘、大嫂、子辰、子霖,你們閉上眼睛。」葉喜喜重複了一句。
江清月只當閨女也要送金磚給自己,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溫若彤和葉子辰、葉子霖兩兄弟,亦是如此。
見狀,葉喜喜打發宋五福去屋裡把葉景珩叫了出來。
看著那熟悉的人影,方翠蘭差點尖叫出聲——竟然是大伯哥!
他竟然沒有死!
難怪小姑子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葉景安等人,雖然還不認識葉景珩。
但看他那眉眼,以及葉喜喜的舉動,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幾兄弟眼裡除了震驚,就剩歡喜。
手足之情,是這一輩子永遠無法割捨的!
葉喜喜沖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等葉景珩走到她身邊時,這才笑盈盈道: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四人眼皮顫動,緩緩睜開。
逆光處,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巍然矗立。
江清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珩兒?」
溫若彤早已泣不成聲,「夫……夫君!」
「娘!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葉景珩紅著眼眶,撩開衣袍下擺,重重地跪在江清月面前。
江清月上前,抱住葉景珩,痛苦地放聲大哭起來。
「我的兒,這些年,你上哪兒去了?」
她哭,其他人也跟著一起哭。
葉景珩哽咽道:「在……在北淵!是……是小妹和小王爺救了我……」
他三言兩語,把事情簡單簡述了一遍。
江清月這才知道,閨女這是又瞞著她,做了一件大事。
難怪前些日子,她非得去一趟北淵。
她當時還以為閨女是在胡鬧,還斥責了她幾句。
卻不想,她是為了去救她大哥。
「妹寶,謝謝!」溫若彤走到葉喜喜跟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要不是妹寶的堅持,搞不好夫君現在已經被北淵太子那個變態,給吃干抹淨了。
葉喜喜被她抱得差點喘不過來氣,「大嫂,你這是在恩將仇報?」
「沒!」溫若彤趕緊鬆開她,看著葉喜喜憋得通紅的小臉,她滿眼擔憂道:「妹寶,你還好吧?」
「你看我像是還好的樣子嗎?」葉喜喜苦笑,她差點被自家大嫂的胸器給捂死。
該說不說,她家大哥是真有口福!
原本沉重的認親環節,被姑嫂二人這麼一鬧,瞬間活絡輕快起來。
江清月扶著葉景珩起來,給他介紹道:「景珩,這是你新四弟,也是你的親四弟!這是你七弟、這是你八弟,這是你新三弟妹……」
家裡發生的事情,葉景珩都聽宋二福說了,這會兒倒也沒怎麼驚訝。
他朝宋五福招了招手,宋五福便笑盈盈地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過來。
「四弟,這是大哥送你的見面禮。」
說著,他就從木盤上拿起一塊巴掌大的金塊,塞到葉景安手裡。
葉景鑠、葉景淮和江魚兒,一人也得了一塊。
「大哥,你咋跟小妹一樣豪橫?」葉景淮都傻眼了,這啥家庭啊,送禮不是送金磚,就是送金塊的!
葉景珩挑眉,得意洋洋道:「我們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北淵的金礦,小妹就帶我們去挖金了。」
「啥?」
葉景淮就跟掉進了醋缸里似的,酸得不得了。
「葉喜喜,你太不夠意思了吧?這種大好事,你咋能不帶你最最最最最……最親愛的八哥一起去呢?」
他特意加重了『最』字。
葉景鑠不服氣,「還有你最最最最最最……最親愛的七哥!」
他拖長語調,故意比葉景淮多說了一個『最』字!
葉景安張了張嘴,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
「哎!」
他明明是妹妹第一個撿回來的哥哥,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他們之間就不親了!
「你們要是想去,也不是不行!」
葉喜喜用下巴指了指葉景珩,「讓大哥和我大福哥、二福哥假扮成你們,咱們明天再去金礦一趟。」
確定江清月沒什麼大礙後,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既然幾個哥哥都想去淘金,那就帶著他們再去一趟。橫豎不過是一腳油的事情!
「妹寶,那我呢?誰能假扮我?」
方翠蘭上一秒還沉浸就剩自家男人和葉老五沒找回來的痛苦中,下一秒就被淘金吸引了注意力。
呵呵!
男人再重要,也重要不過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