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周煜承的,依舊是葉子銘的冷哼聲。
眾人被小傢伙逗得哈哈大笑,被關押在大牢的煩悶感,也瞬間煙消雲散。
葉子銘知道大家是在笑自己,小嘴撅得都能掛個油瓶。
葉喜喜忍俊不禁,從系統那裡買了盒小泡芙,取了一個,塞到小傢伙嘴裡。
「還生氣嗎?」
葉子銘搖搖頭,又點點頭。
「不生姑姑的氣,生大壞蛋的氣!他要跟子銘搶姑姑!」
小傢伙說完,還不忘沖周煜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此話一出,眾人嘴角噙著曖昧的笑意,視線在葉喜喜和周煜承之間來回遊移。
葉喜喜尷尬得腳趾頭能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她和周煜承的事情,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可她們始終並沒有跟家裡人攤牌過。
今天被葉子銘就這麼水靈靈的捅到眾人面前,除了尷尬之外,她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周煜承就不一樣了,他臉皮厚,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沖葉子銘挑了挑眉,心說:
真是個小醋包!
他都沒有怪他跟他搶媳婦,他反而怪自己跟他搶姑姑!
臭小子再敢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就讓他媳婦不要理他!
好巧不巧,葉子銘也是這樣想的。
「姑姑,你不要理大壞蛋好不好?」
周煜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好好,臭小子竟然把他的詞給搶走了!
生氣!
「好!」葉喜喜自然是向著自家侄子的。
讓她意外的是,自從親過之後,不管她再怎麼作,周煜承對她的喜愛值和信任度,都沒有變過。
所以,她也可以放心大膽的作了!
葉子銘摟著葉喜喜的脖子,沖周煜承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這是我姑姑!」
周煜承:「……」
她是我媳婦!
可惜他只能在心裡默默說著。
看來他得想辦法給自己正名了,省得小傢伙天天在他面前嘚瑟。
兒子不給力,安王妃只能自己親自上了。
她拉住江清月的手,笑咪咪道:「清月,你不覺得煜承跟喜喜很配嗎?
要不等景安和舒窈成親後,咱們把煜承和喜喜的事情,也給定下來?」
江清月不動聲色地從安王妃手裡抽回自己的手,擠出一絲假笑道:
「喜喜的事情,得她自己做主才行,我這個當娘親的不干涉。」
聞言,安王妃偏頭看向葉喜喜,「喜喜,你怎麼想的?」
「柔姨,我最近幾年沒有成婚的想法。」葉喜喜委婉的拒絕了。
開玩笑!
周煜承都沒有正兒八經的給她告過白,她怎麼可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跟他訂婚?
周煜承說不難過是假的,但他尊重葉喜喜的選擇。
他也願意等她。
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他會一直等到她願意成親那天。
安王妃瞥了眼默不作聲的好大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可她生的這個,一點也沒隨她半點。
一提起親事,他就悶不作聲,連悶葫蘆葉景安都不如。
就他這樣的,還想娶媳婦……
呵呵!
媳婦娶他還差不多!
……
天色漸晚,葉喜喜始終沒能等到夏振東下令釋放她們的消息。
她無意造反,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揭竿而起了!
「周煜承,我打頭,你斷後,咱們一起去弄死夏振動那個狗東……」
「西」字剛到嘴邊,就被一夥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給打斷了。
「丫頭,為師來救你來了!」
「師妹,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來救你來了!」
葉喜喜一腦門問號。
這是啥情況???
「金蛋,你去開鎖!」
「銀蛋,你去救你五師弟!」
「銅蛋,你去門口放風!」
「鐵蛋,你去收了那狗屁縣令的狗命!」
聞言,葉喜喜總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幾人是誰。
她一言難盡地看著慕雲鶴和他的徒兒——金銀銅鐵蛋。
「狗蛋他師父,你不要告訴我,你們師徒幾人這是準備劫獄?」
慕雲鶴一把拉下蒙在口鼻處的黑色方巾,氣得吹鼻子瞪眼道:
「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為師得知你們葉家眾人被抓,不顧自己的安危,特意帶著你四位師兄前來救你。
你可倒好,非但不感激,還說這種令為師傷心的話!
咋的?叫我一聲師父,你會死嗎?還狗蛋他師父,你自己說說,這好聽嗎?」
葉喜喜皺眉,「既然您也知道狗蛋不好聽,那為何還要給我八哥取個狗蛋?」
他自己的名字倒是取得仙風道骨,一聽就是世外高人。
可給幾個徒弟取的,簡直是一坨狗屎!
她才不要給他當徒弟,省得他給自己取個豬蛋、牛蛋、驢蛋,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慕雲鶴捋了捋鬍子,「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
葉喜喜:「……」
確實不懂!
「名字太大,他們壓不住,這種俗不可耐的名字,才是最好的!」
慕雲鶴一臉高深莫測。
葉喜喜嘴角抽了抽,俗不可耐的名字多了去了。
可他老人家卻偏偏選了這麼幾個,還真是難為他了。
「師父,沒找到五師弟!」
銀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葉景淮,只得跑過來跟慕雲鶴匯報。
「丫頭,我家狗蛋呢?」慕雲鶴看著葉喜喜,面容擔憂。
葉喜喜扯了個小謊,「他去找我五哥了,沒有被抓!」
「這個臭小子,如今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裡了。」
慕雲鶴黑著臉,氣葉景淮出遠門,也不給自己打個招呼!
「算了!不提他了,還是先把你們救出大牢再說。」
說完,他把視線移到還在哼哧哼哧開鎖的金蛋身上。
「金蛋,你到底行不行?怎麼老半天了,連個鎖子都打不開?」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掉汗水,才不緊不慢道:
「師父,我不行,要不您來?」
葉喜喜:「……」
怎麼瞧著這個大師兄,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
「廢物!我來就我來!」
慕雲鶴上前,拔下頭上的銀簪子,對著鎖孔鼓搗了兩下子。
「啪嗒——」
銅鎖開了,慕雲鶴抬高下巴,沖葉喜喜嘚瑟道:
「看到沒?不認下我這個師父,可是你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