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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拜師

2026-10-16 20:06:39 作者: 檸七染

  葉喜喜:「……」

  要不是她人美心善,不想嚇著慕雲鶴,那她高低也得給他表演一個瞬移。

  好讓他知道,銅鎖這玩意,完全困不住她。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出去!

  見葉喜喜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慕雲鶴也不惱。

  他乾笑兩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吧!乖徒兒!」

  聞言,金蛋和銀蛋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師父。

  老天奶啊!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師父嗎?

  面對如此沒有禮貌的小師妹,他的反應不應該是先叉著腰,大罵她沒教養,然後拿著棍子暴揍她一頓,用實際行動教會她做人嗎?

  為何他非但沒有打罵小師妹,反而一反常態的討好她?

  他該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吧?

  「師父,您沒事吧?」金蛋看著一臉傻笑的師父,眉頭緊鎖。

  慕雲鶴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能有什麼事?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的東西,還不快去把你小師妹背出來,沒看到她人已經嚇傻了嗎?」

  沒錯!

  乖徒兒之所以不搭理他,一定是被夏振東那個狗官給嚇傻了。

  這樣想著,慕雲鶴忽然心疼得不得了。

  也是!

  就他家金銀銅鐵狗,五個蛋,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哭唧唧,更何況是一個小姑娘?

  

  「乖徒兒,你放心,為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負過你的人!」

  說完這話,慕雲鶴便從懷裡掏出四張一千兩的銀票,大步走進牢房,遞到葉喜喜面前。

  「乖徒兒,給,拿去壓壓驚!」

  看見這一幕,金蛋和銀蛋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完犢子了!

  師父肯定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所以一向摳搜的他,才會突然變得如此大方。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四千兩銀票啊,是他老人家剛從他們師兄弟四人身上搜颳走的養老錢。

  結果還沒捂熱乎呢,他就都給了小師妹!

  葉喜喜也被慕雲鶴的大手筆給震驚到了。

  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態度,她果斷收下銀票,隨後脆生生、甜滋滋地對慕雲鶴說:

  「謝謝師父!」

  「不謝不謝,以後師父的錢就是你的錢,你儘管花,不夠了再問我要。」慕雲鶴臉都快笑爛了。

  嘿嘿!

  以後他的錢都是乖徒兒的,乖徒兒手裡的聖水,那可就是他的了!

  「好呀好呀!」葉喜喜笑得見牙不見眼。

  天啦嚕!

  坐個牢而已,竟然還有這麼多收穫?

  慕雲鶴可是大名鼎鼎的鬼醫呀,他手裡的家當估計有不老少。

  這次,她可是賺大發了!

  殊不知,慕雲鶴是鬼醫不假,可他手裡真沒啥家當。

  要不是有金銀銅鐵狗,五個蛋蛋徒弟養著他,他估計早就餓死了。

  「乖徒兒,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日就正式拜我為師為何?」

  慕雲鶴眨巴著眼睛,緊張兮兮得看著葉喜喜,生怕她會突然翻臉不認人。

  「好呀!」

  葉喜喜也怕他只是說說而已,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於是,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直接在牢房裡舉行了拜師儀式。

  等鐵蛋重新回到牢房時,拜師儀式已經結束了。

  「師父,夏振東瘋了,還需要取他的狗命嗎?」鐵蛋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他個人而言,他覺得當一個瘋子,比直接要了夏振東的狗命更能替小師妹報仇!

  「瘋了?」慕雲鶴愣了一下,「你把人弄瘋了?」

  鐵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我!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瘋了。

  我偷聽了一嘴,好像是他惹怒了神仙,神仙一怒之下,就給他剃了個陰陽頭。


  他怕別人知道這事後,會覺得他是不祥之人,然後就被嚇瘋了!」

  「老天有眼啊!」慕雲鶴別提多樂呵了,「哼!狗東西敢欺負我寶貝徒兒,活該被神仙教訓!」

  神仙本仙葉喜喜輕皺眉頭,心說:這個夏縣令,還真不經嚇。

  一個陰陽頭而已,就把他嚇成了失心瘋。

  要是再給他來點別的,豈不是直接能嚇嘎過去?

