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請兩位坐下並且倒了兩杯茶。
「你奶奶的設計圖,每一張都是精品,都需要仔細打磨,我老了,精力有限,目前為止只有一隻鳳簪製作完成,要不你們就先看看。」
「行啊,老爺子,我也很多年沒有看見不出手了。」
周老爺子笑著對一旁的女孩說到:「苗苗,去把爺爺工作室里的那個紫檀木的夾子帶來。」
「誒,好的,爺爺,我這就去。」周苗苗點了點頭,很快的拿著東西走來了。
「來,白丫頭,打開看看吧。」
白清清點頭,慢慢的打開了這個木頭匣子,剛一打開,白清清的眼睛就落到了裡面的東西上,根本移不開半分。
周老爺子自己帶了一雙白色手套,拿起這枚鳳簪在陽光下展示。
「白丫頭,你別看這支簪子看著不大,卻很是花費心血的,這上面的每一根鳳凰羽毛都是單獨打造的,並且都是手工打磨,上面鑲嵌的寶石是薛小子特意讓人送來的,成分都是極品。」
「嗯,看出來了,這上面的每一根金絲都是恰到好處的存在。」在陽光下看著,這隻鳳凰仿佛要緩緩起飛,活靈活現。
「真的好漂亮,老爺子的手藝真好。」
「是你們外祖母的設計圖好,不然我的手藝再好,也弄不出這麼完美的東西,要不佩戴試試。」周老爺子提議。
白清清今天的頭髮是披著著,她搖了搖頭:「不了,外祖母的東西就留在最重要的那天佩戴吧,光看著我就已經很喜歡了,而且我今天的頭髮也不適合佩戴。」
「行,你這丫頭有自己的想法,老頭子我也不勉強,還有其他的幾樣也都是精品,就是還需要時間才會出來。」
「老爺子,不著急的,趕上我們婚禮就行。」薛凌硯之所以提前送就是因為周老爺子年紀大了,做東西需要時間。
「知道,不過你們的婚禮可得給老爺子我發一張請柬,我也得去喝杯喜酒,沾沾喜氣。」
「那肯定的呀,到時候我親自送來。」薛凌硯對周老爺子的態度很是尊敬。
「那我可就等著了。」
「行,老爺子,那我們夫妻倆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
「好,去吧,苗苗,送送客人。」
女子點頭:「薛先生,白小姐這邊請。」
等人走了之後,她才回到自己爺爺身邊。
「爺爺。」
「苗苗,現在還有那種想法嗎?」周老爺子沒有看自己的孫女,而是看著池塘里的魚兒。
周苗苗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沒有了爺爺,白小姐長得漂亮,氣質又好,我自認是比不過的。」
聽見自己孫女有這樣的認識,周老爺子這才看向她語重心長。
「苗苗,你很優秀,以後也會有一個優秀的人適合你,但是薛家那小子,不適合你。」
「我知道爺爺,不用再說了,我就是喜歡他的長相而已,況且人家都已婚了,我總不可能上趕著當小三吧?那我還沒有掉價到那份上。」
「好好好,這才是我周萬山的孫女。」
看著自己孫女兒態度嚴肅,周老爺子也徹底放心了,他就怕自己孫女兒鑽牛角尖,他想到當初薛凌硯把設計稿送來的那天,正好和自己的孫女撞了在了一起,這臭丫頭在人離開後就來告訴他,說自己看上了薛凌硯,還要讓自己撮合,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說人家已經有妻子快要結婚了,都不能攔住人,非要見見薛凌硯的妻子是誰?是不是真的比自己優秀。
沒有辦法,周老爺子這才給薛凌硯打電話說東西好了一樣,讓他有空帶著妻子來一趟看看,目的就是讓自己的孫女死心。
還好還好,通過談話聊天中,他感受到了這位白小姐的優秀,能夠嫁入薛家,並且得到重視。
也才能讓自己這眼高於頂的孫女兒認識到不足,從而往自己放棄。
「爺爺,他們打造的東西我可以參與嗎?」周苗苗也是第一次見那枚鳳簪,作為從小接觸這個行業的人,她知道這東西製作的困難,設計稿的精美,她不想放棄,想參與。
周老爺子有一些為難,畢竟,薛凌硯說了,讓他全部親力親為。
「爺爺,不行嗎?」周苗苗不死心:「我就在一旁看看呢。」
周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苗苗,這個爺爺也不能保證,不過,你如果真的想要嘗試的話,我給薛小子打個電話問問吧。」
周苗苗抓著自己爺爺的手:「爺爺,謝謝你。」不過周苗苗心裡卻在想如果爺爺失敗了,她就親自去找薛凌硯請求。
………
回去的路上,白清清緊緊的抱著這本畫冊:「阿硯,外祖母對你可真好。」
「不光對我好,對哥也一樣,這樣的畫冊哥也有一本,只是我們倆的設計圖不一樣而已,外祖母從小都是一視同仁的。」
「等你以後帶我回你外公家時,我要親自去拜見一下外祖母。」
「好,等有時間了帶你回去看看。」
「嗯。」
「那現在沒事兒,我帶你回家,還是你想出去逛逛或者看電影?」原本以為在周記會耽誤很久,結果就坐了一小時而已。
「那要不我們去……」白清清正準備說自己的想法,手機響了,看見是賀宇凡的電話之後,白清清心裡頓時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宇凡哥。」
「清清,出事了,濱海大廈有人死亡。」
「好,我知道了,我就在這兒附近,馬上就來。」隨後一臉看歉意的看向薛凌硯,癟了癟嘴。
「濱海大廈是嗎,清兒?」薛凌硯也聽見了這個地方。
「嗯,阿硯,抱歉,我得去那裡工作了。」
「不用抱歉,我送你過去走吧。」說完掉頭往濱海大廈方向走去。
車子停在外圍,白清清匆匆的下車,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回頭在薛凌硯的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抱歉了,今天不能再陪你了,你先回家吧,拜拜,開車注意安全 到家給我發一個消息。」
薛凌硯看著她跑著離開的背影,用手摸了摸剛剛被親的臉頰 無奈的笑了笑,二人世界又泡湯了。
不知道這一次又要忙幾天才能結束了 隨後驅車準備離開,結果就看見對面停了一輛熟悉的車子,開車的人不正是封煜白嗎?顯然,封煜白也看見了他。
兩人都同時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阿硯。」
「煜白。」
「你怎麼在這兒?」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我送我老婆來這執行公務。」
「我送我女朋友來這兒參加訓練呀!」
「這裡有訓練滑雪的地方?」薛凌硯有一些納悶。
「不是,雲菲她們的體能訓練就是在這個大廈裡面,這不剛把她送到準備離開嗎?就聽說發生了案子。」
「那咱們現在去找個地方喝一杯,正好我有點工作上的事兒,想和你談談。」薛凌硯提議。
「行啊,反正一時半會又好不了。」剛說完,謝雲菲就給封煜白打了電話,告訴他出事的就是他們那訓練場的人,所以她一時半會應該不能回家了,讓封煜白別等她,她和警察錄完口供之後會回去。
封煜白擔心的又問了她好幾遍,確認謝雲菲真的沒有任何事情之後這才安心的掛掉了電話,不過他三番四次的叮囑,讓謝雲菲到家之後一定給他打電話,無論多晚都要打。