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
「愛周京敘。」
「誰愛周京敘?」
「……」商妤幾乎痙攣,帶著哭腔喊:「商妤愛周京敘,行了吧。」
周京敘終於滿意,捨得給她一個痛快。
商妤被他抱下窗台時,對他連踢帶踹。
周京敘毫不在意,完全包容,將人抱進浴室服務得盡職盡責。
本來就是半夢半醒間被叫醒的,又被他這樣激烈地t過,整個洗澡過程商妤都是昏昏欲睡的。
周京敘擠了兩泵沐浴露,用起泡網搓開,將那些泡沫全抹在商妤身上。
東一下西一下的。
倒像是在玩耍。
商妤腦袋靠在浴缸上,拍掉他作亂的手,小聲咕噥,「你好討厭。」
用水把她身上的泡沫沖乾淨,扯過一張大浴巾將她抱起來,周京敘低沉的嗓音噙著笑意,「但你好愛我對嗎?公主。」
商妤滾到床上,周京敘從後面貼過來,摟住他。
他的懷抱是溫熱的,很舒服,商妤一直在一种放松而愜意的困意里沉浮。
想起什麼,商妤突然叫他,「周京敘。」
他輕輕應聲,「嗯?」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被我爸追著打得滿屋跑,剛好被你撞到,後來我上樓去找你,你脫得赤身裸體準備洗澡。」
周京敘說:「記得,怎麼了?」
商妤認為,那是他們之間故事的開端。
一切都要從她見色起意,撲進赤裸著上半身的他懷裡,雙手圈住他腰身開始講起。
她抱緊他,手感一如當年,小聲地問:「你當時是不是故意脫光了勾引我的?」
周京敘低低笑了聲,似是而非地:「你猜。」
其實一開始被她撞見赤身裸體的模樣,的確是意外。那時天氣炎熱,他回家看見商妤露著細白的腰肢,還有修長勻稱的兩條腿。
一見他就委屈巴巴,哭哭啼啼地往他身上撲。
當時他就血氣上涌,反應特別激烈。
不得不趕緊回房間解決。
後來自己洗完澡給她上藥時,一舉一動確實有故意勾引的嫌疑。
商妤哼了聲,翻身背對他。
周京敘關了燈。
硬實的胸膛裹住她的脊背。
黑暗中,她沒睡,他也沒睡。
柔順的髮絲纏繞著他臂彎,無聲無息。
「周京敘。」
周京敘膝蓋頂住她臀部,「又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你喜歡我的時候。」
商妤笑得一顛一顛的,「你說實話。」
他短暫沉默,如實說:「第一次見面,在樓上琴房。」
比她想像的還要早很多。
她咯咯笑著,「那會我才多大呀,周京敘,你居然從那會就是個大變態了。」
過了會,她又問:「那後來和我談戀愛時,你心裡有沒有負罪感?」
「……有。」
因為有負罪感,所以每次她求親親求抱抱時,他都會拒絕,雖然最後也難抵她胡攪蠻纏。
他長她四歲,那時他已經是個成年男人,和她談戀愛就已經是禽獸行徑,如果再順著她,和她親嘴,甚至和她doi,那他真禽獸不如了。
儘管如此,但也有誘拐不知事少女之嫌。
商妤好像知道了他那會裝得一本正經的原因。
心裡好像有一口噴泉,咕嘟嘟往外冒著水。
她回身,抱住他,輕輕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哥哥,你以後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我喜歡你,而且只喜歡你,以後也只喜歡你。」
……
次日。
時景給周京敘發消息,讓他不上班過去玩玩,地點是時景新開的私人會所。
時景這會所服務特別到位,幾乎一看見他的車進來,就把一切能安排的都安排好。
電梯直達頂樓,中途再沒接觸過別的人,私密性過關。
周京敘兩手空空,就兜里揣了個手機,進門的時候被裡面震耳欲聾的音樂弄得「嘖」了一聲。
「敘哥。」
裡面有不少人,幾乎個個懷裡都是左擁右抱。
滬城二代們的聚會,周京敘格格不入。
時景懷裡也抱了個嫵媚的女人,渾身柔若無骨地靠著他,叼著酒杯嘴對嘴地餵酒。見到周京敘來,哆嗦了下,那杯酒就全灑時景褲子上了。
時景拍了拍那女人屁股,冷道:「滾一邊兒去。」
這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周京敘坐下,驚訝道:「我還以為你要在家陪嫂子,不會過來呢。」
周京敘公開自己已婚身份,被周秉山停職的事,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她上班去了。」
有女人過來貼時景,時景順勢摟住,周京敘瞧見,又「嘖」了聲。
不該過來的,烏煙瘴氣的。
周京敘開口,嗓音低低沉沉的,「時景,你要結婚嗎?」
時景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懵了一下,輕哼,「不啊,我現在夜夜做新郎不好嗎?」
周京敘說:「嗯,你這樣就挺好,別結,太累。」
時景:?
「敘哥,你中邪了?嫂子給你委屈了?」
周京敘嘆了口氣,「真羨慕你沒有老婆,整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時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他媽是羨慕的語氣?
誰不知道他周京敘秀妻狂魔。
「以前沒結婚的時候,是真沒覺得,現在算是感覺到了,結婚是真的累,不僅腦子累,得每天想怎麼哄公主高興,身體更累,我昨天凌晨四點睡的……」
我靠,周京敘現在這麼騷?
跑他這裡炫耀來了。
時景咬牙切齒,忍無可忍,「你把嫂子哄得和你心意相通了?」
周京敘煞有介事地詫異,「你怎麼知道?」
他長嘆一聲,「你知道我老婆為什麼這麼粘我,愛我嗎?」
時景翻了個白眼,開口懟他,「我只知道你現在騷得像只狐狸。」
周京敘根本不搭他的腔,自顧自地說:「因為我潔身自好吧,畢竟我身體和心都是只屬於我老婆的。」
「至於你,嘴上說著不結婚,說不定根本沒女孩看得上你呢。」
「畢竟——玩得這麼花,人家女孩嫌你不檢點,多看一眼都怕得病。」
時景:「……」
他以為周京敘是來秀恩愛的,沒想到是損他來的。
周京敘起身,徑直離開。
包房裡幾個女人面面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時景沉下臉來,揮手,「都滾出去。」
等包房裡徹底清淨,他舒了口氣,閉上眼疲憊地靠到沙發背上。
守不守身如玉的,很重要嗎?
反正不可能的人,永遠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