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早點休息,今天你也累了一天。」
「好吧,」
白清清倒是在家裡睡的很熟,警察局可是燈火通明,白清清被人跟蹤並差點綁走的事情賀宇凡沒有瞞著任何一個人,所以大家知道後更加堅信這個案子一定有鬼。
徐漫漫和小劉在聽說自己的師傅差點被壞人劫持後,氣憤不已,這些人也太猖狂了,所以兩人自發加班,守著結果出來。
在凌晨3點的時候,結果終於出來了,看見結果的那一瞬,小劉直接笑了。
「怎麼樣?」徐漫漫看向她。
「這下看他們怎麼說。」小劉說完,直接衝進了刑偵辦公室,此時刑偵大隊所有人正在開會,看見小劉臉上激動的笑容,他們內心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測。
「結果出來了。」賀宇凡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賀隊,結果出來了,是藥物K,這種藥在國內比較少見,但是心臟病人服用會引起心臟驟停。」
聽完小劉的話,賀宇凡拿過一旁早就整理好的常用藥物列表,其中並沒有K這種藥物,所以,在季雨的胃裡出現這個藥,那就不正常了。
「好,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老胡,你和許城馬上帶人去查有誰買過這種藥,既然國內沒有,那麼這種藥就有專屬的通道,想來購買它的人就很少,一旦確定是誰,立馬實施抓捕。」
「是,賀隊。」
賀宇凡走上前來拍了拍小劉的肩膀:「今天辛苦你們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好的賀隊。」
第二天,白清清是薛凌硯送她來的警察局,下車前,白清清看著自己額頭前多出來的劉海,還有一些不太習慣,想起今天早上方恆一大早就來了,並且恭敬的遞給自己一個盒子時那鄭重的樣子,讓白清清覺得裡面好似放了什麼千萬級的珠寶。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頂劉海假髮。
薛凌硯來到她的身旁:「試試看,昨晚連夜叫人給你做的,這樣就可以遮擋額頭上的傷,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白清清是真沒有想到他會細心至此,不過試戴了一下之後,的確不錯,不過,長這麼大她就沒有留過劉海,現在頂著這個,她還真不好意思下車了。
「去吧,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你開車小心點。」白清清拿著包下車了。
剛準備往局裡走,徐漫漫叫住了她。
「清清姐……」徐漫漫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拉住她的手:「清清姐,賀隊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啊,咦,怎麼今天多了一個劉海呢?」
「沒事,用劉海擋擋,不然我不好意思出門了。」
聽她這樣說,徐漫漫就知道,肯定還是嚴重的:「這群殺千刀的,等抓到了一定給他們好看,清清姐,我看看呢。」
「好了好了,沒事,等幾天就好了,走,進去吧。」
「哦,對了,清清姐,昨晚結果就已經出來了,不是季雨常用藥。」
白清清眯了眯眼睛,果然是她猜想的那樣:「走,先進去。」
白清清沒有回法醫室,而是直接去了刑偵辦公室,此時,裡面熬了通宵的人正在吃早餐。
「白法醫,你怎麼樣,聽賀隊說,你被人尾隨。」剛一進去,就有人關切的詢問。
「沒事,就是額頭撞了一下。」
大家看她多了一個劉海,也就明白了幾分。
賀宇凡把手中的報告給了白清清。
「看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受害者是被人謀殺的,我們已經根據藥物的來源,確定了購買人的信息。」
「是誰?張浩楠?」白清清看向他。
賀宇凡搖了搖頭:「不是,是錢文繡。」
「她,她能有這樣的想法和心機?」白清清不相信。
「不管怎麼樣,先把人帶回來再說。」
「好,你們抓活的,我再去解剖室看看。」
離開之前,賀宇凡看向她:「清清,你的額頭……」
「放心吧,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
另一邊,薛凌硯把白清清送走之後,驅車去了明瀾會所,昨晚襲擊白清清的人已經抓到了。
薛凌硯走進包間的時候,除了自己手下的人,薛凌軒也在那裡。
「哥,你怎麼會來這裡?」
「有人想動我們薛家的人,我得來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方恆走上來:「老闆,還得多謝大少手下的人幫忙,我們才能這樣快的找到這兩個人。」
此時跪在地上的兩個彪形大漢現在已經變成了豬頭,此時此刻,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偏偏惹到了薛家的人啊。
「大少,硯少,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我們一次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薛凌硯坐了下來,雙腿隨意的交疊:「說吧,誰讓你們跟蹤綁架我老婆的。」
「硯少,不是我們不想說,實在是道上的規矩,不能說啊。」
「呵呵,道上的規矩?不能說?如果你們都不在那個道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不會以為你們能全身而退吧,哥,看來你現在也不行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不把我們薛家放在眼裡了。「說完,還看了一眼薛凌軒。
「嗯,阿硯說的有道理,看來最近這一兩年確實是手段溫柔了一些。」
「不,不,大少,硯少,我們錯了,我們真不知道那是少夫人,您就是借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少廢話,給你們兩條路,想死還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