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更加的用力,終於,車門被他們強行打開了,眼看著白清清快要被他們拖上車的時候,突然有好幾輛車子竄了出來,擋住了來去的路。
「大哥,這什麼情況,難道僱主還找了其它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其中最豪華的一輛黑色跑車上下來了一個修長的身影,白清清看見了的身影,瞬間鬆了一口氣。
「阿硯……」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委屈。
薛凌硯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強行拉走,整個人身上的戾氣收都收不住,在看見她額頭上的那一塊烏青,更是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兩男人一看,居然是這個女人所認識的,心下不好。
「大哥,怎麼辦?」眼看著,這幾個人往這裡跑來了。
「還能怎麼辦,跑啊。」
這個時候,跑才是上上策。
薛凌硯沒有管離開的人,直接上前接住快要摔倒的白清清。
「清兒,你怎麼樣了?」
白清清的腦袋還是有點暈暈沉沉的,隨後一把把人抱了起來。
「老闆,還是先送夫人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嗯,吩咐下去,一定把人找到,我到是要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針對我的妻子。」
「是,老闆放心,跑不了。」
薛凌硯帶著白清清去了醫院做全方面的檢查,白清清覺得自己沒事,但是,薛凌硯不放心,說什麼都要檢查了才行。
關於白清清被人跟蹤的事情,賀宇凡也得到了消息,所以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此時,白清清被護士帶著去拍X光去了,只有薛凌硯在門口等。
「硯少,清清怎麼樣了?」
薛凌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賀宇凡知道薛凌硯是在生氣,不過他也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就要綁架白清清,還恰恰是這個特殊的時間裡。
薛凌硯知道這事和賀宇凡無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人他就覺得心煩,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在門外等著。
期間,薛凌軒給薛凌硯打了電話,問了一下情況,在知道白清清沒事兒後,又簡單的囑咐了幾句,說有需要直接找他後,就掛斷電話處理自己的事情。
又過了一會兒,白清清被護士推了出來,檢查的醫生也跟在了身後。
「怎麼樣。」薛凌硯很是關心。
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硯少放心,少夫人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點皮外傷,在藥房拿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塗上幾天額頭上的包就會消下去,沒事兒的。」
「好,有勞了。」
「硯少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他們醫院可是受了LY科技很多的福利,LY科技的那幾個機器人可是大大的增加了醫院的工作效率,節省了一些人員的開支,可謂是一舉多得。
「賀隊,你怎麼在這裡?」白清清出來看見賀宇凡有一些意外。
「我本來是想和你聊聊關於屍檢的一些問題,結果聽說你出事兒了,便過來看看,可有知道是什麼人。」
「沒有,不過最近我也沒得罪什麼人。」白清清想了一圈,除了今天遇見的人,還真沒有什麼仇人了。
薛凌硯上前抓著她的手放:「沒事兒,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賀隊你就先去忙你的吧,我們夫妻倆也要回家了。」
賀宇凡看著他們倆,確實,自己也沒有什麼資格阻止,只能點了點頭。
「行,那有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就先回隊裡了。」
薛凌硯讓白清清在這兒等著,他去藥房拿了藥之後再帶著她回家。
回了家後,又從冰箱裡冰塊給她冰敷,隨後擦藥,看著白清清額頭上那個不小的包,薛凌硯心疼壞了,同時心裡更加決定,等找到了人,他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
「嘶,疼。」白清清發自本能的想要躲避。
「乖,別動,上了藥才能好的快。」話是這樣說,但是薛凌硯手下的動作卻輕了很多,還輕輕的吹了吹。
「要不,還是算了吧,過幾天她自己也會好的。」白清清不喜歡這個藥味,特別是還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薛凌硯哪裡會讓她如願了,一把抓著她:「別動,必須要用力把藥效揉進去,不然這包什麼時候才能好?你也不想天天頂著一個包去上班吧。」
「哦,知道了。」白清清憋著嘴,咬著牙,忍著疼,等他給自己上藥,等上完之後她抬著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這眼神,薛凌硯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那紅唇,真的想親,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直接俯身吻了上去,原本是打算淺嘗輒止的,最後還是加深了這個吻,等他鬆開之後,白清清已經被吻的微微有些喘氣了。
白清清窩在沙發上,靠在薛凌硯的懷中。
「阿硯,你說,今晚的人會不會是文淵哥的小姨夫派來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下班沒多久就跟上了,而且我這也才回去上班沒有多久啊,也沒有參與什麼案子,不會和人結仇的。」
薛凌硯沒有說話,但是白清清心裡所想的也正是他所想的。
「別想那麼多,好好洗澡休息,等人找到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找到了把他們送到警察局,襲警可是犯罪。」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會送警察局,不過那是最後的事情了,之前薛凌硯會把白清清受的罪全部加倍還在他們身上,不過這話,現在他可不會說出來,這些人想輕易的進警察局,不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白清清洗了澡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額頭上的包,不大,但是卻很明顯,因為顏色變青了。
等薛凌硯從書房打完電話處理完事情進來後,就看見她對著鏡子皺眉。
「怎麼了,在想什麼?」
「阿硯,我在想,我明天這個樣子該怎麼出門?這麼大一個包,也太丟臉了。」
「丟臉什麼?放心吧,會讓你正常的出門。」
「你有辦法。」
「明天早上就知道了,還有,你受傷的事情我讓哥也瞞著家裡的。」
「嗯,不要讓爸媽和爺爺奶奶知道,免得他們擔心。」上一次自己受傷住院,薛凌硯就被他們一人罵了一頓,這才過了多久,自己又受傷,要是被爺爺奶奶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頓罵。
雖然薛凌硯確實有點冤枉,但是吧,在爺爺奶奶他們眼裡,自己妻子受傷,那就是他的過錯,所以一頓罵是少不了的,為了讓他不挨罵,這事情得瞞著才好。
「清兒,你就是關心我,怕我被爺爺奶奶爸媽他們罵。」
「本來就和你沒有關係,你被罵了多冤枉。」
「不冤枉,你受傷就是我沒保護好你,怎麼會和我沒有關係。」
「雖然你是我丈夫,我是你妻子,但是,我有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這樣,偶爾會遇到一些窮凶極惡的人,選擇做這份工作就意味著選擇面對所有的一切風險,那有把這些強加給你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