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清清都還是高興的。
「悠悠居然和宇凡哥在交往,阿硯,這可今天最好的一個好消息了,我就說嘛,他兩人挺般配的,當初悠悠還嘴硬,現在好了,自己悄悄地都在交往了,不過他們兩人的嘴是真硬,居然都瞞著我。」
「說明我的清兒眼光很準,有做媒婆的前景。」
「你呀你呀!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白清清側頭看著他。
「我當然是誇你了,怎麼可能損你。」
白清清驕傲的哼了一聲:「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隨後她又繼續問:「阿硯,你說悠悠和羽凡哥之間會不會有未來啊,他們會不會結婚啊?」
「會。」薛凌硯回答的乾脆利落。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就是知道,他們倆以後絕對會走在一起,你仔細想想,今天他倆坐在一起,是不是有點夫妻相。」薛凌硯依舊沒有說他們已經領證的消息。
「好像還真的挺像的,其實我也這樣認為,今天他倆坐我們對面,我看著真的很般配。
不過阿硯,我媽今天居然還想把悠悠介紹給方恆,這一點我倒是挺意外,不過方助理確實也很優秀,如果沒有宇凡哥的話,他倆沒準我也會幫著撮合呢。」
「你呀,怎麼年紀輕輕的就有當媒人婆的潛質了呢?」
「什麼嘛?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此優秀的朋友,當然也要配一個優秀的人才行,我這也算是在誇你,畢竟方恆可是你親自選的助理,你身邊的人,也是你有眼光。」
「是是是,清兒說的有道理。」
白清清和薛凌硯回到了家休息,第二天接著羅女士一起去了薛家老宅,對於自己親家真正確定回國,薛母是高興的不得了,已經迫不及待的在相約兩人什麼時候一起出去逛街了。
白清清看著自己的婆婆和自己的媽媽相處的就像閨蜜一樣,心裡很是溫暖,自己的父親不在了,母親獨自一人,如今自己的婆婆願意多陪她一起,挺好的。
飯後,薛凌硯陪著白清清在花園裡散步,白清清挽著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肩頭,兩人走的很慢。
「阿硯,真的謝謝你。」
「謝我什麼?」
「我媽今天臉上的笑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她能和媽時常出去走走,比一個人在家好多了,阿硯,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
薛凌硯摟著她的腰,停頓了幾秒看向白清清語氣嚴肅了幾分:「清清,那你有沒有想過媽如今的年紀這麼年輕?以後再找一個伴呢。」
白清清沒想到薛凌硯會和自己討論這個事情,不過其實她早早的就想過了,她看著自己老公,也沒有過多的隱瞞。
「阿硯,我也不瞞你,其實你說的這個事情我早就想過了,如果在將來的有一天媽遇到了這樣一個人,我不會阻止,我會支持她的,而且不但我支持,相信爸爸也會支持,畢竟他那麼愛媽媽,肯定也不願意她未來一個人獨自生活,要是能有一個人來代替他,和他一起愛媽媽,他會願意的,我也願意。」
薛凌硯把她摟在懷中:「你很疼媽她會知道的, 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兒。」
接下來的日子,所有人都過得很平靜,徐紫悠和賀宇凡在那天說開之後,兩人真的開始在認真的接觸,都在把對方看做家人的前提下生活,從最開始的有些彆扭,陌生,到現在已經非常的熟悉了,正式開啟了先婚後愛的生活模式。
不過關於他們已經領證結婚的事情,還是沒有告訴任何人。
賀宇凡去賀家老宅把天狼領回了自己家中,到現在他都還記得領回來當天,徐紫悠看見天狼時兩眼放光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羅女士也已經正式入職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神經外科,並且因為一流的技術和水平深受醫護人員的喜愛,有很多病人慕名而來,除了每天準時的上下班以外,周末的時候會做一些好吃的給白清清,薛凌硯他們送去。
白清清這邊日子過得很平穩,這段時間海城沒有任何案子發生,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享受這樣的悠閒時光。
這天,白清清吃過午飯之後就拿著包包準備下班了,她向局裡請了一下午的假,其實是薛凌硯讓她請的,她並不知道請假要做什麼。
走出警察局門口,薛凌硯已經在等她了。
「阿硯,你非讓我請半天假去幹什麼?」
「帶你去看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薛凌硯開著車子東拐西拐 並沒有走進多麼繁華的商業大街,反而開進了一條比較僻靜幽深的小巷,最終停在了一個叫做周記的店鋪門口。
「這裡是……」白清清看著這個院子很是古典,坐落在這個小巷子中,除非知道這裡的人,否則很難有人找到這裡。
薛凌硯從后座拿出一本圖冊遞給她:「你先打開看看。」
「什麼東西?」白清清打開第一頁,上面的圖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是首飾的設計圖?」
「嗯,這是我外祖母留給我的東西,準確來說是留給我未來媳婦的東西,這些都是她親手設計的,前面的幾樣是用來結婚的,而這家周記,就是專門做傳統工藝最著名的一家店鋪,在我們婚禮日子出來之前,我就已經把圖紙送到這裡,讓他們開始打造了,今天已經有東西出來了,我帶你來看看。」
白清清看著這一頁一頁的設計稿,每一張圖都是長輩濃濃的愛意,都很漂亮,白清清都很喜歡。
薛凌硯帶著白清清,迎接他們的是個20歲出頭的小姑娘。
「是薛先生和白小姐吧?」
「是,我約了周老。」
「嗯,我爺爺已經在等候兩位了,請跟我來吧。」小姑娘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向後院走去。
在店鋪後院的涼亭里,坐著一位穿著一身中山裝的老年人,他的頭髮花白,但看著確是很有精神。
「周老,好久不見。」
聽見聲音,老人家回頭笑了笑:「薛家小子,你來了。」然後又看見了他身旁的女子:「這位就是你寶貝到不行的媳婦吧。」
「嗯,周老,這是我妻子白清清,清兒,這位是周老先生,是做非遺傳統手工業者的領軍人物,同時也是外祖母在世時最好的朋友之一,外祖母的遺物交給他做,才能做出那種感覺,我也最放心。」
「周老爺子您好,我是白清清。」
「好好好。薛小子,眼光不錯,這姑娘優秀。」周老爺子認真的看了看白清清。
「那是自然老爺子,我的眼光哪裡會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