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賀隊，你的意思是，小雨的死真的是他殺。」季文淵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只等一個肯定的答案，而張浩楠幾人心裡已經慌成了一團亂麻，怎麼可能，都過了這麼久了，他們是怎麼查到的。
賀宇凡搖了搖頭：「我沒有這麼說，我只能告訴你，根據法醫的檢測結果以及目前我這邊匯總得出的結論是，季雨小姐的死因是存在疑問，不過究竟是意外還是他殺，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需要證據。」
「還需要查什麼？你們把我女兒都開膛破肚了，都沒得出什麼結論，現在我要帶著我的女兒，你們不能阻攔。」張浩楠聽見沒有線索，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更加堅定的要帶走季雨，他絕對不允許這些人再繼續查下去了，如果真的查到什麼，他就完了。
「就是，我們的女兒已經死了，你們還要這樣折騰她，天理何在啊。」錢文繡也在一旁做出了一副慈母的樣貌。
季文淵轉頭看向他們：「你敢！既然警察說了小雨的死因存疑，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任何人把他帶走，小雨姓季，上的是我季家的戶口，你說了不算。」
「我是他的父親，他是我的女兒，她的事我就能決定，我說了怎麼不算。」
「你是她的父親？你是她的父親在結婚前弄出了兩個比她還大的孩子，你是那門子的父親，若非小姨離世之前還沒有與你離婚，現在你都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還父親，你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你，季文淵，你，你目無尊長。」
「尊長？張浩楠，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禱小雨真的是意外，若她的離世與你有哪怕一丁點的關係，都不會放過你。」
「你……警察，看到了沒有，他這是在公然的威脅我。」
賀宇凡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是嗎，我沒聽到，你們大家聽到了嗎？」說完還看向了周圍的人。
其他警察也搖了搖頭：「我們可什麼都沒有聽到。」
「你，你們……」張浩楠都快要氣死了。
另一邊，白清清從賀宇凡的辦公室里出來之後，就被薛凌硯帶著去吃午餐，來的，自然是警局的食堂了。
「他們都在那裡，我們來食堂吃飯好嗎？」白清清看向他。
「有什麼不好的，你該做的工作已經做了，接下來就是刑偵那邊的事情，況且你忙了整整一個上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有吃，清兒，人是鐵飯是鋼，你不能這樣不把你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我可是會心疼的，而且他們都吃過了，你不用管的。」
說完把自己餐盤裡的蝦仁挨個的往白清清的碗裡放，中午的時候，他和季文淵他們一起來了食堂，不過大家都沒什麼胃口，草草的吃了兩口，而他原本就打算等白清清結束後陪她來吃飯，自然也沒有怎麼吃。
「你中午沒吃飯嗎？」白清清看他也吃的挺香的。
「沒有，和文淵哥他們一起來的，不過大家都沒什麼胃口。」
「哦，那你快吃，別光管我。」說著，也從自己的餐盤裡挑了一塊紅燒牛肉放進薛凌硯的餐盤裡，這種你來我往的投餵行為，薛凌硯還是挺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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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吃著他放下碗筷，看一下她：「清清。小雨的死是意外還是人為？」
白清清以為他早就應該問了，能忍到現在也算是可以了，於是也放下筷子喝了口湯，想了想。
「這個目前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只能說按照身體的正常機能以及小雨的心臟情況來看，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出現突然的心臟驟停而死亡的，況且像心臟病人隨身都會攜帶相關藥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小雨真的是他殺。」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在小雨胃裡發現了一些東西，現在化驗的結果沒有出來，所以一切都不知道。」
「什麼東西？」
「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能說這東西一旦查出具體的成分，有可能會成為案件的關鍵，也是決定這案子因素的關鍵。」
作為警察，白清清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案情的線索，能說的只能是這個樣子。
「那什麼時候才能出來結果？」
「這個具體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已經確定她的死因成疑，那麼我們就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你也放心，一定會找到真相的。」
薛凌硯抓著她的手：「我知道，我也相信你，我的清兒這麼優秀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
突然說這麼煽情的話，白清清多少還是有一點不適應。
「沒事兒，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走吧，回去還有事情？」
白清清和薛凌硯離開了餐廳，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不遠處的幾張椅子上一直躺著一個男子，在他們走了之後，他坐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白，他就是張浩楠的私生子張子揚，原本他只是想要找個地方偷懶，沒想到，會聽到這些，所以在薛凌硯和白清清離開之後。他急急忙忙的離開餐廳回到自己父母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賀宇凡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好了，各位，案子我們會繼續跟進，這段時間所有人不得離開海城市，若要出門，要向我們警隊報備，時間不早，大家都先回去吧，有什麼線索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的。」
警察局是為公眾服務的地方，讓這些人一直留在這裡也不像話。
「好，那就有勞賀隊，辛苦大家了。」
「應該的 。」
「清清，你跟不跟我們一起走？」封文韻問她。
「不了，文韻姐，我這裡還有些事情，況且我們還沒到下班時間，我到時候再走，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放心，有什麼消息一定會及時通知你們的。」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阿硯，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
白清清沖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