  「乖徒兒,走,師父帶你看戲去!」

  慕雲鶴迫不及待地想要讓葉喜喜看到夏振東的慘狀。

  好巧不巧,葉喜喜也是個愛湊熱鬧的。

  「走!」

  葉喜喜應了一聲,跟在慕雲鶴身後,大搖大擺地出了大牢。

  見狀,葉家其他人和安王妃母子,也旁若無人地出了大牢,去衙門後院,看夏振東的慘狀。

  到了地方,慕雲鶴時不時就「嘶」一聲。

  「師父,你老人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怎麼一直『嘶嘶嘶』的?」葉喜喜一臉好奇。




  「夏振東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神仙!

  瞧瞧!那位一棵草都沒給他留下,足以說明,他是真的氣狠了!」

  葉喜喜:「……」

  可不就是把她氣狠了嗎?

  初來乍到,狗縣令就沒收了她的馬車,害得她們一家老小,在寒冬臘月里吹了幾個時辰冷風,才走到了鬼村。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報復他,他就把她們一家老小,關進了大牢。

  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慕雲鶴還不知道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寶貝徒弟葉喜喜搞得鬼。

  本著對神明的敬畏,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神明祈禱。

  末了,他還不忘拉了拉葉喜喜的袖子,語氣鄭重道:「喜喜,跪下給神明磕幾個頭,祈求祂能護你們一家平平安安。」

  葉喜喜一腦門問號。

  啥意思?

  讓她自己跪自己?

  這合適嗎?

  不會折壽吧?

  「師父,你起來吧!」

  葉喜喜跪不下去,順便一把將慕雲鶴給拉了起來。

  師父跪徒弟,這真不合適!

  慕雲鶴知道葉喜喜力氣大,但猛地被她拉起來,人還是愣了一瞬。

  而後,他端起了師父的架子,教訓葉喜喜要對神明有一顆敬畏之心!

  「師父,我知道了!」葉喜喜被他叨叨的腦殼疼,「還看不看夏振東了?不看的話,那我就回家去了!」

  「看!」慕雲鶴知道葉喜喜最煩說教,趕緊閉上了嘴巴。

  葉喜喜看了他一眼,而後輕車熟路地朝夏振東臥房走去……

  師徒二人趕到夏振東臥房時,他正頂著陰陽頭,跪在地上向神仙懺悔。

  「神仙饒命,神仙饒命,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還請您原諒。

  我不該偷祖母的金手鐲,我不該偷看嫂嫂洗澡,我不該往父親的茶杯里撒尿……」

  聞言,葉喜喜和慕雲鶴都嫌棄得眉頭緊皺。

  這狗東西,還真是從小壞到大!

  正想著,就見夏振東猛地站起身,嘴裡念念有詞道:

  「妖魔鬼怪快走開,我乃如來佛祖轉世;妖魔鬼怪快走開,我娘乃是觀音菩薩轉世,我爹乃是玉皇大帝……」

  見狀,葉喜喜跟慕雲鶴對視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以及一言難盡!

  這人,還真是瘋得徹底!

  「妖魔鬼怪快離開,否則休怪本尊做法,讓你們灰飛煙滅。」

  夏振東神神叨叨的說完,就掏出火摺子要燒自己的衣服。

  棉布剛一點燃,他的理智又回籠了幾分,趕緊扔掉手裡的火摺子,拍打衣服上的火苗。

  好在火勢不大,火苗很快就被拍滅了。

  葉喜喜看得心驚肉跳,趕緊拉著慕雲鶴的胳膊準備離開。


  這時,周煜承領著其他人也過來了。

  葉喜喜張了張嘴,正準備給他們講夏振東剛才的騷操作時,就見他打開門,狼狽不堪地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我乃玉皇大帝,爾等宵小還不快下跪行禮!」

  眾人一臉懵逼。

  啥?

  要給他下跪行禮?

