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盛屹不解地看著她,「衛生間裡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沒、沒…」盛星搖手忙腳亂地推搡著他。
她是萬萬不敢叫盛屹看見她放在衛生間裡的小東西的。
盛屹在這方面對她管得極嚴。
她還記著高中時候,有個男生喜歡她,每天陪她上下學,給她送小禮物,可暖心了。
她那時也想談一段甜甜的高中戀愛,便答應了男生的追求。有一天晚上男生送她回家,在距離家門口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她踮腳親了那個男生一口,被盛屹抓到了。
她記得那時盛屹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回家後,盛屹給她科普了一晚上的兩性知識,告訴她女孩子要愛惜自己,不可以隨意和別人親吻。並逼著她和那個小男生分手。
再後來,她一旦有戀愛的苗頭,就會被盛屹無情掐滅。
在她心裡,盛屹就是那種談性色變的老古板中國家長。
導致她這樣一個大美人,到現在竟沒正兒八經談過一段戀愛。
盛星搖支支吾吾地說:「裡面有點亂,我收拾收拾你再進去。」
架不住盛屹深沉的目光,她趕緊把門關上,風捲殘雲地收拾著。
但是這睡裙也沒個口袋,她還能把這東西放哪?
總不能再塞回去吧。
盛屹就在門外,她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的。
最後盛星搖把那小東西捏在手上,背在身後,正貼著牆鬼鬼祟祟往外挪時,手背一下磕到門框上,手裡的東西啪一下掉到地上,砸到了開關。
瞬間發出聲響,在地上…起來。
盛星搖:「……」
她現在去死,還來得及嗎?
盛屹目光掠過那地上的東、西。
抬起踏進門的腳步一頓,眸光沉了下來。
小姑娘愛美,就連買這種東西,也是精挑細選的精緻。
他是個成年男性,不可能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
他盯著低垂著腦袋的盛星搖發頂。
小姑娘長大了……
盛星搖現在恨不得把洗手間刨出一個洞來,然後整個人鑽進去。
房間裡一片死寂,那東西發出的聲音格外清晰,像只振翅的蜜蜂,拍打著她的腳,盛星搖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去撿。
盛屹比她先一步彎腰。
修長的手指捏住,聲音在他掌心裡悶悶地響了幾秒,然後被他精準地按掉了開關。
盛星搖怔怔地看著他的動作。
……她洗到一半放在洗手台上的。
情急時刻,她一把抓住盛屹的手腕,「哥,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
「我都這麼大人了,有欲望自我紓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你也會呀。」
「上次你還用手了呢,我都沒用。」
盛星搖想給自己一巴掌,說的什麼鬼,還不如別說。
「嗯。」盛屹淡淡應了聲,目光平靜,波瀾不驚。他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
垂著眼眸細細搓洗那個造型別致的小東西。
盛星搖簡直沒眼看。
盛屹扯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用前用後要注意清潔,一定要清洗消毒乾淨。」
「而且儘量不要頻繁使用,對身體不好。」
這也要教育嗎?
盛星搖幾乎抓狂。
盛屹他是怎麼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來的。
……
翌日。
商妤晨起時還覺得腰酸腿酸厲害,那姿勢果然不是普通人能駕馭的。
昨晚真的很瘋狂,空氣里都仿佛充斥著獨屬於兩人濃郁的氣味。
而此刻,乾燥整潔的床單被套,舒適的恆溫溫度,清新的空氣。商妤不記得周京敘什麼時候清理過了,後半程她幾乎快暈過去。
那對……整齊地放在床頭柜上。
她幾乎還能想起那種疼痛酥麻的感覺。
商妤沒穿內衣,摩擦到時會很疼,找了兩片胸貼貼上。
洗漱後下樓,周京敘竟然已經晨跑、遛狗回來了,正在打豆漿。
破壁機嗡嗡作響。
好久沒看到他親自下廚了,商妤有些愣,「陳姨呢?」
「給她放了天假。」
他的動作有條不紊,昨晚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商妤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移開視線,「那你呢?你今天不上班?」
「老頭把我停職了。」
他語氣平淡,好像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商妤「啊」了一下。
周京敘晨跑的時候買了兩屜小籠包作為早飯,搭配上昨晚陳姨泡好的黃豆打了兩杯豆漿,一齊端到餐桌上,笑著睨她一眼,「怎麼,怕我賺不了錢養不起你了?」
商妤搖搖頭,咬著下唇小聲問:「是因為我嗎?」
他前腳在發布會上公開自己已婚,後腳就被周秉山停職了。
「沒事。」周京敘懶懶散散的,「過不了兩天就打電話來求我回去了。」
他太了解周家。
老爺子已經是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人了,老二老三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老四更是查無此人,更何況,現在周氏七成的高管已經被換成了他的人。
老頭這節骨眼想把他換掉,不死也得褪層皮。
剛好他能休息幾天,陪陪商妤。
結婚他都只休了一天呢。
對上商妤濕漉漉的眼神,他非常自然地捏著她下巴偏頭親了親,問她:「腿還酸不酸?」
「……」
進入賢者模式後,商妤不太能面不改色地說起這樣的話題,羞恥心又上來了,「還好,不太酸了。」
她瞪他一眼,「但是胸很疼,我今天都不敢穿內衣。」
周京敘朝滾燙的豆漿杯中吹口氣,視線垂著看那散開的泡沫,語氣里含了幾分笑意,「沒事,等會我給你揉揉。」
啊——
他還敢要揉揉?
商妤一下氣急敗壞,伸手掐住他脖子,「你還敢說,昨晚那東西本來是買給你用的!」
怎麼稀里糊塗就用到自己身上了。
周京敘笑出聲來,任由商妤掐著他脖子左搖右晃,「好了好了,那今天晚上叩我身上好不好。」
商妤哼了聲,鬆開他,幾步跑上樓,將床頭那兩個……拿下來,敲在桌子上。
「美死你了晚上還想再來,除非你現在叩上,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