  「桀桀桀——」

  不等眾人下跪行禮,夏振東又發出一聲怪笑。

  「無知小兒,膽敢在本官面前裝神弄鬼,看本官不一刀砍了你!」

  葉子銘被他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直接嚇得小嘴一抿,「哇哇哇」哭了起來。

  不知是哭聲太大,還是夏振東的嗓門太大,愣是將劉管家他們吸引了過來。

  「何人在此?」劉管家沉聲問道。

  話畢,夏振東上前,一把抱住他。

  「哈哈哈,抓到你了,無恥小人,本官終於抓到你了!是你給本官剃的陰陽頭,對不對?一定是你!」

  劉管家都快被他給冤枉哭了,「大人,我的好大人,您冤枉老奴了,老奴可沒那個膽子!」

  夏振東根本不聽劉管家的話,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嚷嚷道:

  「無恥小人!本官要跟你同歸於盡!」

  劉管家被勒的差點喘不上氣來,他朝離他最近的葉喜喜伸手求助。

  「救、救我……」

  葉喜喜後退兩步,裝作一臉怕怕道:「抱歉,他瘋了,我可不敢招惹他!」

  這時,幾名官差硬著頭皮上前,強行將劉管家從夏振東手裡解救出來。

  「劉管家,您沒事吧?」有官差問道。

  劉管家臉都被勒成了紫紅色,他捂著脖子,艱難地發出兩個字,「大……大夫……」

  官差提醒他,「劉管家,林大夫剛走,他、他也說大人這是中了邪,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頓了頓,他好心建議道:「要不咱們還是先請個道士來給大人驅驅邪吧!」

  驅邪?

  葉喜喜勾了勾唇,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折騰吧!

  使勁折騰吧!

  沒用的!

  因為害夏振東成這樣的,根本不是邪祟。

  而是她葉喜喜!

  「你才是邪祟!我可是如來佛祖轉世!」

  夏振東嘴裡依舊在胡說八道,縣衙內部,也跟著亂了起來。

  見狀,葉喜喜揮了揮手,領著自家人浩浩蕩蕩的朝鬼村走去。

  一起去的,還有慕雲鶴和金銀銅鐵四個蛋。

  ……

  鬼村。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王有財就是如此。

  他昨天前腳剛把葉家人送進大牢,後腳廖父就來找他,說願意把閨女廖舒窈嫁給他孫子。

  不但一文錢彩禮不要,還會給他們一百兩當做嫁妝。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王有財當然不會拒絕。

  擔心夜長夢多,他和廖父商量了一下,就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在了明日。

  雖然時間是趕了一些,但他們鄉下人沒有什麼窮講究。

  城裡那些人成親時所需要的三書六聘,他們都不要,就打算在村里簡單辦幾桌流水席,意思意思就行了。

  「村長,不好了,不好了!廖家閨女上吊自殺了!」

  正當王家人為了明日的親事,做準備時,有村民氣喘吁吁地跑到李有財家裡,跟他說了這個噩耗。

  「李二狗,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啥不好了?」

  王有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企圖自欺欺人。

  李二狗指著廖家的方向,「就是那個從京城來的大小姐——廖舒窈,這會兒人已經涼透了,廖家已經開始哭喪了。」

  他家離廖家住的近,對廖家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說來這廖父挺不厚道的,明明已經將閨女許配給了葉家。


  可葉家剛出事,他就立馬找到村長家,說要把閨女嫁給他孫子。

  昨晚,廖舒窈又哭又鬧,說什麼也不願意嫁給村長的孫子。

  但廖父為了自家人的安危,依舊決定犧牲她,用她去換自家在鬼村的平安順遂。

  他們捆住廖舒窈的手腳,讓她安安分分在家裡等著明日出嫁。

  廖舒窈一開始還很犟,不肯配合。

  最後也不知道廖老夫人跟她說了些什麼,她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廖父見她很識趣,對她的看管也放鬆了很多。

  結果一不留神,廖舒窈就上吊自盡了。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這會兒廖家眾人正哭得哭天喊地。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李二狗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可他也不知道還能幫上什麼忙,就只能匆匆忙忙的跑到村長家,先給他們家報喪。

  至於葉家那邊,他打算等通知完村長,就去一趟縣衙。

  「死了?」王有財還是不相信李二狗的話。

  明天兩個孩子就要成親了,那廖舒窈咋可能突然上吊了?

  李二狗點點頭,「村長,您要是不信的話,您就自己去廖家看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王有財家,朝縣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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